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我所存在的世界》第57章 舊怨新局(1)

作者:知秋葉·6個月前

林朝雨劍鋒一凜,眸中最後一猶豫被決絕取代。同出太虛一脈的「太虛劍意」在手中運轉到極致,藍劍氣如寒霜覆雪,裹挾著魂特有的凜冽氣息,朝著蘇湄直劈而下。“廢話說!今日要麼你說清真相,要麼便留在這秘境之中!”

蘇湄無奈輕嘆,紅影一閃便已避開劍鋒,腰間雙劍劍鞘錯,“鐺”的一聲脆響,準格開林朝雨的攻勢。兩人影在林間飛速織,藍與紅的劍氣撞不休,太虛劍法的起手式、銜接招、必殺技如出一轍,時而劍勢剛猛如雷霆,時而法詭譎如流風。林朝雨的劍招狠厲決絕,招招直指要害,卻總能被蘇湄以分毫之差化解;蘇湄的反擊看似隨意,卻恰好卡在林朝雨劍招的破綻,讓不得不回劍自保。

“師姐,你我同修太虛劍經,招式心法早已刻骨髓,這般纏鬥下去,不過是徒耗力量罷了。”蘇湄側避開一記橫斬,指尖劃過林朝雨劍鋒,借力向後躍出數丈,語氣依舊帶著幾分糯,“何況你如今只是魂,崩壞能運轉本就限,如何能贏我?”

“嘖!”林朝雨咬了咬牙,口氣息愈發紊何嘗不知這個道理?當年蘇湄的資質就比自己好,如今五百年過去,對方實力更是深不可測,自己僅憑魂確實難以匹敵。可心頭的疑慮與憤怒如烈火灼燒,讓無法罷手。又是一鋒,林朝雨的劍招出現一遲滯,蘇湄抓住破綻,劍鞘輕輕一磕的手腕,林朝雨只覺一中帶剛的力量傳來,形不控制地向後倒飛出去。

就在即將撞上參天古木的瞬間,一道金陡然閃現,一雙溫暖而有力的手穩穩托住了的後背。林朝雨形一滯,抬頭去,只見扶蘇著素道袍,負手而立,周縈繞著淡淡的金,正是聖痕意志特有的威。“先生!”連忙穩住形,對著扶蘇深深鞠了一躬,語氣中滿是恭敬。

蘇湄見狀,也收起了幾分隨意,雙手抱拳舉過頭頂,斗笠下的目微微閃爍:“先生好。”

“蘇湄,好久不見了。”扶蘇的聲音平靜無波,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五百年前你不告而別,如今突然返回太虛秘境,若只是探親訪友,就此離開,我便當做什麼都沒發生。”

“這可不行啊,先生。”蘇湄淺笑著搖了搖頭,話音未落,拇指猛地彈向劍柄,“噌”的一聲,白劍應聲出鞘,紅繚繞的劍泛著凜冽殺意。腳尖一點地面,暴步躍起,形在空中旋,長劍拖著一道火星地而行,朝著扶蘇直刺而去:“開劍·瞬塵!”

扶蘇面未變,周驟然暴漲,形一道堅實的屏障。“嘭”的一聲巨響,蘇湄的長劍刺在金之上,竟被生生彈開,震得虎口發麻。扶蘇順勢震腳發力,一磅礴的氣浪席捲而出,蘇湄如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好在反應極快,一個空翻穩穩落地,腳下的泥土被踏得四散飛濺。

“即使只是聖痕意志,扶蘇先生還是這麼強啊。”蘇湄甩了甩髮麻的手腕,語氣中帶著幾分凝重。

“你倒不用這般阿諛奉承。”扶蘇揹著手,目深邃地打量著,“五百年的時,你不僅未曾隕落,反而將太虛劍意與自力量融合得如此完,怕是當年的程凌霜,也未必是你的對手了。”

“先生過譽了,蘇湄需要學習的地方還有很多。”蘇湄說著,左手一翻,墨長劍已然出鞘,雙劍在手,紅黑二劍氣織,氣勢陡然攀升。再次暴步而出,雙劍齊斬,劍鋒直指扶蘇下盤,接著順勢橫斬,旋掃劍,一套連招行雲流水,封死了扶蘇所有閃避的角度。

