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房間,古柯握著那把淬著崩壞能的匕首,周的氣息愈發狂暴。他看著春川尋,眼神里滿是狠戾:“既然你不識抬舉,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話音剛落,古柯腳下猛地發力,形如鬼魅般朝著春川尋撲去,匕首裹挾著凌厲的勁風,直刺春川尋的要害。春川尋眼神一凝,背後的蒼髮出一聲尖嘯,巨大的青翅膀猛地扇,帶起一強風,同時,春川尋也運起崩壞能,側躲過匕首,抬手一掌拍向古柯的口。
古柯反應也不慢,連忙回臂格擋,“嘭”的一聲悶響,兩人各自後退幾步。古柯只覺得手臂一陣發麻,他有些驚訝地看著春川尋:“有點意思,不過也就這樣了!”
說罷,古柯再次發起進攻,這次他不再只依賴匕首,周的崩壞能也開始翻湧,形一道道黑的氣刃,朝著春川尋襲去。春川尋將艾琳娜護得更,蒼的虛影愈發凝實,翅膀不斷拍打,將氣刃一一扇開,同時,春川尋也尋找著反擊的機會。
在春川尋放水了的前提下,這人還是堅持了幾個回合。他的攻擊在春川尋和蒼的配合下,難以奏效,而春川尋的反擊卻讓他疲於應對。終於,春川尋抓住一個破綻,蒼的利爪帶著璀璨的青,狠狠抓向古柯的肩膀。古柯慘一聲,被抓得倒飛出去,撞在牆上,一口鮮噴出,顯然已重傷,再也無力戰鬥。
“解決了?”通訊裡傳來黎的聲音。
“嗯,你那邊呢?”春川尋一邊回覆,一邊檢查艾琳娜的狀況。
“也搞定了,那個科爾的,已經徹底沒有戰鬥力了。”黎的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還順便把科爾鼻青臉腫的照片給春川尋發了過去。
春川尋無奈地搖了搖頭,黎總是這樣。他抱著艾琳娜,走出房間,和在外圍警戒的黎匯合。
兩人找了個相對安全的地方,將艾琳娜放下。黎蹲在艾琳娜邊,仔細打量著,忽然,他皺起了眉頭,裡喃喃道:“我總覺得,好像在哪裡見過。”
就在這時,艾琳娜的眼皮了,緩緩睜開了眼睛。剛恢復意識,就看到黎那張放大的臉湊在自己面前,嚇得尖一聲,想也沒想,一掌就朝著黎打了過去。
黎反應極快,在掌即將落到臉上時,用兩手指準地夾住了的手腕。艾琳娜使勁掙扎,卻怎麼也不回手,連忙拉開距離,警惕地看著黎和春川尋,張地喊道:“我可是沙尼亞特家族的一員,你們可別來啊!”
春川尋見狀,連忙開口安:“你別慌張,冷靜下來,聽我們解釋,我們是來自天命的……”
“天命?”艾琳娜卻打斷了他,上下打量著兩人,尤其是黎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更是讓覺得不靠譜,“就你們倆?一看就是騙子!天命的人怎麼會是你們這樣?”
黎一聽不樂意了,站起,叉著腰:“嘿,你這小丫頭怎麼說話呢?什麼我們這樣?”
春川尋拉了拉黎,示意他冷靜,然後繼續對艾琳娜說:“我們真的是天命派來保護你的,‘弒天’和逆熵都在打你的主意……”
“保護我?”艾琳娜顯然不信,“我看你們是想抓我去邀功吧!”
接下來的時間,黎和春川尋可謂是“苦口婆心”。黎從天命的輝歷史,講到自己和春川尋的赫赫戰功(大多是他自己添油加醋的);春川尋則從“弒天”和逆熵的威脅,講到奧托主教的命令。兩人一唱一和,兼施,總算是讓艾琳娜半信半疑。最後,黎甚至拿出了天命的特殊徽章,艾琳娜仔細辨認後,這才勉強相信了兩人是來自天命的。
確認艾琳娜相信了自己,黎又重新蹲下來,盯著艾琳娜看。他那種專注的眼神,讓艾琳娜很不自在,忍不住問道:“你老盯著我看幹什麼?”
“我總覺得見過你。”黎很認真地說,“真的,那種覺很強烈。”
艾琳娜卻連連擺手:“不可能,我雖然是沙尼亞特家的一員,但我從出生就在極東這邊生活,怎麼可能會和天命扯上關係,更別說見過你了。”
黎還想說什麼,艾琳娜卻連忙扯開話題,開始天南海北地聊起來,從長空市的天氣,聊到最近出的新遊戲天命行,最後,的話題落到了學校上。
“其實,在迴天命之前,我還有個心願。”艾琳娜的眼神里充滿了嚮往,“我還想回千羽學院,上一天學。”
春川尋皺了皺眉:“還是儘快迴天命比較安全。”
“不行!”艾琳娜立刻反對,“主教可是答應過我的,要滿足我一切要求!”
黎在一旁聽著,突然笑了:“行啊,不就是去學校嘛,滿足你。反正奧托那老東西的命令也是要滿足你的一切要求,咱們就陪你去。”
春川尋看著黎,又看了看一臉期待的艾琳娜,最終無奈地點了點頭。
於是,第二天,艾琳娜便如願以償地進了千羽學院。為了保護,春川尋還特意在邊安排了幾隻小型崩壞,偽裝普通的小,暗中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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