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走到井口邊,看著井下的和痕跡,對眾人說:“目前初步判斷,這裡不是第一案發現場,是被嫌疑人搬運至此拋的。小楊、小孫繼續擴大勘查範圍,重點排查下水道沿線的檢查井和周邊監控盲區,尋找更多痕跡;小王負責調取解放西路及周邊路段的監控,尤其是昨晚 8 點到 12 點的畫面,追蹤那輛黑麵包車的軌跡;同時聯絡戶籍部門,嘗試過井下可能的份證資訊確認死者份。”
晨霧漸漸散去,過樹葉的隙灑在警戒線上,街道上的行人漸漸多了起來,都遠遠地圍著看熱鬧,議論聲此起彼伏。李志博站在路邊,看著警員們忙碌的影,心裡仍有餘悸:“沒想到清理個下水道,能遇到這種事,希你們早點抓住兇手,讓死者安息。”
小王拍了拍他的肩膀:“謝謝您提供的線索,對我們很有幫助,後續可能還需要您配合核實一些況。” 說完,他轉走向警車,拿出平板電腦調取監控錄影 —— 黑麵包車、無牌或遮擋車牌、昨晚 9 點停留,這些線索像拼圖一樣,開始在他腦海中拼湊嫌疑人的廓。
小楊和小孫則繼續在井口周邊勘查,勘查燈的束在地面、綠化帶、下水道管壁間來回移,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藏線索的角落。井下的尼龍繩、打火機,地面的鞋印、纖維,還有那輛神秘的黑麵包車,每一條線索都指向一個藏在暗的兇手,而他們要做的,就是從這些蛛馬跡中,找到通往真相的道路。
李明站在警戒線旁,看著眼前忙碌的場景,心裡清楚,這起下水道拋案的偵破才剛剛開始。死者是誰?為什麼會被拋下水道?黑麵包車的主人是誰?這些疑問,都需要從現場的痕跡和後續的調查中尋找答案。但他堅信,只要細緻勘查、耐心排查,終將揭開案件的真相,讓正義不缺席。
晨霧散盡時,解放西路的警戒線已向外擴了 50 米,沿街商鋪的店主們隔著玻璃探頭張,偶爾有早起的居民路過,被警員禮貌地引導至警戒線外。小楊蹲在下水道井口旁,將剛提取的纖維樣本裝進證袋,小孫則收起足跡燈,兩人對視一眼 —— 初步勘查僅找到模糊鞋印和半枚打火機,要突破僵局,必須按李明的部署,擴大勘查範圍至下水道沿線 500 米的所有區域。
“先查沿線的檢查井,” 小楊背起勘查包,指著街道東側的排水井標識,“嫌疑人既然能把扔進主井,說不定還接過其他檢查井,可能留下痕跡。你負責東側,我查西側,每口井都得開啟看,重點找纖維、指紋或者拖拽痕跡。”
小孫點頭,拿起撬走向最近的一口檢查井。井蓋沉重,他費了些力氣才撬開,一比主井更濃烈的腐臭味撲面而來。“這井裡全是生活垃圾,沒看到異常。” 他用勘查燈照向井底,只有塑膠袋、易拉罐等雜漂浮在汙水上。接連開啟第三口井時,他忽然喊住小楊:“楊隊,你看這個!”
小楊快步上前,只見小孫手裡著一 10 釐米長的黑纖維,纖維末端沾著量淤泥。“和主井夾克的纖維比對一下。” 小楊拿出證袋裡的夾克纖維樣本,兩相對比後搖頭:“材質相近,但細不同,夾克是棉混紡,這是純滌綸,應該是普通垃圾袋上的,不算關鍵線索。” 他看著井底的淤泥,“再找找有沒有其他東西,比如和主井一致的纖維,或者嫌疑人留下的工痕跡。”
兩人沿著街道排查,直到中午,共開啟 12 口檢查井,僅在其中兩口井裡發現類似的滌綸纖維,再無其他收穫。“嫌疑人很可能只接過主井,或者清理過其他痕跡。” 小楊了額頭的汗,“接下來查沿街商鋪的後巷,這些巷子連線下水道,說不定是嫌疑人搬運的通道。”
街道兩側多是餐飲店和便利店,後巷狹窄,堆滿了廢棄紙箱和垃圾桶。小孫在一家麵館的後巷裡,發現地面有幾淺淺的凹陷。“像是車碾的痕跡,” 他用標尺測量凹陷間距,“距約 1.5 米,推測是小型麵包車,和報案人說的黑麵包車尺寸接近。”
小楊蹲下,用手了凹陷:“但痕跡太淺了,而且這巷子每天都有送貨車進出,沒法確定是不是嫌疑人的車留下的。” 他環顧四周,巷壁上有監控攝像頭,“得讓技科調這附近的監控,看看昨晚有沒有黑麵包車進出。不過先別急,再找找有沒有其他痕跡。”
在巷子盡頭的垃圾桶旁,小孫發現了一個空的礦泉水瓶,瓶上有模糊的指紋。“這瓶子看起來剛扔沒多久,瓶還沒完全變髒。” 他小心地將瓶子裝進證袋,“說不定是嫌疑人停留時喝的,能提取到指紋。”
小楊卻皺起眉:“這巷子每天有店員扔垃圾,瓶子也可能是店員或食客留下的。先提取指紋,回去比對資料庫,但別抱太大希 —— 要是嫌疑人戴了手套,就算是他扔的也沒用。”
兩人繼續往後巷深走,在一家便利店的後巷牆角,小楊發現了一新鮮的痕。“痕長約 20 釐米,寬度 3 釐米,像是形的。” 他用手電筒照亮痕,“邊緣有金屬澤,可能是搬運時,工或撞到牆留下的。” 但仔細檢查後,痕未發現任何纖維或跡,無法與主井關聯。“還是沒用,這種痕在搬運貨時也很常見。” 小楊嘆了口氣,將痕拍照記錄。
下午 2 點,兩人轉戰街道兩側的綠化帶。綠化頻寬約 2 米,種著灌木和喬木,枝葉茂,很容易藏痕跡。小孫撥開灌木叢,在靠近主井的綠化帶裡,發現了一小塊黑布料碎片。“這布料和的夾克一樣!” 他興地喊道,將碎片遞給小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