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妮婭,掩護我!”璃一聲冷喝,聲音清脆卻帶著十足的戰意。
手握長劍,形矯健地朝著前方的影疾衝而去,周靈力運轉,招式凌厲卻始終留有餘地。璃滿心疑,太虛山向來是神州正統修行之地,秘境之中,怎麼會出現一個著極東巫服、頭頂一對驢耳朵的子,且對方手極為凌厲,刀法靈刁鑽,即便有布妮婭遠端炮火準掩護,自己久攻之下,也始終無法將其拿下,反倒被對方得漸漸落下風。
兩人手數回合,劍氣與刀錯,激盪起周遭陣陣霧氣。璃眼看久戰不下,眼神一凜,不再留手,雙眸驟然變化,猩紅的寫眼緩緩浮現,勾玉在眼底緩緩轉,悉著對方的每一招攻勢。
就在這一瞬間,對面的影猛地停下作,手中的太刀頓在半空,目死死盯著璃的雙眼,臉上滿是震驚與錯愕,語氣抖地開口:“你為什麼會有這雙眼睛?你和奕先生是什麼關係?”
“你認識我老爹?”璃也隨之收招,停下戰鬥,臉上出濃濃的疑,從未想過,在這秘境之中,竟會有人認識自己的父親。
聽到“老爹”二字,影徹底放下戒備,緩緩收回手中的刀,神變得溫和又恭敬,輕聲開口:“抱歉,方才秘境異,我以為你們是闖秘境的外敵,所以才出手攻擊。我是八重櫻,多年前,我曾過你父親奕先生的天大恩惠,一直銘記於心。”
“八重櫻……”璃輕聲默唸這個名字,腦海中瞬間閃過八重凜的影,眼睛一亮,連忙問道,“你和凜姐是什麼關係?就是八重凜!”
“凜!”八重櫻瞬間激起來,神急切,上前一步抓住璃的肩膀,用力搖晃著,聲音滿是忐忑與期盼,“凜怎麼樣?現在好不好?有沒有傷?”
“停停停!凜姐很好,一直很健康,現在就在太虛山上,安然無恙!”璃被搖得子發晃,連忙出聲制止,耐心安道。
“那就好……那就太好了……”八重櫻長長鬆了一口氣,繃的子徹底放鬆下來,眼底滿是釋然。當年八重凜得了絕症,那個時代還治不好,然後就是奕先生出手,將兩人綁回來太虛山,雖說奕答應會治好八重凜,但自己心中一直沒有底,如今終於得到安心的答案。
平復了一下激的心,看向璃,眼神又染上幾分敬重與傷,輕聲問道:“那奕先生呢?他如今在何?我想親自向他道謝。”
璃的眼神瞬間黯淡下來,垂在側的手攥起,聲音低沉又帶著一難過:“老爹他啊……已經犧牲了……”
“犧牲……”八重櫻渾一震,臉上的釋然瞬間僵住,滿眼都是不敢置信,腳步微微後退一步,聲音哽咽,“抱歉……我沒想到會是這樣,奕先生那般強大的人,竟會……”一時語塞,不知道該如何安璃,心底滿是惋惜與悲痛。
“沒事,都過去了。”璃強下心底的傷,抬頭看向八重櫻,眼神變得凝重,“櫻姐,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你在秘境裡待了很久,知道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嗎?為什麼秘境會變得如此詭異,還會出現空間扭曲的況?”
八重櫻收斂心緒,環顧四周瀰漫的、帶著一詭異黑氣的霧氣,眉頭皺起,語氣凝重地開口:“我也沒辦法完全說清緣由,只知道不久前,我的封印突然鬆,沉睡的力量失控,這秘境裡的所有幻境、扭曲的空間,都是潛藏在我的侵蝕之律者所創造的,它如今已經掌控了秘境大半的區域。”
“律者?!”
“侵蝕之律者?!”
璃與布妮婭異口同聲地驚撥出聲,兩人對視一眼,眼底都滿是震驚與無奈。從踏秘境開始,怪事接連發生,沒想到背後又是律者在作祟,當真走到哪裡,都避不開律者的影。
而秘境深最安穩的一方淨土中,氛圍則顯得格外沉重。
丹朱覺得徒步趕路太過耗費力,索乾脆利落的一躍,坐在了形高大壯碩的石撼山肩膀上,手輕輕扶著他的頭頂,指揮著方向。
“丹朱姐,咱這到底是要去哪啊?這秘境裡霧濛濛的,到都長得一樣,別再走錯路了。”石撼山邁著沉穩的步子,甕聲甕氣地問道,憨厚的臉上滿是茫然。
“去找這太虛幻境的主人,也就是扶蘇和林朝雨,只有找到他們,才能弄清楚秘境現在的局勢,找到解決辦法。”丹朱低頭,耐心地回應道。
不多時,兩人穿過一片靜謐的梅林,遠遠便看見一座古樸的涼亭坐落於溪水旁,亭中相對坐著兩道影,一人白染塵,一人青素淨,正是扶蘇與林朝雨,兩人正守著面前的石桌,周靈力微弱卻堅定地維繫著周遭的封印。
“扶蘇,朝雨,好久不見了!”丹朱立刻揮手,高聲打招呼。
“丹朱,許久未見,你還是老樣子。”扶蘇緩緩抬眼,看向兩人,聲音溫和卻帶著難掩的疲憊,臉也著一蒼白。
“丹朱師傅。”林朝雨則恭敬地起,對著丹朱拱手行禮。
“好了,客套話就不多說了,扶蘇,這秘境到底是什麼況?怎麼會突然變得如此盪?”丹朱示意石撼山停下,神瞬間變得嚴肅,開門見山地問道。
扶蘇輕輕嘆息一聲,指尖輕輕敲擊著石桌,眼底滿是無力:“八重櫻的封印意外破碎,侵蝕之律者徹底甦醒,憑藉律者權能扭曲了秘境空間,掌控了大半幻境,如今我和朝雨耗盡殘餘力量,也只能勉強守住這最後一方淨土,護住這裡封印的星核,不讓律者的力量汙染到星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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