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竇總。”
兩名男子領命而去。
竇四海的目向窗外，出神片刻，突然掃向跪在地上的旗袍。
“你，過來！”
子聽到竇四海的話，不抖一下，但還是不敢違抗竇四海的命令。
放下手中破碎殘渣，強歡笑爬過去…
竇四海臉上出噁心的表，不一會，雙目圓睜，半晌後，吐出一口濁氣。
“滾！”
……
參加完表彰大會的第二天中午，秦川就在長寧鎮派出所收到了一份檔案。
“竹林縣公安局關於孫建業等同志職務任免的通知。
“免去趙俊豪縣公安局治安大隊大隊長職務……”
“免去宋輝縣刑警大隊大隊長職務……”
“免去孫建業平川鎮派出所所長職務……”
“任命孫建業任縣公安局治安大隊大隊長……”
“任命秦川任縣刑警大隊副大隊（主持工作）……”
一連串的任免資訊，秦川排在中間位置。
竟然是縣刑偵大隊副大隊長！
還特麼是主持工作！
秦川看到檔案的時候，真的驚住了。
他本以為上邊能給自己一個派出所副所長就頂天了。
雖然自己最近功勞拿得多，但畢竟工作時間太短，滿打滿算還不到一個月。
去一個小的派出所，給個副級的派出所副所長，還不算太破格。
可刑警大隊副大隊長，那可是實權的正級！
更別提後邊還有個小括號：主持工作。
這意味著，秦川只要在接下來的一年裡，不要出什麼大的紕，明年這個時候，他就是副科級的刑警大隊大隊長。
上班一個月，提前轉正，還為了縣局刑警大隊副大隊長……
秦川上輩子混了十年，都沒有到這個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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