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我所存在的世界》第55章 小?媽?(1)

作者:知秋葉·6個月前

每天天不亮,他便起前往撼嶽峰,與諸位弟子一同扎馬步、舉石鎖、練拳架,這些作,不僅自要帶負重,就連整個練武臺上還有重力系統,每天都在數十倍的重力下鍛鍊。

撼嶽峰的弟子們起初對他頗有微詞,覺得他一個“靠天賦吃飯”的人不配與他們一同苦修,但見他日復一日地堅持,哪怕渾痠痛也從未懶,漸漸對他改觀,甚至主與他流練拳的心得。

到了下午,便是黎最痛苦也最收穫頗的時刻——與白無塵對練。白無塵會以自崩壞能封的崩壞能,讓他只能依靠純粹的強度與拳法技巧與之對抗。每次對練,黎都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白無塵的拳頭看似緩慢,卻總能準地避開他的防,落在他上的每一要害,力道控制得恰到好,既能讓他到鑽心的疼痛,又不會傷及筋骨。

“你的拳太飄了,沒有!”白無塵一拳砸在黎的口,將他打得倒飛出去,“寸心拳法講究的是拳隨心走,力從地起,你連腳下的都扎不穩,如何能打出拳意?”

黎掙扎著爬起來,抹去角的跡,再次撲了上去。他試著將扎馬步時領悟的“紮”技巧融拳法,拳頭果然沉穩了許多。但白無塵的實力遠超於他,哪怕他拼盡全力,也依舊擋不住對方的攻勢。

“你的眼神太了,充滿了急躁與不安,難道沒用你那雙眼睛就這種程度嗎!”白無塵側避開他的拳頭,同時一掌拍在他的後背,黎再次摔倒在地,“練拳先練心,心不靜,拳便不穩,即便你能複製我的招式,也學不會我的拳意。”

每一天,黎都被打得渾是傷,淤青遍佈全,有時甚至連走路都一瘸一拐。但他從未想過放棄,每天晚上從撼嶽峰下來後,他都會拖著傷痕累累的前往靜心谷,接丹朱的治療。丹朱會為他準備特製的藥浴,將多種珍稀藥材熬煮湯,讓他浸泡其中。溫熱的藥湯順著孔滲,滋養著損的筋骨,緩解著的痠痛,每次泡完藥浴,黎都覺得渾舒暢,疲憊與傷痛都消散了大半。

丹朱在為他療傷時,偶爾會與他閒聊,從口中,黎漸漸得知了更多關於白無塵的事。原來,白無塵與墨淵是上一任太虛七劍中僅存的兩位倖存者。上一任太虛七劍皆是驚才絕豔之輩,個個都有著獨當一面的實力,他們肩負著斬妖除魔、保衛神州的重任,更重要的是,他們要鎮守太虛秘境,防止秘境中的星核暴走。

那星核是太虛秘境的核心,蘊含著毀天滅地的力量,不知為何,每隔一段時間便會出現暴走的跡象。上一任太虛七劍為了制星核,付出了慘重的代價,其餘五人相繼犧牲,唯有白無塵與墨淵僥倖存活下來。即便如此,他們也只是暫時制住了星核的暴,並未找到徹底解決問題的辦法。一旦星核徹底失控,其發的力量足以毀滅整個世界,讓神州大地生靈塗炭。

黎聽著丹朱的講述,心中愈發沉重。他終於明白,為何墨淵與白無塵對他如此嚴格,為何太虛山的弟子們都在拼命修行——他們肩負的,是整個世界的安危,他之前所糾結的“英雄之子”的枷鎖,在這份沉甸甸的責任面前,顯得如此渺小。

日子一天天過去,黎的進步突飛猛進。他的魄變得愈發強悍,線條流暢而充滿力量,之前被白無塵一拳就能打飛的,如今已能勉強接住他的三拳兩腳;他的寸心拳法也日益進,拳意愈發沉穩,出拳的速度與力道都有了質的飛躍;更重要的是,他的心境也在潛移默化中發生著改變,之前的急躁與迷茫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靜與堅定。他不再執著於複製別人的招式,而是開始嘗試創造自己的戰鬥方式。

