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一樂尷尬一笑，小聲說道：
“沒關係的，來茶攤就是為了訊息。”
太后輕哼一聲，並不回應。
看了看桌上的大碗，茶湯濃厚，碗邊滿是茶葉沫子。
當抬頭之際，又看到夥計用手，大把大把將茶葉撒大茶壺。
“這，真的能喝？”
塗一樂並不急於開口，而是緩緩看向周圍。
無數人正面帶笑容，大口吹氣，隨後小口喝著茶湯。
“一文錢，要啥腳踏車啊。”
“這，與腳踏車有何關係？”
太后滿臉疑，全然不明白此話含義。
塗一樂只得無奈笑了笑。
如若是想解釋清楚，資訊量過於龐大，只好作罷。
茶攤上的人，不住聊著天。
雖然低了聲音，但仔細聽，還是能分辨一二。
“城中又抓人呢。”
“誰說不是啊。”
“唉，抓完勞工，恐怕會胡抓。”
“倒不如，趁早離開。”
“哪那麼容易，家裡東西可都在稷川。”
“是啊，總不能出去逃荒啊。”
塗一樂看向太后，眉微微上挑，示意著資訊這不就來了？
怎料，人們話鋒一轉，罵起了攝政王。
“孃的，都怪那塗一樂，小人得志。”
“唉，說啥都沒用，皇上都拿他沒辦法。”
“是啊，那可是涼州大軍抓到他罪證，唉，又能有啥用。”
“咱們只能認命。”
“唉，在稷川作威作福，武氏都拿他沒有半點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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