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寶兒一看,今天東西有點多,又有平車。即使走不了,還可以坐車的。
於是和謹言說道:”帶著唄,東西多,要人照應的。
蕭謹言再三和謹騰說:”一定要聽話,不得走。”
吃過早飯,他們把豬,魚,一籃子藥材都放在平車上,一起上街了。
蕭謹騰歡快跑在前面,寶兒和蕭謹言一起推車,三個人趕慢趕,終於在早市剛剛開始的時候到了。
他們選擇一個比較好的市口,放下平車,拿下魚放在盆裡,把籃子放在平車下面,拿下板凳,放在平車下,正好把平車放平。
周邊賣貨的人不,有賣菜的,賣魚的,賣乾貨的,賣日用品的,賣的,但賣野豬的獨他們這一份。
各種吆喝聲,討價還價聲不絕於耳。
剛放好,寶兒就吆喝開了,賣野豬,剛打的新鮮的,味道可啊。
蕭謹騰學著寶兒的樣子,也吆喝起來,賣泥鰍啦,剛取的,純野生的。
不一會兒,就有不顧客來問價了:”豬多錢一斤,50文一斤。”顧客嫌有點貴。
這時蕭謹騰發揮他的演講才能,把大哥如何冒著危險打野豬的經歷講得繪聲繪。引來了許多顧客,一聽不是獵槍打的,各人更高看一眼蕭謹言。
眾人一看,放在平車上的絕對出自一頭大豬,那個大得驚人的豬頭和腰子完全出賣了它主人的份。
長著鬃的豬頭上有一對烏黑髮亮的大眼睛,長長的豬鼻子直直的著。豬張了一半,似乎能聽到它的最後一次嚎。
整張臉佈滿黑漆漆。蓬蓬的豬,顯得十分醜陋又有幾分可憐。
那腰子上面是一層厚厚白白的脂肪,像裹著厚厚的棉被一樣。
腰上的瘦最引人注意,暗紅的瘦滲著,十分新鮮,瘦裡不帶一脂肪,可以想象這豬活著時該有多大勁。
在兩個小的吆喝下,人們爭相買,蕭謹言揮舞著砍刀,不停的給顧客剁,有的要二斤的,有要三斤的,,,,,,寶兒一邊算賬,一邊收錢。兩人配合的天無。
一頭野豬很快賣完了。當然沒有全部帶來。被張玉花留下二十斤左右。算了算一共又賣了五兩銀子。
擺在平車旁邊泥鰍也被賣的酒樓老闆買走了,賣了三十文。
三個人輾轉來到藥材市場,李寶兒輕車路的找到上次的老闆,很快談好了價格,把白朮,紫蘇賣了。老闆還關照有藥材一定要賣給他。
在街上布店,謹言幫寶兒買了一件子布料,寶兒為蕭謹騰買一件讀書人穿的藏青長衫布料。
蕭謹言看了他一眼說,不用了,不適合我,我有得穿的。
寶兒說,會用得著的。
蕭謹騰可是第一次來街上,看啥都很新奇,東張張,西的,各種小玩都想。
於是寶兒給蕭謹騰買了一個萬花筒玩,他可開心了。迎面來了個賣糖人的,又買了三個,不過都沒有吃,要帶回家一起吃的。
最後來到糧店,蕭謹言本打算買一百斤小米,李寶兒說:”買二百斤吧。”天這麼幹,今年可能會鬧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