一個月後的一個晚上,黎從撼嶽峰下來時,上依舊佈滿了淤青,臉頰上還帶著一道淺淺的傷痕,但他的眼神卻比以往更加明亮。他抬頭夜空,月皎潔,星璀璨,心中雖仍有對未來的期許與一力,卻不再像從前那般焦慮。他知道,還有兩個月的修行時間,他必須抓每一分每一秒,讓自己變得更強。

就在他沿著青石小徑往靜心谷走去時,一陣晚風忽然吹過,帶來一縷陌生的香氣。那香氣不同於靜心谷的草木清芬,也不同於丹朱藥浴的苦,而是一種帶著暖意的馥郁,像陳年的胭脂混著松煙墨香,縈繞在鼻尖,讓人莫名心安。

黎腳步一頓,心中警鈴大作。他下意識地運轉寫眼,猩紅的勾玉在眼瞳中飛速旋轉,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的環境。只見前方不遠的老槐樹下,立著一道纖細的影。

那人戴著一頂寬簷斗笠,黑紗垂落遮住了大半面容,只約可見下頜線的弧度。著一襲緋紅長襬隨著晚風輕輕搖曳,腰間懸著一枚玉佩,玉如凝脂,風一吹便發出“叮鈴”的脆響,清越得像是碎玉相擊。

黎正想凝神細看玉佩上的紋路,眼前的影卻驟然虛化!他瞳孔一,寫眼捕捉到對方移的軌跡,卻發現自己的完全跟不上那鬼魅般的速度。那子的法詭異至極,彷彿寸,轉瞬便已欺近前。

不等黎抬手戒備,一溫暖的香風便裹挾住了他。子雙臂環住他的背脊,力道不算重,卻帶著一種不容掙,將他整個人按進懷中。的懷抱帶著恰到好的暖意,上的異香愈發濃郁,竟讓黎繃的神經下意識鬆弛了一瞬,連滿的傷痛都彷彿淡了幾分。

“你……”黎驚覺不對,剛想運力推開,子卻已鬆開雙臂,轉而出纖長的手指,輕輕捧住了他的臉頰。的指尖微涼,帶著玉石般的,掌心的溫度卻熨帖得讓人莫名心安。

黎下意識偏頭想躲,寫眼的猩紅芒卻在此時洩出來,勾玉轉間,映出子垂落的黑紗。許是被這雙異於常人的眼睛所驚,子微微俯,黑紗許,出了底下的容——眉如遠山含黛,眸似秋水橫波,瓊鼻翹,若丹朱,明明是子的風,卻又帶著幾分俏,當真配得上“風華絕代”四字。

黎的呼吸猛地一滯,腦海中飛速掠過所有認識的人,卻從未見過這般容貌的子。他猛地向後撤步,掙了對方的,周崩壞能悄然湧,形一道無形的屏障,警惕地盯著眼前人:“你是誰?”

子看著他如臨大敵的模樣,忽然輕笑起來,笑聲清脆如銀鈴,帶著幾分狡黠:“哼哼~何必如此警惕?”抬手將黑紗徹底起,出一頭如瀑的紅髮,在月中泛著琉璃般的澤,腰間的玉佩隨著作再次晃,這次黎看清了,玉佩上正面雕刻的竟是一隻振翅飛的鸞鳥,紋路細膩,而背面則是一個大大的奕字。

不等黎細想這詭異的關聯,子便向前一步,目灼灼地看著他的眼睛,語氣帶著幾分親暱,幾分悵然:“別那麼見外嘛……你這眉眼,這雙眼睛,分明就是他的翻版。”頓了頓,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聲音糯婉轉,卻如驚雷般炸在黎的耳邊,“你或許……可以我一聲……小媽~”

“!!!”

他愣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彷彿被一道驚雷劈中,連周的崩壞能都險些失控。小媽?這兩個字太過荒謬,他從未聽說過老爹除了自己老媽以外,還有這樣一位紅知己,更何況是“小媽”這般親的稱呼!就算有那不也應該是自己記憶中的莉希雅或者梅比烏斯,這又是哪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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