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黎突然覺背後一陣涼意襲來,像是有什麼冰冷的東西抵住了他的後背。他下意識地轉過頭,藉著從門進來的一微弱線,約看到一個纖細的影站在他面前。
那是璃。穿著一黑的連,襬上繡著暗紅的薔薇花紋,長髮披散在肩頭,遮住了半邊臉頰。手中握著一把狹長的匕首,匕首的刀刃在微弱的線下閃爍著寒芒,映出那雙帶著病態芒的眼睛。微微著氣,呼吸有些急促,溫熱的氣打在黎的臉上,帶著一淡淡的甜香,卻讓黎全繃,心中警鈴大作。
“璃,你這是要幹嘛……”黎的聲音有些發,他能到璃上散發出的那種偏執而危險的氣息,與平時那個偶爾會撒的妹妹判若兩人。
璃沒有立刻回答,緩緩抬起另一隻手,輕輕捧著黎的臉,的手指冰涼,細膩卻帶著一抖。的眼神痴迷而瘋狂,像是在欣賞一件稀世珍寶,語氣帶著病態的溫:“……不聽話的歐尼醬……”的聲音輕輕,卻著一不容置疑的偏執,“當然要好好教訓一下了啊……誰讓你這麼久都不來看我,眼裡只有別人……”
“等等……你冷靜啊……”黎連忙說道,心臟狂跳不止,“我不是故意不來看你的,只是最近事太多了,我……”
“不要找藉口!”璃突然打斷他,語氣變得有些激,手中的匕首又湊近了幾分,刀刃幾乎要到黎的皮,“歐尼醬是我的,只能是我的!誰都不能搶走你!”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臉上泛起不正常的紅暈,眼神中的偏執愈發濃烈。
“啊——!”一聲尖銳的尖突然劃破了屋的寂靜,但發出尖的卻不是黎,而是璃。
只見黎眼中閃過一決然,同時束縛住他的天之鎖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自解開,黎的崩壞能悄然運轉。他形一晃,穩穩地落在地上,不等璃反應過來,便快步上前,一把將攔腰抱起,然後轉坐在旁邊的椅子上。
一聲清脆的響聲在屋響起。
“不要啊~老哥~我都多大了!”璃瞬間收起了剛才的病態與瘋狂,滿臉紅,即使是哥哥,也不能打自己那個地方啊!
“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別打了~”璃連忙道歉。
黎下手並不重,只是象徵地打了幾下,聽到的求饒聲,便停了手。
他將璃從自己的大上扶起來,手按著的腦袋,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與寵溺:“你一天天能不能正常一點啊……”他看著璃,心中又氣又疼,“總是搞這些危險的事,萬一傷到人怎麼辦?你就不能沉穩一點嗎?”
璃癟著,委屈地說道:“還不是因為老哥偏心……”抬起頭,眼神中滿是控訴,“人家好不容易從克萊因媽媽那邊跑出來,想跟老哥好好待一會兒,結果你卻把我忘在腦後,整天跟別的孩子待在一起,我當然不開心了。”
聽著璃的話,黎心中湧起一愧疚。他確實是忽略了這個妹妹,自從父親去世,璃被託付給克萊因照顧後,他因為各種事,陪伴璃的時間越來越。他能理解璃心中的不安與委屈,或許正是因為缺乏安全,才會用這種極端的方式來吸引他的注意力。
黎出手,輕輕了璃的腦袋,語氣放了許多:“好了,是我的不對,不該忽略你。”他看著璃泛紅的眼眶,心中了下來,“明天我不理任何事,專門陪你出去玩怎麼樣?你想去哪裡,想吃什麼,都聽你的。”
璃聽到這話,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臉上的委屈和淚水一掃而空,連忙乾眼淚,興地看著黎:“真的嗎?老哥你可不許騙我!”
“當然不騙你了。”黎笑著點了點頭,語氣十分篤定,“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太好了!”璃興地跳了起來,然後猛地撲進黎的懷裡,地抱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臉上用力親了一下,留下一個淡淡的口紅印,“死你了~老哥~”
黎無奈地笑了笑,抬手了臉上的口紅印,心中卻是一片。他能覺到懷中的喜悅與依賴,或許,多花點時間陪伴,的格也會慢慢變得溫和起來吧。
兩人正親暱地說著話,門外突然傳來了丹朱的聲音,帶著幾分警告:“黎~ 小璃~ 你們在裡面幹嘛呢?剛才怎麼聽到尖聲了?親兄妹可是絕對不行的哦!”
門板被輕輕推開一道更大的隙,丹朱探進半邊子,眉眼彎彎地掃視著屋。穿著常穿的緋紅短衫,袖口繡著細碎的銀紋,角噙著促狹的笑意,目在黎臉上未淨的草莓與璃泛紅的臉頰間來回打轉。
“哇哦,這畫面可真是耐人尋味。”丹朱慢悠悠地走進來,順手帶上了門,屋的線頓時亮了幾分——原來手裡還提著一盞琉璃燈,暖黃的暈驅散了此前的冷,將璃襬上的暗紅薔薇映得愈發鮮活。“剛才那聲尖,我還以為是黎要慘遭毒手,沒想到是小璃被‘家法伺候’呀?”
“話說,丹朱姐,你怎麼過來了。”黎問道,而璃依舊抱著黎的胳膊不放。
“還不是擔心你們倆鬧出人命?”丹朱指尖敲了敲桌案,琉璃燈的暈在緋紅的袖口流轉,“剛才路過走廊時,約聽見屋裡有靜,起初以為是小璃又在耍小子,可後來察覺到一極淡的崩壞能波,還夾雜著金屬的脆響,這才趕過來看看。”目掠過桌角那把未收起的匕首,眉梢微挑,卻沒再多提,只是轉向璃,語氣帶著幾分戲謔,“沒想到啊,我們的小丫頭片子,居然學會用匕首‘挽留’哥哥了?不錯!孺子可教也~”
“孺子可教?”黎聽著丹朱的話,一個想法出現在他腦中,“丹朱姐……你給小璃看了些什麼東西?”
“沒什麼啊~我把我珍藏的幾本極東漫畫給了小璃而已~”丹朱笑著說道。
“……”黎無語了,他算是知道小璃是從哪裡學的這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