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李寶坤也沒有辦法,秦學禮這件事,如果不擺平的話,王寶寶在裡面說不上會匯出什麼東西來。
畢竟夜酒吧裡面的事可不僅僅只有秦學禮這一件事兒,去天字包廂裡邊玩的人也不僅僅只有秦雪麗一個人。
“秦區長,這一點您放心,事兒我懂,幫著我們辦事兒肯定要辛苦您相關的辛苦費您說個數,我現在立馬讓人給您送過去。”
李寶坤心在不爽,現在也要哄著對方。
對於李保坤來講,想要把秦學禮弄下去,說實話太簡單了,他手裡邊的幾十部影片,隨便一個都能讓秦學禮敗名裂。
當的和李寶坤他們不一樣,李寶坤不在乎名,他在乎的只有錢。
而且只要有錢,只要不進監獄,李寶坤一定就能東山再起,可是秦學禮他們不行。
穿著那皮頂上戴著帽子,那他是,帽子沒了,他連平頭老百姓都不如。
雖然不管是秦學禮也好,張學禮也好,不管是誰戴上那頂帽子都是給辦事,可從經濟來講,李寶坤已經在秦學禮上投了不。
如果真把秦學禮給弄下去了,對他而言沒有什麼好。
再者說李寶坤也要講規矩,如果被他收買的人全都被他給舉報了,那以後誰還跟他玩兒呢?
所以說即便是道上混的,也要講究一點規矩,即便是他想收拾秦學禮,也不能夠從自己這邊把相關的材料遞上去,要找一些替罪羊才行。
秦學禮有可能天生就是演戲的材料,或者說幹起這種敲詐的勾當來正是秦學禮所擅長的。
所以,即便是當著秦川的面兒,秦學禮說起謊話來也是一點兒都不含糊。
“李老闆,憑咱們的關係辦這點事兒的話其實用不著什麼好費,但是我也是沒辦法兄弟,我不要你的錢下邊還得總歸要打點。”
秦學禮一邊說,一邊給秦川使眼。
意思是他現在就是逢場作戲,本不是真的,平時他也不這樣幹。
秦川搖搖頭,他才不在乎呢。
“一百個,這件事……我估計差不多了。”
一百萬?
李寶坤倒不是疼,這幾年來他跟秦學禮走的越來越近,但是這個人他很清楚對方不喜歡錢。
除了有點好,其實並沒有什麼太大的缺點。
現在竟然開口就一百萬……
看來事真能辦。
“好,怎麼給你,什麼時候?”
秦學禮立馬說:“這個不著急,今天把現金準備好,全是不連號的舊鈔,到時候我讓人過去取。”
“只有刑警大隊那邊你放心,只要錢到位,他們幾個都沒事,但是肯定不能立馬放人,昨天我們已經說好了,最要關上個三五天,畢竟這次大張旗鼓的把人給抓了,結果沒有個一天兩天就把人給放了,是人都知道有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