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在了奧托的臉上,讓其甦醒了過來,他發現自己一個陌生的環境,旁邊的桌子上還有一隻……?
“喲!你醒啦!”這時候李素裳走了進來問道,“看你樣子應該不是神州人士,來神州幹嘛啊?”
“在下奧托·阿波卡利斯,謝姑娘相助。”奧托拱了拱手說道,用著神州的禮儀對著李素裳謝道。
“什麼阿卡利斯啊……你的名字真繞口,既然你是從西邊來的,就你羅剎人好啦!”李素裳自來的說道。
“姑娘喜歡就好。”奧托說道,他看眼前子英氣不凡,絕對不是普通人,多半跟仙人有什麼關係,和打好關係,或許就可以見到仙人。
“話說,你和六師伯什麼關係啊?就是你昏過去見到的那個男人,和你一樣的金頭髮。”李素裳問道,馬非馬將奧托丟給自己後就出去瀟灑了,等奧托醒了再說。
“十幾年前見過一面。”奧托回答道。
“十幾年前!那我還沒出生呢!你看起來也沒那麼大啊?”李素裳看著奧托那年輕的外貌說道。
“敢問姑娘,你的那位六師伯在什麼地方?”奧托岔開這個關於年齡的問題問道。
“你也別這麼客氣啦,我素裳就行了。”李素裳笑著說道,“正好,師伯喊我等你醒了去找他,跟我來吧。”
……
“大!”馬非馬一把拍在了桌子上,死死盯著還在旋轉的骰子,將全部家在大上。
最後結果……果不其然是大,馬非馬又贏了,其他人也只好將錢推給了馬非馬,畢竟他們拿馬非馬又沒辦法,這位爺可不是普通人,做事隨心所,不循常理,狂傲,向來不為世俗所拘。
所行所為往好聽了說是“行俠仗義”,往難聽了講,即是“胡作非為”。上到權貴富賈,下到流氓土匪……馬非馬誰也敢揍,誰都敢惹。
“師伯!我帶羅剎人來啦!”李素裳推開賭場的大門說道。
“羅剎人?有意思。”馬非馬將錢收囊中轉看向了奧托說道。
“接下來要幹嘛?回太虛派嗎?”李素裳問道,畢竟的任務算是完了。
“怎麼?你還想在外面玩?”馬非馬看向略帶失落的李素裳問道。
“那當然!好不容易出來一趟,我還沒玩夠呢!”李素裳理所當然地說道。
“既然這樣,那金沙幫的任務,你幫我去做了。”馬非馬坐在老爺椅上說道。
“金沙幫?之前聽羅剎人說不是已經被你除掉了嗎?”李素裳問道。
“那些都是小嘍囉,真要有這麼簡單,朝廷就不需要讓我們出手了。”馬非馬說道,突然他到一道氣息,隨後笑著說道,“你瞧,這不就來了嗎?”
賭場的大門被強大的氣場給震碎,一道高接近兩米的大漢走了進來,看著在場的眾人吼道,“誰殺了我的小弟!給我滾出來!”所發的氣勢直接將桌子掀飛。
“真吵啊。”馬非馬掏了掏耳朵站起來,眼神犀利地,說道,“我說為什麼朝廷要花大價錢來除掉一個江湖的小幫派?原來如此……魔了啊……”
“太虛七劍之一——狂人,馬非馬……”那名壯漢,也就是金沙幫幫主——“老鷹”,謹慎地看向馬非馬說道,太虛七劍的大名在江湖上可是聲名遠揚,此刻,他已經心生退意。
“想跑了?可沒那麼容易!”馬非馬立馬朝著老鷹揮拳而去,太虛劍派不有太虛劍氣,太虛拳法也是赫赫有名。
老鷹連忙抬手抵擋,而就在抬手抵擋的瞬間,奧托看清楚了,那老鷹手上的臂甲是天命製造?但為什麼會流通到神州?
但沒留給奧托思考,老鷹直接被馬非馬帶著衝出了賭場,兩人撞的氣場,將周圍的牆壁全部震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