李慎言一直都跟著我,我是知道的,可是他明明說找弟弟有事,怎麼變了破壞求婚這麼一回事?
“阿言,你聽我說,跟他沒有關係……”
李慎言走到我面前牽住了我的手,“我今天來,就是想告訴你,朝地產我可以不跟你爭,但是這個人,已經是我的了。”
被他這麼胡說八道我真的生氣了,但是我剛才的態度不明朗,李默言本就聽不進去任何辯解。
我往牆角靠了幾步,兄弟二人對峙的火藥味非常濃,漸漸地我聽不清他們的話語,只知道我很生氣,李默言也很生氣。
然後就是劇烈的疼痛,心悸再度發作了。
疼痛來的太突然,我下意識的想扶住一個東西站穩,一不小心把窗臺上裝飾用的花瓶打碎在地,玻璃碎渣渣的聲音終於結束了這沉的對峙。
一次比一次疼的厲害,到頭來我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綿綿的倒了下去,沒想到接住我的,居然是李慎言。
我的那個男人,對於我急病發作的這一幕,選擇了袖手旁觀。
“救我……”
我不確定自己是否發出了聲音,到了這個時候我的意識是混沌的,最後一陣刺骨的劇痛襲來,我失去了知覺。
再次醒來,竟然是在李慎言那歐式古堡一樣的家裡。
一間什麼都沒有的小房間裡,我從冰冷的地面醒來後,眼睛一睜就看見了他。
除了一冷汗之外並沒有什麼不適,也許是跟以前一樣,等我緒恢復後,這種劇痛也會隨之消失。
“是不是心臟很痛?”
我漠然的點了點頭,“可是我檢過,心臟並沒有什麼病。”
“你不是病。是中了毒,這是一種藥,國沒有,所以檢查不出來。”
我心裡一,“你怎麼會知道的這麼清楚?”
距離我發病才不過一個小時,我又沒有檢,他怎麼會了如指掌的?
他彎下腰,笑起來好看的如同天使一樣。
“因為,這個毒是我下的。”
我不打了個哆嗦,然後恢復了漠然:“你知道的,我已經破產了,沒有錢可以買回自己的命了。”
一想到今後還要面對無數次如此痛苦的毒發,我就覺得自己好悲哀,明明決定了要做主自己的人生,卻再次被一個人像玩一樣掌控著所有的行。
“這次,我不要錢。”
我笑了,“李慎言,你說你不要錢,那你下毒的本怎麼收回來?這國外的藥應該不便宜吧?”
“只要你告訴我研發小組新藥的配方,我就給你解藥。”
“你打錯主意了,研發小組本什麼都沒搞,他們的配方也沒有一個申請專利的,白送你都不稀罕。”
我可不知道什麼新品不新品的,按理說他們沒搞出什麼名堂,就算真的搞出來了,醫科大那幫人肯定要慶祝個三天三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