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想解釋,但是又覺得會越描越黑,索由他誤會去。
提出重新開始的是我,和李默言吵架後跟別的男人共一室過夜的也是我,這麼看來,我是夠渣的。
“不說話了?你知道錯了?”
我說不過他,自己討了個沒趣後轉移了話題,“不管怎麼說,我不相信梁律師會找人報復你。”
梁傑銘就算是怎麼衝,也不可能做這種自毀前程的事,這世上知法犯法的畢竟是極數。
“我說就是他,你不信?”他的目中充滿著試探。
從李默言的神中我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推測,這件事絕對跟梁傑銘沒有關係。
所以我笑了,“李默言,你要是誠心想栽贓他,這會兒肯定大張旗鼓的去醫院報道了,憑你在醫學界的關係,再晚都能掛上專家號,哪用得著我這個外行來給你傷口。”
“不,”他角微微上揚,“如果我不保的話,又哪來的把柄來威脅你?以後敢不聽我的話,就告發你的大律師。”
真不知道他在得意什麼,我一臉無所謂:“那你去告發吧,很晚了,我累了。”
我正要站起離開的時候,李默言攔住了我,“你就那麼相信不是他乾的?”
“這當然了,哪個電工沒事去高線?”
不知道是這個比喻過於形象還是別的什麼,他突然笑了,“陸曉涵,什麼時候你能這麼信任我,就好了。”
“我當然信任他,律師為了報復僱兇殺人這節太荒唐了,電視劇都不敢這麼拍好嗎?”
一提到梁傑銘我就想起了落地窗前發生的事,雖然我來是為了,但是想想,我一個人進別墅的時候,就應該知道自己會面對什麼。
梁傑銘一直那麼關心我,我卻把他牽連進了一場說不清的恩怨裡,還經常拿他當擋箭牌,李默言在辱我的時候,也是對他尊嚴的踐踏。
不過,我從心底相信他,認定了他不會做任何違法紀的事。
再說了,昨天李默言接到電話後就出去了,估計他遇襲的事跟那通電話有關係,不大可能是剛剛離開的梁傑銘打的。
“人太理智,就不可了。”
“這不需要理智,這是常識。”我也不客氣的懟了回去,“行了別賣關子了,到底是誰幹的?”
“我現在不能說,但是我傷這件事,記住,一定要保。時間到了,我會告訴你的。”
眼神非常誠懇,他上沒說,但是字裡行間都著,希我相信他一次。
我點了點頭,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再強迫他現在就告訴我也沒什麼意義,他現在除了有點虛弱之外沒什麼大礙了,在家靜養的話這個秘應該可以守得住。
“我知道了,那現在我可以去洗澡了嗎?”
“可以。”李默言拉住了我的手,“一起洗。”
“不要!”我幾乎是本能的在抗拒著,和他親近,已經了我的忌。
他辱我的事才過去多久?為什麼可以當做沒事發生一樣?
“幫我一下,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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