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時日無多,近來常思,人生百年,蜉蝣一世……風百年,終歸塵土……那吾後悔嗎?不,不後悔,吾始終明白,人生如棋……落子無悔……”
看著信封中的棋子,扶蘇良多,自他選擇長生那一刻起,就沒有回頭路了。
長生……父皇曾經也想打破壽命的極限……但卻早早逝去,而自己本沒想著長生……卻獲得了無盡的壽命……但長生真就好嗎?不過又樊籠爾……
……
雨夜,扶蘇盯著棋盤中的殘局,思考著該如何破局,一個婦人走進了小店。
“掌櫃的,有我丈夫的訊息了嗎?”那名婦人正是之前生病的子。
“……”扶蘇走到婦人面前,下定決心說道,“額……你的丈夫……戰死在了邊疆戰場上……”
……
草原之上,一個人靠著土丘,用盡最後的力氣,寫著自己的書,此刻的他已經重傷,難以迴天了。
“找到此的朋友……請將它轉給城西,一個做小曇的婦人……包裹裡面的銀子就當做報酬了……不勝激……請告訴,此生……對多有虧欠……若有來世……定將與白頭偕老……”男子將子所心的手鍊裝進包裹裡面。
扶蘇將這個包裹遞給了小曇,小曇抖著接過了扶蘇手上的包裹,什麼也沒說……
……
“掌櫃的……你快離開吧,接下來的可不太平。”劉據對著扶蘇說道。
“發生了什麼……”扶蘇看向劉據說道。
“父皇的寵臣……江允,以巫蠱之名陷害與我,離間我和父皇的關係……作為孩子我不能放任這樣的人活躍在父皇的朝廷上……”劉據對著扶蘇說道。
“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扶蘇看向劉據說道。
“……我無法當面向著父皇解釋……唯一能做的只有殺了江允……”劉據搖了搖頭說道,“這樣子……或許會死的……”
“你會功的……虎毒尚且不食子……等你功回來,我們一起喝了這壇我珍藏的酒。”扶蘇對著劉據說道。
“一定……”劉據也對眼前這個亦師亦友的傢伙拱了拱手說道。
但沒過多久,扶蘇就收到了劉據謀反兵敗,自縊而亡的訊息,扶蘇整個人都愣住了,劉據不是那種會謀反的人,定是人所害,和自己一樣……要不是妖莉在自己自縊前,一棒子把自己敲暈,自己也就死了。
是夜,也有雨,扶蘇提著一罈酒來到了劉據的墓前,將酒倒在了劉據墳前。
這幾十年的一幕幕都在扶蘇腦海裡面重演,是多麼真實又是多麼虛幻,自己明明可以足改變結局,但自己卻沒有做,這就是你所謂的考驗嘛……仙人……
一陣神能量朝著周圍擴散,周圍的環境開始變化。
扶蘇重新睜開眼,發現自己站在了一片湖泊之上,面前都是自己的人,其中最為特殊的便是他的父皇——嬴政。
在扶蘇還沒開口的時候,嬴政先開口了,“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想啥眼前的這些都是幻象,人生如夢,什麼真的假的,有那麼重要嗎?只要帶上這個你就能和我們一樣,永遠和家人在一起。”
一個紅繩飄去了扶蘇的面前,扶蘇接過了這繩子,說道,“人生和夢不一樣,每走一步都會有不一樣的結果,即使是憾,那也是獨一無二的……”扶蘇一把碎了紅繩。
眼前眾人的影也化作亮消散,“謝謝仙人讓我再見到了他們,但……再見父皇……再見了……大家……”
此刻幻境消散,扶蘇睜開眼重新回到了太虛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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