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你說得算的。”塗一樂面沉:“本王剛剛接到口諭,代理梅縣政務。唉,剛剛接手,竟然出現如此惡劣行徑。既然你已檢舉,辦,必須嚴辦。”
郝仁微張,眼睛不瞪大,腦中一片混,一時不知該如何應對。
屋外,傳來武延晉大喊的聲音:
“你們,隨我來,多上一些人,快!”
“王爺!”郝仁終於開口,重重一頭磕在地上:“不要讓武統領去啊,是我,都是我的錯,剛剛這些都是我胡說的。這臉上的傷,都是我自己弄得。”
“一眼就看出來了。”塗一樂緩緩坐下:“有話直接說,別搞歪門邪道。”
郝仁看向一旁,見武延晉返了回來,心中才算安穩。
他原本做了充分準備,但最終得出一個結論,畢生所學也騙不了梅王。
“小的是聽說,梅縣令位置空缺,這便想著試一試。”
郝仁原本是不敢接縣令一職的,可多年以來發現,梅縣令可以是個虛職,只要聽梅王的話,一切都迎刃而解,並不需要忙於政務。
他便認為,這乃是為他量定做的位置啊。
塗一樂冷笑一聲,卻不這麼認為:“梅早已不比以前,牽一髮而全。”
他並不想多廢話,說上一句後,便看向一旁的武延晉。
武延晉心領神會,立刻拿來一塊抹布,在郝仁臉上用力胡了起來。
“武、噗啊、統領、疼、疼、慢點……”
武延晉了半天,可仍有眼睛上的一塊淤青,並不能被消除。
塗一樂低頭看去,臉上浮現一抹笑容:“呦呵,還真是有傷?”
“不瞞王爺。”郝仁再不敢胡說話:“小的本想弄真傷,但太疼了。弄得這麼一塊後,便畫上了假傷。”
“你猜猜,本王是如何看出的?”
“王爺眼裡不沙子。”郝仁輕輕臉上淤青,瞬間齜牙咧:“是小的學藝不,化的淤青騙不了王爺。”
“沒那麼複雜。”塗一樂抬手一揚:“若是鐵牡丹打你,不會這麼輕。你也沒有機會,能自己走來告狀。”
郝仁細細品來,的確如此。
全部力放在化妝上,卻沒有考慮到合理。
郝仁沉默片刻,壯著膽子詢問:“王爺,那我這次能不能……”
“不能!”塗一樂斬釘截鐵:“若是讓你來弄,肯定把事搞廢掉。”
郝仁很是無奈,知道這次肯定又沒戲了。
梅縣令空缺的訊息,很快傳開。
許多剛剛離去的員,無不折返回來,謀求一次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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