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鬧到這個地步,就不是磕磕那麼簡單了,一直都是在傷害我,甚至要把我上死路。
“你整天說我,可是究竟有誰看到我勾搭別人了?倒是你的寶貝兒子做了那麼多好事,你心裡沒數嗎?”
“你天天忙著工作,不通宵加班,一點都不知道關心男人,他們看對眼了也是正常,你就不能理解一下嗎?”陳春香越說越來勁:“你上輩子修了福氣,這輩子才能嫁給我兒子,結果你沒那麼好的命,肚子一直沒靜,沒把你趕出去都算便宜你了!”
“我不工作怎麼養你們一家子?指你兒子嗎?你們連住的地方都是我的,不滿意可以滾蛋!”
“你是我們家媳婦,你就應該負責吃住!”
陳春香過於激,剛剛針的額頭又滲出了一點,陳安的臉又難看了起來。
“你打傷我媽,今天晚上跪一夜,就當是給我媽賠罪了!媽,可以嗎?”
陳春香哎喲哎喲的著,連連說是罰跪太輕了,這種忤逆的媳婦,最還要加兩耳才解氣。
我徹底被這母子倆氣暈了,但是陳安真的撲上來朝我手了,這次老太婆也沒閒著,非說要親手給我一點教訓。
雙拳難敵四手,我被陳安按在了茶几上,老太婆拿著掃帚開始胡的打我,那一下下的力度絕對是不共戴天級別的。
“不想罪就趕把房子給我!”
也許在他們的強盜邏輯中,我如果不把房子給他們,倒像是我搶走了他們的房子一樣,順便還刨了祖墳。
我無力反抗,卻一聲不吭。家暴,在一定程度上也是故意傷害罪,吃點苦能反殺的話,這波不虧。
我都佩服我自己,死到臨頭了還在想反殺這對極品母子。就在這個時候,我覺上的力氣一下子消失了。
“你是誰?大半夜的!”
老太婆一臉警惕,我抬頭看到了陳安的表,他居然在害怕。
李默言鬆了鬆領帶,本來是再尋常不過的作,我卻嗅到一危險的氣息。
我知道,他生氣了,非常生氣。
肅殺的氣氛讓人不寒而慄,他每走一步,空氣都隨之凝結了一般。
饒是陳春香這種農村老太太,也能覺到眼前這個人來頭不小,還下意識的刻意的跟我拉開了一步的距離。
從罵聲不斷的客廳,到雀無聲的冰窖,只用了一秒。
他當著陳安的面把我摟了懷裡,我突然覺得很安心,很舒服。
“踐貨,這次姘頭找上門了,看你還有什麼話好說,我打死你!”陳春香大著膽子還想用掃帚我,他一個轉擋在了我前面,替我捱了老太婆一掃帚。
一聲悶響,我看到掃帚都彎了,他一定很疼吧。
“我不會讓任何人再傷害你的,絕不會!”
逆下的影恰到好的勾勒出了他的五,犀利的眼神,還有強勁的臂膀,讓我不由得看呆了。此時此刻的心,讓我回到了一生中絕無僅有的中。
他看了看我的傷,咬著牙發聲:“你們倆,自己打回去,雙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