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醒醒!老哥!”
璃的聲音像顆帶著涼意的小石子,砸破了黎混沌的睡意。前晚通宵打遊戲的疲憊還殘留在骨髓裡,被蘇靈穎的聖痕擊中後,這一覺竟睡得格外沉,連夢境都變得綿悠長,彷彿整個人升了天堂。
他慢悠悠睜開眼,視線還帶著幾分模糊,只覺得頭頂的天空被什麼東西擋住了一半,氤氳著淡淡的蘭草香氣,而腦袋下枕著的件,得不像話,帶著細膩的暖意,合著脖頸的弧度,舒服得讓他忍不住蹭了蹭。
“你終於醒了。”
璃的小腦袋從一旁探過來,眉眼間帶著幾分不耐,還有一不易察覺的揶揄,“你還要這樣躺多久?”
黎這才後知後覺地回過神,猛地想要坐起,卻覺到下傳來一陣輕微的晃,還有一道帶著赧的氣息拂過臉頰。他低頭一看,瞬間僵在原地——自己竟然躺在陸清雪的大上!
陸清雪穿著一月白的素雅,襬上繡著細的蘭花紋樣,此刻正微微垂著眼簾,長長的睫像蝶翼般輕輕,臉頰泛著一層淡淡的緋紅,連耳尖都染上了。覺到黎的作,輕聲問道:“覺如何?”
黎的大腦一片空白,方才那的還殘留在知裡,下意識便口而出:“舒服的……的……”
話音落下,周圍瞬間陷了詭異的寂靜。
陸清雪的臉“唰”地一下變得更紅了,像是的櫻桃,連忙別開視線,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幾分嗔怪:“……我問的是蘇師姐的能力……不是問的這個……”
“……”黎的臉皮現在比較厚,早已不似當年模樣,他一本正經卻地從陸清雪的膝頭撐起子,彷彿這一切都很自然。
旁邊靠著老槐樹的驚鴻見狀,頓時酸得牙,他咬著牙,語氣裡滿是豔羨:“你小子怎麼福氣這麼厚啊……當年我被蘇靈穎那傢伙的聖痕擊中,直接摔在青石板上,疼得半天起不來,怎麼就沒這待遇?”
“怎麼~你很羨慕嗎?”
一道的聲音突然從驚鴻後傳來,帶著幾分戲謔。蘇靈穎不知何時已經悄無聲息地繞到了他後,硃紅的旗袍在晨中劃出一抹豔麗的弧線,微微歪著頭,眼尾上挑,帶著天生的意。
驚鴻想也不想便口而出:“當然羨慕啊……這誰不羨慕啊……”
話音剛落,“咚”的一聲悶響,驚鴻被蘇靈穎一腳踹在屁上,踉蹌著往前撲了幾步,差點摔個狗吃屎。他著生疼的屁,委屈地回頭:“師姐,你怎麼又踹我?”
“羨慕就自己找個姑娘去,別在這酸別人。”蘇靈穎白了他一眼,這個傢伙都老大不小了還這麼不正經。
隨即轉過,看向黎和陸清雪,臉上的戲謔漸漸褪去,多了幾分認真,“好了~好了,不開玩笑了,準備開始真正的修煉了。”
黎這才稍稍平復了心中的尷尬,定了定神,看向蘇靈穎:“蘇師姐,你的聖痕……為何如此厲害?我開啟三勾玉寫眼,竟也抵擋不住。”他心中滿是疑,寫眼自帶的神抗向來強悍,加上自己太虛劍氣也是突破了第三層按理來說不應該如此簡單地被控制啊。
蘇靈穎走到他面前,目落在他的眼眸上,像是能看穿他心的想法:“寫眼確實不凡,神抗遠超常人,意志也比驚鴻當年堅定得多。”頓了頓,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但我這‘魅心’,並非單純的神攻擊,它最擅長捕捉人心的破綻。你前晚通宵未眠,心神本就疲憊,加上心中藏著人際糾葛的鬱結,還有對自邊界模糊的迷茫,這些都是你最脆弱的地方。”
“聖痕會順著這些破綻侵,溫時如蛛網纏心,讓你在沉溺中失去意識;凌厲時如尖刺穿魂,直接擊潰你的神屏障。”蘇靈穎的聲音漸漸變得凝重,“太虛劍氣一共五層,心、形、意、魂、神,魂蘊,前兩層都重力,後三者重心境,相信之前在顧書言那邊也清楚了,做到了直視自己的心,而在我這,你要直視自己的慾……而目前來看的話……你現在最大的慾……”蘇靈穎沒說完,又想到了之前黎睡著之後的夢境,就這麼盯著黎的下半。
黎頓時臉紅,他一瞬間就明白了蘇靈穎的意思,下意識地往後了,雙手尷尬地擋在前,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蘇靈穎那直勾勾的目像是帶著溫度,讓他渾不自在,腦海裡不控制地閃過夢中那些模糊又曖昧的片段,更是得頭皮發麻。
“蘇師姐!你、你別這麼看著我……”黎結結地開口,聲音都帶著幾分抖,往日的從容淡定此刻然無存,這才是真正的社思啊!
“所以說太虛劍氣越早練越好……年紀大了,你的慾就多了,當初我作為早的代表,突破第四層可是太難了……簡直是煞費苦心,都後悔當初去看丹朱姐私藏的小人書去了……”驚鴻看見黎這反應也是憶往昔,後悔地說道。
“你好意思說!”蘇靈穎又踹了驚鴻一腳,“誰讓你十一二歲的時候,逃課去看那種東西,要不是因為這件事,你還至於排到第六嗎?”驚鴻明明比程立雪和墨兮兩人要大一些但卻在太虛七劍中排行第六,這還不夠說明些什麼嗎?
陸清雪也察覺到了氣氛的微妙,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連忙轉移話題:“蘇師姐,既然黎的最大是……是這類,那該如何讓他直視並掌控呢?”
璃抱著胳膊,歪著頭看熱鬧,角勾起一抹壞笑:“老哥,沒想到你看著一本正經的,心裡想的還……”
“璃!”黎急忙打斷的話,他還想在自己妹妹面前留點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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