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我所存在的世界》第92章 柯洛斯滕的輓歌(1)

作者:知秋葉·6個月前

斯滕的風,比往日更添了幾分蕭瑟。這座矗立在天命舊總部的教堂,曾見證過無數次權力更迭與戰爭籌備,如今卻被一片濃重的悲傷籠罩。黑的帷幔從教堂的尖頂垂落,與灰藍的天空抑的底,就連平日裡盤旋在教堂上空的白鴿,也不見了蹤跡,彷彿不願驚擾這場為英雄舉辦的葬禮。

葬禮由奧托主持。他著一襲剪裁得的黑禮服,往日里總是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紫眸,此刻盛滿了難得的肅穆。他站在教堂前的廣場中央,手中捧著一本厚重的典籍,聲音過擴音裝置傳遍每一個角落,帶著歲月沉澱後的厚重:“此刻站在柯斯滕的廣場上,風裡還帶著教堂磚石的涼意,也帶著我們每個人心底散不去的沉重。今天,我們不是為權力加冕,不是為勝利慶功,而是要送一位老朋友、一位老英雄,走完最後一程——他的名字,奕。

……我們相聚五千年來,他越時空的阻隔,從舊世界的灰燼裡守護新的希,一次次將人類從毀滅的邊緣拉回……今天,這位守護了世界數千年的英雄,永遠地離開了我們。”

“今天,我們站在這裡,不是要沉溺於悲傷。因為奕最不希看到的,就是我們因為他的離開而停下腳步。他用生命換來的和平,需要我們繼續守護;他沒完的心願,需要我們接著實現。以後再遇到困難時,或許我們會想起:曾經有一個人,用五千年的時,守護了兩代文明;曾經有一個人,教會我們“即使黑暗,也要朝著的方向走””

奕,你看啊——柯斯滕的風還在吹,新的夥伴已經拿起了劍;你守護的世界,還在好好地運轉著。你可以休息了,不用再擔心天亮前的危險,不用再牽掛誰的安危。

最後,只想對你說一句:謝謝你,奕。謝謝你用五千年的時,做我們的。這條路,我們會接著走下去,帶著你的意志,守護好這個你用生命著的世界。

安息吧,我們永遠的守護者。”

廣場上,麻麻的人群靜立著。黑襬隨著風輕輕飄,卻聽不到一多餘的聲響,只有奧托的悼詞在空氣中迴盪。

黎牽著璃的手站在隊伍的最前方,兄妹倆都穿著純黑的服,布料合著形,卻掩不住兩人上難以掩飾的憔悴。黎的脊背得筆直,彷彿要撐起所有人的希,但微微泛紅的眼眶和攥著璃的、指節泛白的手,還是暴了他心的痛苦。

璃的另一隻手攥著一塊銀的懷錶——那是奕生前送給的,表蓋側刻著“守護”二字,此刻懷錶被捂得發燙,淚水無聲地落在黑襬上,暈開一小片深的痕跡。

人群中,瓦爾特的影格外顯眼。他依舊穿著那件標誌的白,只是外面套了一件黑的外套,往日里總是帶著幾分警惕的眼神,此刻滿是敬重。他曾因奧托的野心與天命針鋒相對,兩人之間的怨念如同積年的寒冰,但在奕的葬禮上,這份怨念被暫時擱置。

隊伍的第二排,逆熵的三人影格外清晰。因斯坦褪去了常穿的白大褂,換上了黑的長,特斯拉站在邊,平日裡咋咋呼呼的子徹底收斂,雙手在黑外套的口袋裡,盯著祭臺上的靈柩,眼眶紅得發亮;克萊因穿著一的科研服,手裡捧著一束白的桔梗花,花瓣被攥得有些發皺,前文明被奕從律者意識中救下的畫面,此刻在腦海裡反覆回放,淚水模糊了的視線,卻只能強忍著不讓它落下。

再往旁側,太虛山的眾人靜立著。丹朱和蒼玄並肩站在一起,兩人手裡都著一張天命訃告,紙張邊緣被攥得發,丹朱的肩膀微微抖,卻被蒼玄悄悄用手肘輕了一下——們是前文明的倖存者,是奕守護了五千年的夥伴,此刻要穩住所有人心;太虛七劍的劍鞘都纏上了黑的布條,陸清雪默默注視最前方的黎,知道此刻的他一定不好

符華靠在一石柱旁,上的太極服外罩了件黑外套,上還打著繃帶,這次,的傷算是永久的了,劍心破碎,記憶燒卻……沒有特殊況一般好不了了,現在也就大概是一個普通s級的戰力吧。

隨著奧托的悼詞接近尾聲,兩名天命的武神抬著一個覆蓋著天命旗幟的靈柩,緩緩走向廣場中央的墓地。靈柩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上。黎深吸一口氣,鬆開璃的手,上前一步,想要親手將靈柩送。就在這時,璃突然抓住他的角,聲音帶著哽咽:“哥,這裡面……沒有老爹,對不對?他只是還沒回來,對不對?”

