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狀元的錦鯉妻》第514章 蒙眼識香(1)

作者:海清如夢·9個月前

李寶兒倏地掀開銅人後蓋。原來春花爹的三針早被做了手腳——針尾繫著眼難辨的蠶,另一端連著藏在地磚下的水銀囊。指尖捻起浸過藥線:"這才是真正的考題。"

在眾人呆滯的目中,金針輕點銅人足跟。沒有花哨手法,水銀卻如聽詔的臣子般緩緩上行,最終在百會的銀珠。

針灸之道,講究的並非是力量的強大,而是對位的準認知,就如同認識自己的親人一般悉。只見輕輕一拔針,帶出的水銀宛如流星般墜落,恰好落在了《子午流注圖》的酉時標上,彷彿是命中註定一般。

隨著這一奇妙的巧合,緩緩說道:“從今日起,針灸科將由英子執掌,王嬸則擔任副手一職——畢竟,深知患者的痛苦。”話音落下,暮漸濃,整個場景都被一層淡淡的影所籠罩。

就在這時,那尊原本被放置在角落裡的洩銅人,被人小心翼翼地抬進了室。這尊銅人一直以來都被視為秘的象徵,而現在,它終於要揭開那藏在背後的真相。

李寶兒手持銀簪,小心翼翼地挑開了銅人心俞的暗格。隨著暗格的開啟,一卷寫滿太醫院秘方的絹布展現在眾人眼前。這絹布上的字跡麻麻,顯然是經過心書寫而

眾人凝視著這卷絹布,心中都明白,這才是這場比試真正的彩頭。它所蘊含的知識和智慧,無疑是無價之寶。

翌日辰時初刻,八名學徒矇眼跪坐藥臺前。高致遠將浸過藥的綢帶系在他們鼻下,霎時滿室異香浮

"第三味!"高致遠銅鑼驟響。

學徒阿竹小心翼翼地出手指,輕輕那片狀的藥材,剛一接,他便口而出:“這貝母!切口有珍珠盤紋,邊緣泛著淡淡的苦香……”

然而,話還沒說完,他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麼,急忙改口道:“不!這不是貝母,而是平貝母!苦中帶腥,一定是遼東那邊的貨!”

與此同時,對面的小七正對著一捆黨參發愣,他撓了撓頭,遲疑地說道:“這……這是防風吧?”話音未落,他的額頭就已經冒出了一層細汗,顯然對自己的判斷並不自信。

而在不遠影裡,李寶兒正悠然自得地倚靠著,的手中把玩著一銀針,不時地用它輕輕挑起藥屜。

那藥屜裡,正藏著仁和堂特製的“心草”,這可是專門用來測試學徒定力的法寶。

此刻,正值午時,烈日炎炎,八座小巧的丹爐在院子裡熊熊燃燒著,冒出縷縷青煙。

春生盯著鐵鍋裡的白朮,突然間,他像是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猛地抄起一旁的竹匾,毫不猶豫地將裡面的白朮揚撒出去。

只聽他高聲喊道:“夫人說過,麩炒白朮的時候,一定要見到‘金星’才行!”

果然,隨著白朮的揚起,一陣焦香撲鼻而來,點點金芒在的照耀下閃爍著耀眼的芒。

在這最後的時刻,學徒二虎竟然將黃炭炒了一堆灰燼!高致遠見狀,手中的藤條立刻高高揚起,眼看就要狠狠地打在二虎的上。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李寶兒突然開口喊道:“且慢!”他的聲音清脆而響亮,彷彿一道閃電劃破了沉的天空。

眾人的目都不約而同地轉向了李寶兒,只見他快步走到那堆炭灰前,仔細端詳了一番後,說道:“這炭灰雖然看似無用,但實際上它可以用來配製玉容膏,以吸附油脂。將其送去容科,說不定還能派上用場呢。”

話音未落,申時的天空中開始飄起了綿綿細雨,彷彿是上天也在為這一發現而喝彩。

與此同時,在這個房間的另一個角落裡,八隻鎏金香爐宛如八位沉默的守護者一般,整齊地排列著。

它們的表面被雕細琢,散發出淡淡的金,彷彿在訴說著歲月的沉澱和故事的傳承。

秀兒的遠房侄月娥,此時正靜靜地站在香爐前,影在香爐的映襯下顯得有些小。

月娥的雙手輕練地將丁香、甘松、龍腦等香料按照“君臣佐使”的原則依次填香爐中。

這些香料在的手中彷彿變了一件件珍貴的藝品,每一種都被確地放置在合適的位置上。

正當月娥專注地調配著香料時,突然間,像是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似的,作猛地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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