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得,怎麼不認得?”丹朱說道,“話說你這次回來幹嘛?”
“赤鳶仙人在嗎?”扶蘇也不繞彎子問道。
“赤鳶明天早上才回來,朝雨你先帶他去客房休息吧。”蒼玄打了個哈欠說道。
“是!”隨後林朝雨就帶著扶蘇前往客房。
“敢問,閣下和師傅是什麼關係?為何會習得太虛派的劍心訣。”路上,林朝雨看著扶蘇問道。
“關係嗎?算是我的老師吧。”扶蘇說道,畢竟三人行,必有我師焉,華可是傳授了扶蘇很多東西。
“……”林朝雨其他的也沒有多問,將扶蘇帶到了客房後就離去。
……
第二天,拂雲觀裡,扶蘇和赤鳶仙人對面而坐,而奕則是在一旁看著兩人下棋,而蘇湄和林朝雨目前拿得出手的兩位弟子就站在門外守候。
“你這次來是有什麼事嗎?”華落下一顆黑子說道。
“前些年在瓦剌那邊遇見了赤鳶仙人,但還沒來得及打招呼,您就離去了。”扶蘇看著棋盤說道,“昨晚那名紅髮子應該就是您從瓦剌帶回來的孩子吧。”
“沒錯,就是,我看有些特別,就帶回來了。”華回答道。
“但仙人你知不知可不是神州人士,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扶蘇落下一顆子,讓棋盤變為了死局又看向說道,“況且……仙人你還殺了的母親。”
而門外聽見扶蘇說的蘇湄,忍不住握了雙手。
“一直以來都很乖的。”赤鳶思索著說道,似乎是在思考怎麼破棋盤這死局,也似乎是在思考扶蘇的話。
“但終究是個患。”扶蘇說道。
“這樣說,大不了……我走就是了!”蘇湄破門而對著扶蘇說道。
“師妹!”林朝雨拉住了蘇湄的手說道,但也不想蘇湄離開,畢竟現在蘇湄和的關係還是很好的。
“扶蘇啊……有教無類,這樣的話你應該知道。”奕這時候開口說道,因為弒母的原因,蘇湄沒有拜華為師,拜的奕為師。
“但弒母之仇豈可釋懷……”扶蘇的話,讓林朝雨也愣了愣,畢竟的父母也是被華殺了,但他們都已經魔了……魔必誅……是太虛派所立下的規定。
“蘇湄。”奕看向了蘇湄。
“在。”蘇湄回答道。
“當初收徒讓你磕三次頭知道是為什麼嗎?”奕看向蘇湄問道,此刻的蘇湄遠沒有未來那樣的絕代風華。
“那是要你禮敬天地,蒼生,大道。”奕看向蘇湄說道,雖然說他對蘇湄遠沒有當初嬴政那樣細心,但也是負責的。
“謹記師傅教誨。”蘇湄對著奕磕個頭說道。
“還有,扶蘇回來不只是這個吧?”奕看出了扶蘇的心思說道。
“千年……從漢朝到現在的明朝,興亡起伏,這些年所做的一切來無不是為了這神州。”扶蘇站起說道,“但看看現在的皇帝……太祖,祖曾經是何等雄武之才,但怎麼就留下這樣的後代……你們也知道,西方正在蠢蠢……各地災難頻發……這樣的皇帝擋得住西方那些人嗎?不出十幾年,那些人必將東征!我想知道你該如何破局!”
此刻的歐洲對於崩壞能的研究遠要高於神洲,所以扶蘇產生了這樣的擔心,歐洲靠科技,神州靠的是修仙,但是……真正能功的又有幾人?數千年又有幾個仙?聖痕覺醒者歐洲也不是沒有,如此外憂患,扶蘇怎麼能不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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