黎回頭看著妹妹泛紅的眼睛,心如刀絞。他知道璃還在期待奇蹟,可他只能輕輕拍了拍的手背,聲音沙啞:“小璃,老爹只是換了一種方式守護我們。他的意志,會一直在我們心裡。”說完,他轉過,與其他幾位夥伴一起,將靈柩穩穩放。泥土一點點覆蓋在靈柩上,一座新的墓碑緩緩立起,碑面上刻著“奕之墓——人類的守護者”,簡單的文字,卻承載了數千年的重量。

葬禮結束後,人群漸漸散去。柯斯滕的風依舊吹著,只是空氣中的悲傷似乎並未減弱。黎牽著璃的手,慢慢走到墓碑前,將一束白花放在碑前。“老爹,以後我會好好照顧小璃,會繼續守護這個世界,不會讓你失的。”他輕聲說著,聲音被風吹得有些模糊,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璃也學著黎的樣子,將一朵白的玫瑰放在花旁,指尖輕輕拂過墓碑上的字跡,淚水再次湧出:“老爹,我會變得很堅強,就像你希的那樣。”

夜幕降臨後,柯斯滕的燈火次第亮起,卻沒能驅散古堡周圍的寒意。兩道影踏著夜走進廣場,是齊格飛和齊格魯德兄弟。齊格飛懷裡抱著琪亞娜,小孩穿著黑的小子,靠在他肩頭,一雙藍的眼睛好奇地打量著周圍,卻因為到空氣中的悲傷,乖乖地沒有說話;齊格魯德手裡提著一瓶未開封的紅酒,酒瓶在月下泛著冷冽的澤,往日里張揚的笑容徹底消失,臉上滿是凝重。

“沒想到那個老爺子真的走了。”齊格魯德走到祭臺前,將紅酒放在靈柩旁,語氣裡帶著幾分慨,還有一不易察覺的失落。

齊格飛抱著琪亞娜蹲下,輕輕靈柩上的紋章,聲音低沉:“老爹太累了,守了五千年,該歇了。”琪亞娜似乎到了父親的緒,出小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氣地說:“爸爸,那個叔叔是英雄對不對?英雄會變星星,看著我們的。”

齊格飛聞言,眼底泛起暖意,他點點頭,聲道:“對,他是最厲害的英雄,會在天上看著我們。還有……他可不是叔叔……他是你的外公。”

齊格魯德挑了挑眉,目落在琪亞娜上,語氣隨意卻帶著幾分認真:“這就是你一直帶在邊的小傢伙?琪亞娜?”

“嗯,琪亞娜,我的兒。”齊格飛沒有多做解釋,只是簡單回應。他知道齊格魯德敏銳,這是對孩子的保護,世,此刻不能輕易

齊格魯德見他不願多說,也沒有追問,只是拿起那瓶紅酒,擰開瓶蓋,將酒緩緩倒在靈柩前的石板上。暗紅的酒順著石板隙流淌,在月下像一條悲傷的小溪。“老爺子,這瓶酒我本來想贏了你的時候和你喝的,現在……就當我欠你一杯。”

兩人在祭臺前站了許久,直到夜風漸涼,才轉離開。齊格飛抱著琪亞娜,腳步放得很輕,生怕驚醒懷裡已經睡著的孩子;齊格魯德跟在後面,手裡提著空酒瓶,背影在月下顯得格外落寞。

當他們的影消失在教堂的拐角,柯斯滕的廣場只剩下靈柩和滿場的寂靜。風拂過帷幔,發出輕微的聲響,像是奕在輕輕回應;月灑在靈柩上,鍍上一層和的暈,彷彿在為這位英雄蓋上最後的被子。

斯滕的夜,依舊漫長。但東方的天際,已經泛起了一。那微穿,照亮了墓碑,也照亮了廣場上的每一寸土地,彷彿在預示著:舊的時代已經結束,新的時代,即將開啟。而黎,將帶著所有人的希,帶著奕的意志,在新的征程上,繼續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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