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經歷至關重要。
邢道隆進過染缸，不自覺想非非。
“塗相，我可以在輜重軍餉上做手腳，任誰都無法發現。”
塗一樂面無表，再次品了一口茶：
“詳細說說。”
邢道隆得到認可，心中一塊大石落地：
“末將也是聽聞，卻並未試過。大軍鎮守凌雲，消耗、人數都會略有出。只要戶部、工部稍加配合，其中所得將極為可觀。”
“牽扯甚廣，怎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
“簡單。”邢道隆來了興致，繼續說道：“提前對好賬簿，戶部撥發、工部趕製都嚴合，任誰查不出端倪。卓尚書自不用說，唯獨是那佟承志，卻是令人擔憂。塗相放心，末將在軍中任職，便已經激涕零。其中所得，我分文不取。”
邢道隆早已下定決心，今後不貪不佔。
只為完他的初心，效命軍中、征戰沙場。
可為了激塗一樂，他願意這般去做罷了。
塗一樂緩緩放下茶碗，臉無比沉：
“叔父啊，你若是有私心，這次我定然治你的罪。昭若的面子，我亦不會管。”
邢道隆連忙跪倒在地，連連叩頭：
“末將不該揣測塗相之意，還塗相莫要怪罪。”
“起來吧。”塗一樂長嘆一口氣：“軍隊乃大奉本，若是腐敗，何以敵在外？君子財，取之有道。”
塗一樂停頓下來。
他說出這句話來，總覺怪怪的。
塗一樂竟然到愧，一秒。
對，其他貪墨之道都可以，但軍隊絕對不行。
“叔父，我正想問你此事。你見何人，是如此作？”
塗一樂心中早有答案，只為印證做實此事。
“安親王，哦不，是陳甫昌，他一向如此。在他的袒護下，遠方、佟承志肆無忌憚。”邢道隆長嘆一口氣：“當年西涼叛，陳甫昌便自食惡果。軍中軍械殘次，導致節節敗退。他險些被敵軍捉拿。”
塗一樂微微笑起：
“就是那次，你救下安親王？”
“塗相明鑑。”邢道隆猶豫片刻：“後來，我一路護送，零星聽到幾句。陳甫昌曾大罵貪得無厭，似乎，當時軍中大多輜重都存在問題。”
“麗真為何會倒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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