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莎翻了個白眼,卻也沒再驅趕他們。
“行吧。”黎也答應下來。
許久未見的老友,難得放下立場與戒備,舉杯對飲。兩人聊著年時的趣事,談天說地,彷彿真的回到了曾經並肩搭檔的那個盛夏。只是他們都清楚,時一去不返,有些東西,再也回不去了。
酒過三巡,黎已然染上濃重的醉意。麗塔輕聲告辭,穩穩攙扶著半醉的黎,緩步離開了清吧。
酒館,春川尋著兩人消失在夜中的背影,久久沉默不語。
娜塔莎一邊拭著玻璃杯,一邊淡淡開口:“話說,你就這麼把核心訊息告訴他們,不怕灰蛇追究嗎?”
“他們遲早會知道的。”春川尋收回目,起準備離開,“我也先走了。”
“等等。”娜塔莎住他,指了指癱在椅子上不省人事的加爾科,“你把這傢伙忘了,還有,你沒結賬呢,給錢。”
“娜塔莎醬~”春川尋立刻換上討好的笑容。
“沒得商量。”娜塔莎態度堅決,還等著攢錢買自己的小島。
另一邊,微涼的晚風拂過長空市的街道,黎靠在麗塔上,於半醉半醒的狀態。
“喂,麗塔。”黎突然直起說道。
“怎麼了,黎大人。”麗塔輕輕扶著黎的手臂,沒有過分用力,只是穩穩地托住他微醺的形。兩人靠得極近,肩膊若有似無地相,料間帶著淡淡的酒氣與上清淺的花香。
黎半垂著眼,平日冷冽的氣場被夜與酒得,他微微側頭,目落在麗塔被燈鍍上的側臉,嗓音低啞,帶著酒後的慵懶:“今晚……麻煩你了。”
麗塔抬眼,玫眸子裡盛著燈與夜,彎起一抹清淺又優雅的笑,聲音輕得融進旋律裡:“黎大人說笑了,能陪在你邊,一點都不麻煩。”
黎著旁被路燈暈染得溫至極的麗塔,眼底漾著淺淺的笑意,輕聲慨:“無論過了多久,還是羨慕比安卡啊,能擁有你這麼完的僕。”
話音剛落,麗塔忽然停下了腳步。
原本輕扶著他手臂的手微微收,轉過,靜靜向黎。兩人之間的距離,在這一刻無聲地短——從並肩而行的咫尺,變面對面的呼吸可聞。
路燈的落在微垂的眼睫上,投下細碎的影,米白的襬被晚風輕輕拂,過黎的手腕。
“怎麼了嗎,麗塔?”黎微微一怔,低聲問道。
麗塔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微微踮起腳尖,一點點靠近他。
空氣彷彿被溫地凝固,上清淺的花香裹著晚風,一點點漫進黎的呼吸裡。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近到能看清眸中細碎的燈,近到鼻尖幾乎相,近到他能清晰到溫熱的呼吸落在耳畔。
微微偏過頭,瓣輕過他的耳廓,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綿又帶著幾分蠱的聲線輕聲呢喃:
“今晚,我可以做黎大人一個人的僕哦……”
黎的心跳猛地了一拍。
“今晚要不……不回去了?”麗塔的聲音更輕,帶著一小心翼翼的邀請,“我想和你好好商量……之前說過的賠禮之事。”
他徹底愣住,間微,還沒來得及吐出半個字,麗塔便輕輕抬手,環住了他的脖頸,微微仰頭,主閉上眼,溫而堅定地堵住了他未盡的話語。
沒有給黎任何拒絕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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