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狀元的錦鯉妻》第442章 岳母到京(1)

作者:海清如夢·9個月前

秦桂梅先是練地從儲藏室裡取出各種新鮮食材,有紅彤彤的西紅柿、綠油油的青菜、鮮的魚等等,這些食材在手中如同被施了魔法般,紛紛展現出自己最味的一面。

接著,迅速點燃爐灶,藍的火苗歡快地跳躍起來,像是在為這場烹飪盛宴加油助威。

秦桂梅手持菜刀,手法嫻地將蔬菜切均勻的塊狀和片狀。每一刀切下都帶著一種韻律,讓人不為之讚歎。切完菜後,又馬不停蹄地開始準備調料,油鹽醬醋等瓶瓶罐罐在手中有序地排列開來。

隨著“刺啦”一聲響,鍋裡倒的油瞬間沸騰起來,秦桂梅不慌不忙地將切好的食材依次放鍋中,頓時香氣四溢,瀰漫整個廚房。不停地翻炒著,作如行雲流水般自然流暢,讓人眼花繚。偶爾還會加一些神秘的調味料,使得菜餚的香味越發濃郁人。

沒一會,秦桂梅忙不迭地往八仙桌上端菜——臘炒蕨菜燉得油亮,剛蒸的梅乾菜扣巍巍冒著熱氣,還有幾盆素菜,一大盆金黃的玉米麵餅子堆得小山似的。

李老四從灶房抱出個陶罈子,拍開泥封,醇厚的酒香頓時飄了滿屋。

“謹言,嚐嚐你娘去年秋釀的桂花酒!”李老四給婿斟了滿滿一碗,自己先呷了一口,“寶兒子骨咋樣?夜裡還筋不?”

蕭謹言忙起接過酒碗,恭恭敬敬答道:“勞爹孃掛心,寶兒這幾日胃口好了些,就是夜裡睡不踏實。前日我娘,特意請了濟世堂的老大夫來把脈,說胎位正得很。”他說著從懷裡掏出個荷包,推給秦桂梅,“這是寶兒給娘的,裡頭裝著平安符,說是等您到了京城,親手系在小床帳角。”

秦桂梅挲著荷包上歪歪扭扭的“福”字,眼眶倏地紅了:“這丫頭,都要當娘了還逞強……”話沒說完,蕭謹言忽然起一揖:“爹,娘,本不該催,但咱們得趕在申時前過青石嶺。那山路日落後霧氣重,車馬難行。”

秦桂梅抱著包袱坐在馬車裡,隔著紗簾看李老四往車轅上掛曬乾的艾草:“驅蚊的,寶兒聞不得薰香。”又塞給蕭謹言一包鹹菜疙瘩,“路上就著餅子吃,別著你娘!”

轆轆轉時,秦桂梅突然著車窗喊:“他爹!灶臺後頭陶罐裡埋著二十個蛋,初五記得給王嬸送去抵藥錢——”話音被顛簸的車碾碎在山道上。

蕭謹言揚鞭輕甩,回頭溫聲安:“娘放心,等寶兒出了月子,我親自送您回來住段日子。”暮漸濃時,他忽然聽見後傳來抑的泣聲,攥韁繩的手,裝作沒瞧見秦桂梅用袖口抹眼睛。

馬車碾過最後一縷夕,秦桂梅忽然開口:“謹言啊……寶兒小時候最怕疼,生軍寶那會兒,攥著我的手都掐紫了。”紗簾被風掀起一角,蕭謹言背脊筆如松,聲音卻得像春水:“娘,這次我陪著寶兒,您也陪著,咱們誰也不鬆手。”

蕭謹言勒住韁繩時,掌心火辣辣地疼——這兩日他與車伕老趙換著趕車,夜裡只敢在驛亭裹著氈毯囫圇睡兩個時辰。此刻城門剛開,青磚城牆還浸在灰濛濛的霧氣裡,守城兵卒正打著哈欠搬開木柵。

"蕭大人!"領頭的什長突然直了腰板,盯著馬車簷角懸的鎏金鈴鐺,"您這是打永州回來?"

老趙忙跳下車轅遞過路引,蕭謹言卻已掀起車簾:"陳兄弟當值?上回託你捎的川貝,寶兒說止咳極靈。"說著從懷裡出個油紙包拋過去,"新曬的桂花,給孩子蒸糕吃。"

馬車轆轆碾過青石板路,秦桂梅攥著窗欞看得眼花繚。綢緞莊的幌子挨著茶樓飛簷,戴方巾的書生與挑擔的貨郎肩接踵,空氣裡浮著剛出籠的包子香。

"娘,前頭拐過柳樹巷就到家了。"蕭謹言聲音發啞,下泛著青茬。昨夜過燕子坡時遇上雷雨,他是冒雨趕了二十里,此刻中乎乎在背上。

張玉花早抱著暖爐守在臺階上,忽聽巷口銅鈴脆響,提著襬就往下衝:"寶兒!寶兒!你娘到了!"

只聽得那扇閉的大門之,忽然傳來一陣倉促而急切的腳步聲。李寶兒艱難地用手撐住自己的腰部,一步一挪地緩緩走向門邊。此刻那高高隆起的腹部,圓潤得宛如懷中揣著一皎潔的明月一般。

就在此時,一輛馬車疾馳而過,帶起的滾滾薄塵如輕煙般瀰漫開來。過那層薄薄的塵埃,李寶兒正巧瞥見秦桂梅巍巍地從馬車探出半個子來。

“慢些走啊!”伴隨著一聲關切的呼喊,蕭謹言幾乎是以半抱的姿勢小心翼翼地攙扶著岳母下了車。他剛一轉過頭,便見娘子那微紅的眼眶,心中不由得一揪,就連頭也像是被什麼東西揪住似的,難以言語。

然而,一旁的張玉花卻毫沒有察覺到這凝重的氣氛,依舊風風火火地扯開車上放置的包袱布。

只見裡面包裹著的品琳琅滿目,有散發著濃郁香氣的艾草,還有一塊塊醃製得恰到好的鹹菜疙瘩。張玉花興地嚷嚷道:“哎呀呀,這艾草可真是太及時啦,可以拿去給寶兒熏熏屋子呢!哎呦呦,瞧瞧這些鹹菜疙瘩……”

秦桂梅的手已經兒肚子上,忽然"哎"了一聲:"這小崽子,踹得比他舅舅當年還兇!"滿院子頓時笑開了。蕭謹言悄悄退到廊柱邊,看著寶兒把臉埋進母親肩頭,忽然覺得掌心被老趙塞了個溫熱的瓷碗。

"參湯。"車伕衝他眼,"夫人天沒亮就煨上的。"

滾燙的湯水進胃裡時,東廂房突然傳來寶兒的驚呼:"謹言!謹言!我好像......"

蕭謹言手一抖,瓷碗"噹啷"滾在青磚地上。滿院的桂花香裡,沁人心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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