可就在劍鋒即將及的瞬間,扶蘇的形突然如同水汽般汽化消散,蘇湄的雙劍撲了個空,劍氣劈在地面,劃出兩道深深的壑。不等反應過來,扶蘇的影已出現在側數丈之外,依舊負手而立,神淡然。

蘇湄眼神一凝,躍扎劍,墨劍直刺扶蘇心口,卻見對方再次汽化消失。如此反覆數次,蘇湄的攻擊始終落不到實,直到一記點刺直取扶蘇腹部,扶蘇終於不再閃避,食中二指併攏,準夾住了墨劍劍。“叮”的一聲脆響,劍劇烈震,蘇湄只覺一沛然莫的力量從指尖傳來,整個人被震得連連後退。

定了定神,將白劍為主攻,墨劍為輔攻,太虛劍法的開劍式,啟劍式等招式接連施展,雙劍和鳴,劍氣縱橫,可無論如何攻擊,都始終無法及扶蘇分毫,反而屢屢被對方周的金咒震退。

“不錯,看來這五百年你也沒有白活。”扶蘇淡淡開口,語氣中帶著一認可。

蘇湄平息了紊的呼吸,眸中紅暴漲,周崩壞能與劍意徹底融:“無雙九轉!”的速度和力量瞬間暴漲數倍,形化作一道模糊的紅影,繞著扶蘇飛速盤旋,試圖尋找對方的破綻。集的劍招如狂風暴雨般落下,卻依舊被扶蘇從容化解。

突然,蘇湄一個後空翻躍至扶蘇頭頂,白劍凝聚起磅礴的崩壞能,如同一道赤長虹,朝著扶蘇頭頂貫刺而下!可就在劍鋒即將到金的瞬間,扶蘇屈指一彈,一道金點在劍上,蘇湄再次被震飛出去。在空中連忙旋子轉卸力,白劍地為軸,借力彈而起,以游龍翻之姿順勢發勁,將白劍擲向扶蘇,隨後墨劍隨其後,化作一道漆黑的殺招。

扶蘇側避開白劍,面對疾馳而來的墨劍,只是出二指輕輕一夾,便將劍牢牢鉗住,任憑蘇湄如何發力,劍都難進分毫。“還要繼續嗎?”扶蘇的聲音傳來,帶著一詢問。

蘇湄見白劍迴轉,看似要貫扶蘇膛,卻只是一道虛影,終究是霧裡看花、水中月。看著被鉗住的墨劍,知曉自己再無勝算,只得輕嘆一聲,收回了所有力量。

“好了,離開這裡吧。”扶蘇鬆開手指,側讓開道路,“看在你師父奕的面上,我放你一馬。”說罷,他轉朝著秘境深走去,金漸漸消散在林間。

林朝雨看著蘇湄,神複雜:“蘇湄,我不喜歡你,可畢竟曾當你作親妹妹看待。”頓了頓,語氣凝重,“有句話我要提醒你:今時不同往日了,太虛山不再是五百年前的太虛山,這世間也不再是你悉的世間,你好自為之。”

謝師姐提醒。”蘇湄重新戴上斗笠,遮住了臉上的表,聲音平靜無波。朝著秘境出口走去,紅影漸漸消失在雲霧繚繞的林間——此行想確認的事已然明瞭,再留此地也無意義。

另一邊,黎正坐在蒼玄和丹朱的居所中,手中捧著一杯熱茶,臉上滿是茫然。丹朱坐在他對面,雙手叉放在桌上,一副“長輩教育晚輩”的嚴肅神:“黎,我們看著你長大,知道你如今也到了竇初開的年紀,有些心思實屬正常,但有些事絕對不能做,我們畢竟是你的長輩,不能看著你走上歪路。”

黎眨眼睛,一臉問號:“丹朱阿姨,您在說什麼啊?我沒做什麼出格的事啊?”

“還裝傻!”丹朱眉頭一挑,抄起手說道,“雖然我和蒼玄不怎麼介意嘛,但看我們洗澡可是噠咩喲~”

“噗——”黎剛喝進裡的熱茶瞬間噴了出來,茶水濺了一地。他猛地咳嗽起來,臉頰漲得通紅,難以置信地看著丹朱:“什、什麼?窺?我沒有啊!我什麼時候幹過這種事了?”

腦海中飛速閃過剛才撞見小奕鬼鬼祟祟的畫面,黎心頭咯噔一下:難道是小奕那傢伙被發現了,卻讓自己背了黑鍋?

!滿滿使西

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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