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燙的眼淚混雜著鼻涕,一腦全都蹭在了西琳戰甲料上。西琳靠在親人溫暖的懷抱裡,心底滿是暖意,被妹妹纏得無奈,手推開不妥,任由黏著也哭笑不得,只能輕輕抬手,溫拍著琪亞娜的後背,低聲安。
黎站在一旁,靜靜看著這一幕溫馨人的家人團聚畫面,眼底漾著溫的笑意。他側過頭,看向側靜靜佇立、獨自著海風的比安卡,輕聲開口打趣:“你不去湊個熱鬧?難得的一家人溫馨團聚時刻。”
比安卡金髮被海風輕輕拂,澄澈的藍眸著相擁的母二人,輕輕搖了搖頭,語氣乾淨又純粹,帶著一憨憨的認真:“已經沒有我的位置了。”
這般直白又呆萌的回答,瞬間逗笑了黎。他抬起手,指尖輕輕敲了敲比安卡潔的額頭,笑意溫潤:“你還真是呆呆的啊,呆鵝。”
悉的稱呼讓比安卡微微蹙眉,滿臉疑地轉頭看向他,眼底滿是不解:“為什麼你和麗塔都這麼我?我的樣貌、形,很像鵝嗎?”
看著一本正經較真的模樣,黎只覺得愈發可,沒再多解釋,只留一抹淺淺笑意。
就在這時,一道清脆糯的呼喊驟然響起。
“老哥~!”
璃如同歸巢的小鳥,腳步輕快,帶著滿臉明的笑容,第一時間撲進黎的懷中,雙臂環住他的腰,親暱地黏在他前,眉眼彎彎,滿是依賴。
“黎哥哥~”
布妮婭也不甘落後,邁著輕快的步子上前,靈巧地到黎的另一側,輕輕抱住他的臂膀,灰的眼眸裡盛滿歡喜,一掃先前大戰的凝重。
左右兩側皆是親暱依賴自己的,暖意包裹全。一旁的芽站在原地,看著這幅熱鬧溫馨的畫面,眼底滿是溫的羨慕,心底也湧起想要上前靠近的念頭,可素來溫婉斂的格,讓終究沒能像璃和布妮婭這般大膽直白,只能含笑佇立在側,靜靜看著眾人。
不遠,程立雪著被眾人環繞、格外歡迎的黎,忍不住輕聲嘆,眉眼含笑:“小黎還真是歡迎啊,每次大戰落幕,永遠是所有人的依靠與心安。”
“是啊。”側的顧書言聞言笑著附和,想起陸清雪,忍不住打趣道,“這麼看來,小雪你的競爭力可太大了。”
兩人的視線齊齊投向一旁始終神淡漠、神清冷的諸葛霄,顧書言笑著開口詢問:“師兄,此此景,你怎麼看?”
諸葛霄微微抬眸,淡淡掃過喧鬧溫馨的人群,隨即收回目,語氣寡淡至極,只吐出兩字:“無聊。”
清冷疏離的模樣,全然一副置事外的淡然姿態。
喧鬧散去幾分,黎斂去笑意,轉頭看向側溫文儒雅的顧書言,神變得認真鄭重:“顧師兄,我有件事想麻煩你。”
顧書言收斂玩笑神,微微頷首:“你說,何事?”
“再過不久就是寒假了。”黎目向前嬉笑打鬧的琪亞娜、布妮婭、芽,還有依偎在自己邊的璃,語氣篤定,“我打算趁著這一個月的假期,將這四個孩子,全部送到太虛山修行學習一段時間。”
顧書言聞言微微一怔,隨即明白了他的用意,卻也難免心生顧慮,沉著開口:“璃的話我可以理解,早年曾在太虛山修行,早已適應太虛山的道法苦修與修行節奏。但琪亞娜、布妮婭和芽三人,自接的都是聖芙蕾雅、天命的西式現代化教育,課業寬鬆、修行隨。”
他頓了頓,目嚴肅了幾分,如實道出擔憂:“太虛山的修行,是實打實的東方古法苦修,晨鐘暮鼓、吐納練氣、劍法規習、心磨礪,日夜無休,枯燥且艱苦,和聖芙蕾雅的輕鬆學習截然不同。我怕這三個孩子自未曾吃過這般苦,怕是難以堅持下來,反而白費功夫。”
面對顧書言的顧慮,黎眼底沒有半分遲疑,語氣沉穩而篤定:“我相信們。經歷過此次蚩尤大戰,們早已褪去稚氣,心遠比看起來堅韌頑強。這點苦修磨礪,對們而言不是折磨,而是蛻變的契機。我保證,們一定可以堅持下來,有所長。”
看著黎眼中十足的信任與篤定,顧書言沉默片刻,最終緩緩點頭應允。
“既然你心中有數,那我便不再多勸。”他含笑應聲,“你們這段時間好好休整休養,調整好狀態。過幾日,你直接帶四個孩子前往太虛山即可,我會提前告知師姐,讓親自負責指導四人的修行課業,悉心打磨們的基與心。”
海風輕拂過休伯利安的甲板,吹散最後一縷戰火硝煙。
一場撼天地的上古浩劫塵埃落定,暗的謀悄然蟄伏,而屬於年輕一代的磨礪與長,才剛剛拉開全新的序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