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第四律者——風之律者的死亡,整個城市恢復了寧靜。
而這場戰鬥中的首功的兩人此刻正被人攙扶著,慢慢從地上站起。
“疼疼疼!莉希雅你輕點輕點!”被莉希雅攙扶住的Hiko,面痛苦對著莉希雅說道,畢竟用完[超限]的力量之後的後症還在,Hiko臉上那亮紅的斑紋也還沒有褪去,這個痕跡就相當於使用[超限]力量的倒計時,得修養到痕跡消失才可以繼續使用。
“知道了知道了。”莉希雅一手將Hiko的肩膀搭在自己的肩膀上,一隻手扶住Hiko的腰說道。
“話說凱文你不疼嗎?”以和莉希雅一樣方式扶住凱文的痕看著一臉淡定地說道。
“……疼……”凱文依舊一臉平淡的回答,與Hiko不同的是凱文臉上的斑紋則要淺很多。
“那為是什麼……哦~我懂了。”痕先是不明白,但突然想到逐火之蛾裡凱文的小友,壞笑著說道,“你比弈那塊木頭要好多了啊~”
“什麼?”凱文一臉懵,不知道痕腦袋裡想了些什麼,但為了不暴自己想耍cool的心,就沒有追究痕所想的容。
逐火之蛾的員也來到戰場回收律者的以及搜尋倖存者。
而在避難所裡,一位年看著凱旋歸來的凱文和Hiko,眼裡流出羨慕的神,心裡想著自己也想為凱文這樣的英雄……
而在逐火之蛾部,i看著討伐律者功的二人,也是鬆了一口氣隨後出了一個笑容。
“怎麼樣?”站在弈旁的瓏問道。
“什麼怎麼樣?”弈疑道。
“就是現在逐火之蛾的最強戰力如何?這場戰鬥如何?”瓏問道。
“十分漂亮的戰鬥,凱文和Hiko乃至每一個逐火之蛾作戰部隊裡的員都盡了他們最大的努力。”弈評價道,但隨後又轉變口吻,“凱文且不說,但是Hiko的不支援長時間使用[超限]的力量,會崩潰的……而且現在已經是第四次崩壞了,可以看出崩壞是一次比一次強,我們不能因此喜悅而停滯不前,崩壞無不在……”
“停停停,就讓你說說你的想,怎麼就扯到以後去了。”瓏連忙打住了弈說道。
“可如同我說的那樣不是嗎?我們應該居安思危,古人云,‘生於憂患死於安樂’,我們應該做到‘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弈一本正經地說道。
“古人還雲‘杞人憂天’呢?你的這些大道理還是和梅比烏斯們說去吧,我只是個逐火之蛾裡面普普通通的一個高層而已。”瓏吸了一口煙說道。
“能不能別菸了?”弈不說道,為什麼弈突然這麼說,因為瓏撥出的煙霧打在了弈的臉上,讓弈到了二手菸的覺。
“你管我?”瓏說道。
“……”弈看著這個年近三十的人,無話可說,就這個樣子,難怪和Hiko一樣嫁不出去。
“嘶!你幹嘛?”弈到腳上的疼痛,低頭一看一隻黑高跟鞋踩在了自己的腳上,這酸爽……又抬起頭看著瓏問道。
“總覺你在想什麼失禮的事。”瓏惡狠狠地說道。
“……”弈無話可說,因為正如瓏所說的那樣,自己在說的壞話,弈不心裡怒吼道,為什麼人的直覺這麼準!
而被莉希雅扶住的Hiko突然覺到鼻子一,“啊切!”打了一個一點也不淑的噴嚏,而就是這麼一個噴嚏讓Hiko扯到了戰鬥所的傷口,裡又發出一陣哀嚎,“啊!疼疼,疼死老孃了!”莉希雅連忙穩住了哀嚎的Hiko,看得出來Hiko真的很痛,畢竟這個強人都要疼得掉眼淚了呢。
而遠在逐火之蛾部的弈完全不知道自己讓Hiko差點到二次傷害……
等到Hiko和凱文撤回到逐火之蛾本部的醫院裡,在Hiko的病房中。
“小格蕾修讓我抱抱~”看著來看自己的痕和布蘭卡還有布蘭卡懷裡的小孩,Hiko笑嘻嘻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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