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我。”
黎向前一步，出手，看向眼前的暗黎。
“你也是我。是我心的不甘，是我心底的怨懟。可你，不是全部的我。”
就在指尖相的剎那，暗黎周的黑氣猛地炸開，他踉蹌著後退，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的雙手。那雙手上的黑閃電正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微弱的金芒。
“你……”暗黎的聲音抖著，“你想幹什麼？”
“我不想趕走你。”黎搖了搖頭，眼底的芒溫而堅定，“你是我，是我一路走來的腳印，是我必須面對的過去。我為什麼要趕走你？”
“開什麼玩笑……不趕走我!那你怎麼辦!”暗黎朝著黎衝了過去，左手蓄力朝著黎的臉上打去，可還沒打中，就落了一個溫的懷抱中。
“這很簡單啊。”黎抱住了衝過來的暗黎，“你也為我就行了，你不也是我嗎？”
暗黎整個人都愣住了。
“……長久以來真是謝謝你了……這樣就行了……”黎緩緩說道。
“真是……拿你沒辦法啊。”
話音落下的瞬間，暗黎的影開始變得明。他看著黎，角緩緩勾起一抹與黎如出一轍的、帶著釋然的笑容。
“既然你決定了……那我就……”
“陪你一起。”
最後一個字落下，他的影化作點點斑，融了黎的。
沒有驚天地的轟鳴，沒有翻江倒海的氣息波。
一切，都平靜得不像話。
瀑布依舊轟鳴，水流依舊湍急。
黎站在原地，緩緩閉上了眼睛。
現實中，黎依然打坐著，隨後他緩緩睜開雙眼，眸中黑亮如星，偶爾閃過一淡淡的猩紅，卻再無半分戾氣，一平和的氣息朝著周圍擴散。
顧書言手中的摺扇驀地一頓，眼中閃過一驚歎。陸清雪更是攥了角，眼中的擔憂盡數化作了驚喜。
“了……太虛劍氣第三層……”顧書言輕聲道，語氣裡帶著一欣，“這小子，終究是悟了。”心境的突破本就不易，特別是對黎這種有特殊存在的人來說，突破難度可是平常人的數倍。
……
黎的封印空間中，
“會說的小子……”蓋提亞依舊是人形態躺在沙發上吃著薯片，剛才發生的一切都被他看在眼裡，“什麼親友……在現實面前最終都會被拋棄……”
蓋提亞腦海裡想起了天墮，地魁幾人的影，他們的力量都是過背刺自己本得來的力量，自己當初明明那麼相信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