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的求助電話的時候,其實我心裡是非常矛盾的,因為我不想一而再再而三的把梁律師拉進我們的恩怨中。
他只是我的哥哥,永遠都是。而我無理的要求,似乎會給他不必要的希和念想。
對於這個人,我無法徹底放手,當年害我跟李默言誤會了那麼多年,現在又自作主張找程慧麻煩,可是歸到底,也是顧及我們之間的分才出此下策的。
我試著勸直接去求程慧,結果說程慧到驚嚇令憂鬱症加重,現在本找不到人,一切都是朝地產的法律團隊在作,跟這些人本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還在電話那一邊哭,我聽著除了覺得可憐之外還有點心煩。
其實在李默言當著梁傑銘的面辱我那一刻開始,就已經堵死了我跟他的任何可能,這才過去沒幾天就打電話若無其事的找他,我實在覺得自己臉皮太厚了一點。
握著手機的手發抖,連臉上都冒出了汗,我下心腸,告訴我現在本沒法面對梁律師,這件事,恕我莫能助。
“陸曉涵,就算這件事上你不幫我,我也不怪你。不過,你有時間的話還是去看看梁律師,我聽朋友說,他最近天天在夜喝悶酒,這幾天都沒去上班。”
我知道他是因為我的事才這麼頹廢的,可是現在本沒法離開這裡,我怎麼去安他?
“現在只有你才能救他了。天天那麼喝下去,人會廢掉的。”
我真的沒想到那天夜裡發生的事會對他造這麼大的影響,聽這麼一說我也很心急,除了心急之外更多的是愧疚。
如果梁傑銘不喜歡我,也就不會淪落到要用酒來麻醉自己的地步了。
可是我真的非常疚,好不容易鼓足了勇氣聯絡梁傑銘,他卻很久都沒接電話。
我竟然暗自鬆了一口氣。他在逃避,我也在逃避。
可是逃避是解決不了問題的。我又打了過去,這次響了好幾聲後,他終於接了電話。
沉默了很久後,我開口問道:“你還好吧?”
“不好,你都那樣了,我還能好嗎?”
隔著電話我都能聽出一醉意。不滿且悔恨的語氣,藉著酒勁被他發揮到了極致。
“對不起。都是怪我……”
“曉涵,我不怪你,你是被他脅迫的。你現在在哪?”
我道歉後他似乎清醒了一點,我很委婉的告訴他,現在依然被李默言留在了別墅裡,暫時出不去。被程慧告了傷害罪,眼看就要遭殃了,希他可以提供一點專業的意見和幫助。
沒想到,梁傑銘說這些事他都知道,幾大律師行都不接的案子,他們都不想跟朝地產作對,再說這樁案子的勝算本來就很低。
沒有對程慧造實際上的傷害,但現在的法律界對於神傷害也有了一定的制裁,程慧拿出了神科醫生開的證明,就算不坐牢,賠償金這輩子都不見得能還清。
“但是,這件事並不是沒有轉圜的餘地。”
梁傑銘一句話讓我重新燃起了希,連忙問這個餘地到底是什麼。
“神科的證明很容易造假,只要能證明的神病是假的,那麼當然會沒事。只不過這件事做起來沒那麼容易,但是……”說到這裡梁傑銘頓了一下,把猶豫了很久的話說了出來:“只要你願意告發李默言非法錮,這件事,我一定會盡全力去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