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冷哼一聲,將一疊資料扔在桌上:“別裝了,我們已經掌握了你廠子塑膠顆粒倒賣的證據。你最好老實代,爭取寬大理。”
趙建國的臉瞬間變得煞白,沉默了片刻,他低下頭,聲音帶著一抖:“我…… 我承認,我是了廠子的塑膠顆粒去賣,我也是一時糊塗,家裡急需用錢。”
“那你和孫奇峰是什麼關係?案發前後你們頻繁聯絡,又怎麼解釋?” 審訊員接著問道。
趙建國抬起頭,急切地說道:“我和孫奇峰真的沒什麼特別的關係,我們十幾年前就是同班同學,一直有聯絡。這次聯絡他,也就是敘敘舊,跟案子真的沒關係啊。我沒殺過人,真的!”
李明盯著趙建國的眼睛,試圖從他的神中判斷真偽:“那你在案發前突然請假,之後又失蹤,這怎麼解釋?”
趙建國慌地解釋道:“我是因為塑膠顆粒的事,心裡害怕,所以請假躲起來了,我真的沒殺人。”
與此同時,另一組警員對孫奇峰的調查也有了新結果。孫奇峰被帶到警局接詢問時,一臉無辜:“警察同志,我和老趙就是普通同學關係。前段時間和現在的葡萄園承包業主起了衝突,不過後來也沒什麼事了,哪有人失蹤啊。我們的事兒就這麼不了了之了。”
警員仔細觀察孫奇峰的反應,繼續問道:“那你和趙建國在案發前後頻繁聯絡,都聊些什麼?”
孫奇峰迴憶了一下說:“就是聊聊最近的生活,他說他工作上有點麻煩,我還勸他別幹違法的事兒,真的沒別的。”
經過對孫奇峰的深調查,以及對他周圍人員的走訪,並未發現孫奇峰與命案有直接關聯的證據。而死者的份依舊是個謎團,雖然警方投了大量力,卻始終無法從現有的線索中確認死者到底是誰。
回到審訊室,李明和審訊員面對趙建國的矢口否認,陷了沉思。趙建國塑膠顆粒倒賣的事實已經確鑿,但他是否與命案有關,目前還無法確定。李明決定改變審訊策略,放緩語氣:“趙建國,我們現在掌握的證據對你很不利。你說你沒殺人,那你得給我們提供有力的證據。比如,案發時間段你在哪裡,在做什麼,有沒有人能證明?”
趙建國皺著眉頭,努力回憶著:“案發那幾天,我因為塑膠顆粒的事兒,心裡一直不踏實,就自己一個人在外面瞎逛,想找個地方躲躲風頭,真的沒人能證明。但我真的沒殺人啊。”
審訊陷了僵局,警方一方面要繼續深挖趙建國與案件的關聯,另一方面還要在死者份未明的況下,尋找新的破案線索。李明走出審訊室,與其他警員召開急會議。
“雖然趙建國承認了塑膠顆粒的事,但關於命案,他的態度很堅決,始終否認。孫奇峰那邊目前也沒有發現直接證據表明他與案件有關。我們不能被這兩條線索困住,要重新梳理之前的調查結果,尋找新的突破口。” 李明說道。
一位負責現場勘查的警員提出:“我們再仔細分析一下現場的線索,看看有沒有的地方。比如,除了塑膠顆粒纖維,現場還有其他質,我們可以重新檢測,說不定能發現新線索。”
另一位警員建議:“死者份一直無法確認,我們要不要擴大排查範圍,不僅僅是失蹤人口,也從外來務工人員、遊客等群手,過釋出更詳細的死者特徵,發群眾力量。”
李明思考片刻後,說道:“好,就按大家說的辦。重新檢測現場質,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同時,擴大死者份排查範圍,藉助和群眾的力量。另外,繼續監視趙建國和孫奇峰,他們與案件的關係還不能完全排除。”
在持續對葡萄園種植戶進行深調查走訪時,警員小趙和老錢來到了一個做王保國的種植的葡萄園。王保國剛從葡萄園勞作回來,看到警察,臉上帶著疑,停下腳步。
小趙上前,禮貌地說道:“您好,王大爺,我們是負責調查葡萄種植基地那起案件的警察,想跟您瞭解些況。” 王保國點了點頭,將他們讓進院子,“行,警察同志,你們想問啥就問。”
老錢目敏銳,一邊打量院子,一邊開口:“王大爺,您這兒僱了不工人幫忙種葡萄吧?” 王保國嘆了口氣,“是啊,這園子大,我一個人忙不過來,僱了三個人。不過現在了一個,有個陳劍鋒的小夥子,前陣子突然不幹了。”
小趙眼睛一亮,忙問:“王大爺,這個陳劍鋒突然不幹,有啥特別的地方嗎?” 王保國撓撓頭,“特別倒說不上,就是他沒當面跟我說,就給我發了個簡訊,說不幹了,然後就沒影了。” 老錢追問道:“以前也有工人這麼突然離職的況嗎?” 王保國擺擺手,“有啊,這臨時工流大,有時候說走就走,我也習慣了,當時沒當回事。”
小趙拿出筆記本,認真記錄,接著問:“王大爺,您能跟我們講講陳劍鋒的況嗎?比如他啥時候來的,幹活咋樣?” 王保國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回憶道:“這小夥子大概幾個月前過來的,看著老實,幹活還算踏實。平時話不多,就悶頭幹活。”
老錢繼續追問:“那他平時和其他工友關係咋樣?有沒有鬧過矛盾?” 王保國思索片刻,“沒聽說鬧矛盾,和大家相得還行。不過他格有點向,不太和人打道。” 小趙又問:“王大爺,您這兒有陳劍鋒的聯絡方式嗎?” 王保國一拍大,“有有有,當時招他的時候,留了他的手機號,我給你們找找。”
說著,王保國走進屋裡,翻找了一陣,拿著一張皺的紙出來,“就是這個號,警察同志。” 小趙接過國紙,仔細看了看,“王大爺,太謝您了。可那您再想想,陳劍鋒離職前,有沒有啥異常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