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著拼合後，看見上面寫著“ 海濱酒店”，日期正是兩天後。陳麗麗把這個況又打給電話告訴了李明。此刻李明正帶著偵查員，在海川資本的工商資料裡尋找蛛馬跡，試圖揭開郭建峰口中“大買賣”的真實面目。
深夜零點，刑偵支隊的燈依然通明。李明著牆上的案脈絡圖，郭建峰的照片旁用藍筆標註著“外部專案？”。小張推門進來，手裡拿著最新的銀行流水：“李隊，郭建峰名下有個私人賬戶，三天前收到一筆50萬的轉賬，匯款方是個個工商戶，經營範圍寫著‘水產批發’。”
“水產批發？”李明皺眉，“通知經偵隊，查這個賬戶的資金流向。另外，聯絡陳麗麗，讓明天來隊裡認認紙條上的筆跡。”他了眉心，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郭建峰的“大買賣”像團迷霧，將所有線索都裹得嚴嚴實實。
也很快來到了案發後的第4天。
下午三點，東川市刑偵支隊會議室的百葉窗半掩著，過隙在白板上投下斜長的影。李明站在白板前，面前的投影儀正迴圈播放著郭建峰案的關鍵證據：天台勒殺現場的電線、碎鑽耳釘的特寫、常寶哥哥的轉賬記錄。秦川帶著省廳督導組推門而時，李明正在用紅筆標註“常寶”的關聯線索，筆尖在“金世金融前員工”“B型”“紅監控影”等關鍵詞上依次停頓。
“秦局，督導組各位領導，”李明轉敬禮，袖口蹭到了白板上的“海川資本”字樣，“目前案件有了新的突破方向，重點集中在一名常寶的上。”他調出常寶的個人資料，照片上的子留著齊肩短髮，職業裝領口彆著金世金融的徽章，眼神里著明。
“常寶，28歲，金世金融公司原客戶經理，去年9月突然辭職，”李明用雷筆指向螢幕，“經調查，是水產批發個戶常寶山的妹妹，而常寶山正是向郭建峰轉賬50萬的匯款人。這50萬備註為‘專案定金’，但郭建峰參與的海川資本理財專案尚未簽約，資金來源存疑。”
“說重點，”秦川拉過椅子坐下，“怎麼把和命案聯絡起來的？”
李明點頭，切換到監控截圖畫面：“案發當天中午13:05，金山大廈貨梯監控拍到一個穿紅、戴墨鏡的子，高1.68米，與常寶的檢記錄完全吻合。抱著金世金融的定製資料夾進貨梯，未按樓層鍵，推測是過消防樓梯上天台。”他又調出DNA比對報告，“死者指甲裡的皮組織為B型，常寶的型與之匹配，且在金世金融工作期間曾領取過與兇同款的辦公電線。”
督導組的王長話：“機呢？總不能因為型和監控就鎖定嫌疑人。”
“常寶與郭建峰存在直接利益衝突，”李明翻開詢問筆錄，“據金世金融同事反映，兩人曾因爭奪VIP客戶發激烈爭吵，常寶甚至在部門例會上指責郭建峰‘靠不正當手段搶單’。辭職後業績大幅下，而郭建峰卻晉升為明星員工，這種落差可能引發報復心理。”
“但郭建峰的朋友提到的‘大專案’怎麼解釋？”秦川指著白板上的“海川資本”，“和常寶有關聯嗎？”
“目前調查顯示，郭建峰試圖過海川資本私下承接理財專案，但尚未簽約，”李明解釋道，“而常寶過哥哥賬戶轉賬的50萬，備註‘專案定金’存在誤導。我們懷疑這筆錢可能是其他用途，比如……”他頓了頓，“比如封口費或殺人預付款。”
這時，偵查員小張推門進來，將一份加急報告遞給李明：“剛收到的訊息，常寶在案發前一週購買了地西泮鎮靜劑，藥店監控顯示戴著口罩，但型和髮型與紅子一致。”
李明眼睛一亮，將報告展示給眾人：“這與法醫推斷的‘兇手對死者注鎮靜劑’完全吻合。此外，常寶的銀行流水顯示，案發後的個人賬戶突然存200萬，來源為境外匿名賬戶，這極不正常。”
秦川皺眉：“境外資金？會不會涉及境犯罪？”
“暫時沒有證據顯示，”李明搖頭，“但常寶在辭職後曾頻繁瀏覽東南亞旅遊網站，案發後哥哥收到訊息稱‘要出國’，目前去向不明。”他轉向技科負責人，“定位查到了嗎？”
“的手機訊號最後出現在海州國際機場，”技員彙報，“但航班記錄顯示並未登機，可能已過其他渠道出境。”
會議室裡陷短暫沉默。窗外突然颳起一陣風，將桌上的案資料吹得沙沙作響。李明彎腰撿起一張照片，照片上常寶與郭建峰在金世金融的年會上合影，兩人臉上都帶著職業化的微笑，看不出毫敵意。
“現在的問題是，”王長敲了敲桌子，“常寶是否有直接作案時間？的不在場證明呢？”
“金世金融的考勤顯示，辭職後沒有固定工作，但案發當天下午14:00，有目擊者稱在海州港附近見過，”李明調出地圖，“從金山大廈到海州港車程約40分鐘，而郭建峰的死亡時間是13:30-14:30，有足夠時間完作案後轉移。”
秦川站起，走到白板前用手指點著常寶的照片：“馬上釋出協查通報，重點排查海州港周邊監控，調取的通訊記錄和資金流向。李明，你帶隊去常寶老家，看看能不能找到留的證。”
“是，”李明收拾資料，“另外，關於郭建峰提到的‘大專案’，雖然海川資本否認合作，但我們發現他電腦裡有加的客戶資料，可能涉及商業間諜，需要經偵部門介。”
督導組離開後，李明在辦公室裡了眉心。小張抱著證袋走進來，裡面裝著從常寶住所搜出的紅和墨鏡：“李隊，這子的材質和監控裡的一致，墨鏡夾片上還殘留著化妝品痕跡，應該能提取到DN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