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如果放在林州市的時候,對於李強這種害群之馬,秦川絕對是不姑息的,該怎麼樣就怎麼樣,該抓抓該判判。
但是現在不行,如果這個時候把李強抓起來,那麼一定會打倒金蛇,後續的辦案就會很困難。
另一方面,如果秦川現在直接對城北新區的區委書記手的話,那造的力就太大了,雖然最終的目標是他,可是秦川不能夠這麼幹。
雖然現在手裡已經有了對方的一些犯罪證據,但是還並不足以直接把對方打倒。
還有一個關鍵問題,秦川來到南川市公安局乾的不是紀委的活,不是說抓幾個幹部搞幾個蛇頭這個事就完了。
犯罪的土壤沒有剷除整個鏈條沒有剷除整個犯罪的基還在的話,那麼他走了之後南川是還是那個樣子。
秦川這次來南川是不是說做這個樣子的,他是真要乾點事,只不過這次和林州市那邊又不一樣,這次乾的事要更加謹慎小心。
“秦局,我們下一步該怎麼辦?”
陳剛現在已經知道秦川到底有一個什麼打算了,所以他現在的心還是有些興的。
陳剛萬萬沒有想到新來的這個公安局局長把他們30多個人聚集起來,立專項工作小組,竟然是要對城寨的走私生意下手。
南川市這邊的走私可以說是由來已久,這麼多年來一直屢不止的本原因是什麼?大家再清楚不過。
陳剛雖然工工作才5年時間,但是即便在這5年時間裡面也搞了兩三次,專門針對走私的專項行。
只不過行雖然是有的,但是雷聲大雨點小風風火火開展之後抓了幾個小蝦米,沒過一兩個月的時間再次捲土重來整個走私。面上的核心環節本就沒有被搗毀過。
一方面是警方很難進行臥底,因為搞這些走私生意的人基本上都是以家族以城寨為核心。
外面的人本進不去,而且警方也很難策反裡面的人。
走私這種生意沒有臥底,你就本查不清楚對方整個渠道是什麼。
青磚現在需要乾的就是把整個渠道清楚,把這個鏈條上的所有人全部抓起來,把整個鏈條打斷,把整個滋生走私的土壤全部剷除,這才算達到目的。
“接下來?接下來就讓對方自己來舉報!”
自己舉報?
陳剛一愣。
陳剛還以為把李強控制起來,接下來就是要對整個鏈條進行打擊,畢竟李強已經把他所知道的所有的據點人全部都出來,那麼只要把這些人抓住,那整個鏈條相當於就被徹底打碎了。
這個時候直接上人幹就完了,還等著對方舉報對方怎麼可能自己舉報呢?
看出了陳剛的疑,秦川沒做解釋。
他不能夠讓人以為他這次來南川市就是奔著走私來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秦川就會為眾矢之的,很多人都會阻撓他繼續辦案,甚至即便掌握了證據,那銷燬了又怎麼樣?
秦川在林州市公安局的時候可就經歷過這種事,自己辦公室裡的證據都能被燒燬,何況現在自己在南川市的。
不要說辦公室裡的證據被燒燬,就是整個政務室全都被燒燬也是極有可能的,到了那個時候秦川又該怎麼辦?
在這個人生地不的地方並不是說真的,只要掌握了證據就能夠為所為的,秦川也要有自己的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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