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宮外傳來震天的喊殺聲。
宇文瓊持劍衝出口,卻被眼前的景象震撼——數千名著白甲計程車兵正與阿史那律的金狼衛廝殺。他們戰旗上的雪蓮紋與腕間的印記一模一樣。
"雪蓮軍..."拓跋弘激得跪倒在地,"瓊華公主的舊部真的還在!"
為首的將領摘下頭盔,出一張與宇文瓊三分相似的面容:"末將呼延雪,奉獨孤陛下令在此等候公主。
這些兄弟都是當年追隨瓊華公主的北狄流民後裔。"
蕭謹騰猛地握劍柄:"獨孤帝早就安排好了?"
呼延雪意味深長地笑了:"陛下只說,當銀鐲與天授劍共鳴時,北狄真正的王就該現了。"
遙遠的山巔之上,突然間有七道烽火熊熊燃起,如同一顆顆燃燒的流星劃破夜空,照亮了整個天地。
這突如其來的景象讓所有人都驚愕不已,人們紛紛仰頭向那山巔,心中充滿了疑和不安。
宇文瓊站在人群之中,的目同樣被那七道烽火吸引。緩緩舉起手中的天授劍,劍在火的映照下,閃爍著耀眼的芒。
然而,當他定睛看去時,卻驚訝地發現劍之中竟然映出了千里之外的景象——獨孤帝正站在大周邊城的城樓上,他的面前擺放著一個巨大的棋盤,而那棋盤上所佈下的正是七星伴月之局!
這驚人的一幕讓宇文瓊和在場的所有人都瞠目結舌,他們無法理解這其中的奧妙。
就在眾人驚愕之際,那原本安靜地握在宇文瓊手中的天授劍,卻像是突然有了生命一般,竟然自行手飛出,直直地懸停在半空之中,彷彿被一無形的力量託舉著。
與此同時,宇文瓊手腕上的銀鐲也像是到了某種神秘的召喚,自落下來,然後以驚人的速度飛向半空,與那把天授劍撞在一起。
剎那間,火花四濺,芒璀璨,如同一顆絢麗的流星劃過天際,令人目眩神迷。
在這片耀眼的金中,十二個披玄甲的影緩緩浮現出來。他們的姿高大威猛,如同山嶽一般,而他們臉上所佩戴的面更是神秘而威嚴,面上刻著與銀鐲相同的雪蓮紋,彷彿在昭示著他們的份和使命。
"王庭秘衛!"阿史那律的尖聲突然從山腰傳來,聲音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恐懼,"這不可能!他們怎麼會在這裡?"
然而,就在阿史那律的驚聲響徹整個房間的時候,為首的那名秘衛卻彷彿完全沒有聽到一樣,他的作沒有毫的停頓。
只見他單膝跪地,前傾,頭部低垂,向著宇文瓊行了一個標準的跪拜大禮。
做完這些之後,他才用一種低沉而沙啞的聲音說道:“奉老汗王命,天授劍主即為我等新主。”他的聲音就像是砂紙在一般,帶著一種糙的質,讓人聽了不心生寒意。
說完這句話後,他緩緩地抬起頭來,面後的雙眼地盯著宇文瓊,那目如同兩道冷冽的寒芒,直直地向宇文瓊。
接著,他繼續說道:“公主,您可知這銀鐲為何會認您為主?”
宇文瓊聞言,心中一,不想起了之前在草原上發生的事,那銀鐲突然出現在的手腕上,並且還散發出奇異的芒。
緩緩出手,握住了那柄天授劍。就在握住劍柄的瞬間,整座聖山突然劇烈震起來,彷彿到了心的波瀾。
接著,那十二秘衛如流星般劃過天際,徑直沒劍之中。隨著秘衛的融,劍刃上漸漸浮現出一幅北狄全境的山川地圖,清晰而詳細。
宇文瓊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然後用一種前所未有的威嚴聲音說道:“傳令。”
的聲音在山間迴盪,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力量。
“以天授劍主之名,召集各部首領於王庭會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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