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的東家啊。他們家也是可憐人，出事之後，便被武治番下令，抄了滿門。”
塗一樂倒是覺得蹊蹺。
武治番太過著急。
是要給妹妹一個代？
“當時的勞工們呢？”
“坡的時候，死了十幾人。後來便來了兵，將整座山包圍。唉，勞工的命不是命，都要陪葬的。誰讓文褚侯的兒深得先帝恩寵呢？”
“那你是怎麼活下來的？”
鐵老漢臉上變得驚恐萬分，半天不再開口。
塗一樂並不去催促，只是在一旁靜靜等待。
過了許久，鐵老漢重重一跺腳：
“當年啊，勞工裡面有個十幾歲的孩子。他不過是跟著父母來，想多給家裡賺點錢，怎料攤上這樣的事。當時兵開始順著山下開始屠殺，急之下我們就商量著，一起救下這孩子。但怕這孩子控制不住喊，就選個人陪著一同……”
鐵老漢哽咽起來，許久過後稍顯好轉，才得以抖著繼續：
“我年紀大，又瘦弱，大家就定下讓我陪那孩子。大家搬運石料，將我倆在石料之下。可那有石啊，那孩子能看到外面的一切。他拼了命的掙扎，想要大喊。我只能閉著眼睛，死死捂住他的，唉，但我能聽到外面的慘。我知道，那孩子當時的心……”
鐵老漢雙臂不由擺出當時的姿勢，再次哽咽說不出話來。
他那枯瘦的右手虎口，有著一大片傷疤，很明顯，了一塊。
塗一樂不免容。
十幾歲的孩子啊，眼睜睜看著家人被屠殺，會是怎樣的心？
他還想追問，可擔心鐵老漢過於傷心，便並不急於開口。
怎料，鐵老漢不知不覺湊到近前。
太過突然，把塗一樂嚇了一跳。
鐵老漢突然變得極為嚴厲開口詢問：
“牡丹的婚事，絕對不能變，不然，我做鬼都不放過你。”
塗一樂抬頭看去，不敢相信眼前的老頭，就是剛剛還在哽咽的人。
“放心，這婚事板上釘釘了。你再跟我說說，後來呢，這孩子去了那？”
“唉，我們倆在石碓裡躲了兩天，後來得以下山去。我給他找了個運瓜的隊伍，帶他離開了涼州之地。可後來，我就不知道了。”
“這孩子什麼？”
“柴火，對，就柴火。肯定是小名了，賤名好養活。”
“他們家姓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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