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凱低下頭，咬著，雙手不自覺地握，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他的腦海中快速閃過案發當晚的場景，心中的恐懼和懊悔如水般湧來。但他仍心存僥倖，試圖繼續編造謊言：“我們…… 我們是怕被誤會，畢竟王建軍平時名聲不太好，我們不想惹麻煩。”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底氣明顯不足。
李明站起，繞著張凱緩緩踱步，每一步都踏得很重，彷彿踏在張凱的心上。“張凱，別再執迷不悟了。從案發現場提取的鞋印、紐扣，與你的形和特徵高度吻合。而且，我們已經調查清楚，你和田榮都揹負著鉅額債務，急需用錢還高利貸，而王建軍，是你們的債主之一，對不對？” 李明的聲音在審訊室裡迴盪，一字一句都讓張凱到力如山。
聽到 “高利貸” 三個字，張凱的猛地一震，眼神中閃過一絕。他知道，警方已經掌握了很多關鍵資訊，自己再怎麼狡辯，也難以逃法律的制裁。他的心理防線開始出現裂痕，額頭上的汗珠順著臉頰落，滴在地上。
在警方持續不斷的心理攻勢下，張凱的心防線終於徹底崩潰。他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絕和悔恨，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我說，我說……” 他的聲音帶著哭腔，“是我和田榮殺了王建軍。”
李明和審訊員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欣。他們知道，案件的真相即將大白。“詳細說說，為什麼要殺他？整個作案過程是怎樣的？” 李明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筆，準備記錄張凱的供述。
張凱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開始講述那段不堪回首的過往。“我和田榮在一起後，生意失敗，欠了一屁高利貸。那些放高利貸的天天上門催債，威脅我們，我們實在沒辦法了。” 張凱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彷彿在講述一個無比沉重的故事，“我們知道王建軍手裡有點錢，就想找他借點，先把高利貸還上。”
“那天晚上，我們去了王建軍家。他一開始本不願意借錢給我們，還把我們罵了一頓。” 張凱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無奈，“我當時急昏了頭，就和田榮一起求他，可他還是不肯鬆口。後來，我們實在忍不住了，就和他扭打起來。”
“扭打過程中，我不小心用旁邊的鐵錘砸到了他的頭。” 張凱的聲音抖著，“他當時就倒在地上，流了很多。我們都嚇傻了，不知道該怎麼辦。” 張凱回憶起那腥的一幕，臉上出痛苦的表。
“等我們緩過神來，意識到事已經無法挽回。” 張凱繼續說道，“為了逃避責任，我們就把他的拖到地窖裡藏起來。那些現金是王建軍原本準備用來週轉的，我們慌之中，不小心讓錢沾上了他的，又怕被人發現，就藏在了床底下。” 張凱說完，低下頭，不敢再看李明和審訊員的眼睛。
“那之後呢？你們是怎麼理現場的？” 李明追問道，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我們用拖把把地上的跡清理乾淨，還把鐵錘也藏了起來。” 張凱回答道，“我們以為這樣就能瞞天過海，沒想到還是被你們發現了。”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懊悔。
在張凱代完後，警方立即對田榮進行審訊。
審訊室裡，田榮坐在冰冷的審訊椅上，雙手被銬住，低垂著頭，頭髮凌地遮住了半張臉。的微微抖，似是被審訊室裡抑冰冷的氣氛所震懾，又像是心極度恐懼與掙扎的外在表現。對面，李明和另一位經驗富的警員目鎖住田榮，不放過任何一個細微的表變化。
“田榮，張凱已經代了一切，你再瞞也沒有意義。” 李明率先開口，聲音沉穩且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坦白代，對你來說是唯一的出路。”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案發現場的照片、染現金的證據以及張凱的供述檔案，依次擺在田榮面前的桌子上。
田榮緩緩抬起頭，眼神掃過桌上的證據，猛地一震，眼神中閃過一慌，但很快又強裝鎮定，咬著說道：“他說的不對，我沒做過那些事，我是被冤枉的。” 的聲音帶著一抖，卻仍試圖頑抗。
警員微微皺眉，語氣嚴肅又不失溫和：“田榮，證據不會說謊。從案發現場提取的痕跡，還有張凱的親口供述，都把矛頭指向了你。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警員深知在這種況下的心理防線，試圖從和理智的角度雙重突破。
田榮低下頭，沉默了許久，雙手不自覺地抓椅子扶手，指關節泛白。的腦海中不斷閃過與張凱策劃、實施犯罪的場景，心中的恐懼與懊悔織。一方面，害怕面對法律的嚴懲；另一方面，知道面對如山的鐵證，抵賴下去只是徒勞。
“我……” 田榮終於開口，聲音微弱得如同蚊子嗡嗡，“我和張凱是遇到了難，可我們沒想過要殺人，真的……” 抬起頭，眼中滿是淚水，向兩位警員，似乎希他們能相信自己的 “無辜”。
李明向前傾，目堅定地看著田榮：“田榮，事到如今，就別再抱有僥倖心理了。你們因為鉅額高利貸債務，走投無路，才去找王建軍借錢，他拒絕後，你們就起了殺心，是不是？” 李明的聲音擲地有聲，直擊田榮的要害。
田榮的劇烈抖起來，淚水順著臉頰不斷落。咬著牙，猶豫了好一會兒，終於哽咽著說道：“是…… 我們生意失敗，欠了高利貸，那些人天天威脅我們，甚至說要傷害我們家人。我們沒辦法，才去找王建軍，想著他好歹和我有點，能幫幫我們。” 田榮的聲音充滿了絕與無奈，回憶起那段黑暗的日子，彷彿又陷了無盡的深淵。
“那後來呢？” 警員追問道，語氣中帶著一急切，希田榮能儘快代清楚整個犯罪過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