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別墅區時，小張著後視鏡裡的半山墅：“李隊，陳貴生的妻子穿紅，戴珍珠耳釘，跟監控裡的紅子形相似，而且的手錶……”
“我注意到了，”李明皺眉，“但陳貴生有完整的不在場證明，林婉清作為病弱太太，獨自作案的可能不大。”他突然想起什麼，“查陳貴生的資金流向，尤其是那20萬‘喝茶費’，看看有沒有轉到常寶哥哥的賬戶。”
下午三點，技科傳來訊息：“20萬喝茶費到賬後，郭建峰立即將錢轉給了一個境外賬戶，戶主姓名是‘LIN WAN QING’，與陳貴生妻子的英文名一致。”
李明猛地起：“通知經偵隊，凍結林婉清的所有賬戶。另外，重新檢驗郭建峰的手機，查他與林婉清的通訊記錄——陳貴生的‘老鬼’外號，可能被人利用了。”
傍晚六點，李明再次來到半山墅。這次開門的是林婉清，換了素旗袍，珍珠耳釘在夕下泛著冷。“李隊長，”微笑著泡茶，“上次忘了說，郭建峰曾幫我理過一筆珠寶投資，虧了點錢，我先生髮脾氣時，我還替他說過好話。”
“是嗎？”李明盯著的耳釘，“那筆投資是不是用你的境外賬戶作的？”
林婉清的手頓了頓，茶勺掉進茶杯：“李隊長，你這是什麼意思？”
“意思是，”李明出示轉賬記錄，“郭建峰收到陳先生的20萬後，立刻轉給了你。而你，可能才是那個借‘老鬼’名號威脅他的人。”
林婉清的臉瞬間煞白，旗袍下的肩膀微微抖：“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你明白，”李明近一步，“你用丈夫的外號恐嚇郭建峰，他把錢轉你的境外賬戶，甚至不惜殺人滅口。郭建峰死前說的‘大專案’，本不存在，只是你洗錢的幌子！”
這時，陳貴生突然從二樓衝下：“你胡說！我太太怎麼可能殺人！連都不敢殺！”
“但敢讓人給郭建峰注鎮靜劑，”李明調出藥店監控，“3月11日，你的司機在藥店買了地西泮，而他當天去過金世金融——”他轉向林婉清，“是你指使司機做的吧？先讓郭建峰失去反抗能力，再找人勒殺他，故意留下紅、耳釘等線索，想嫁禍給常寶。”
林婉清終於崩潰，癱坐在地上：“是……是我讓阿忠做的……郭建峰知道得太多了，他說要去舉報……”抬起頭，眼神瘋狂，“我不能讓他毀了我們的生活！那些錢都是見不得的！”
陳貴生震驚地看著妻子：“婉清，你……”
“閉！”林婉清尖，“你以為你的煤礦錢乾淨？沒有我幫你洗錢，你早就被查了！郭建峰這個傻子，居然真以為能靠理財幫我賺嫁妝——”突然意識到說了，驚恐地捂住。
李明看著這對夫妻，心中瞭然：“常寶是你的妹妹妹吧？你們故意用紅、耳釘誤導警方，讓我們以為兇手是，卻沒想到真的委託郭建峰理財，反而洗清了嫌疑。”他轉向小張，“帶回隊裡，立即開始審訊。”
夜幕降臨，半山墅的燈次第熄滅。李明站在門口，著遠去的警車，想起林婉清最後那句話——“嫁妝”。原來常寶口中的“賺大錢”，竟是幫姐姐洗錢，而郭建峰，不過是們棋盤上的一枚棋子，用生命為貪婪買單。
小張遞來案報告：“李隊，林婉清的甲分與死者指甲裡的皮組織吻合，就是那個抓傷郭建峰的人。”
深夜十一點，東川市刑偵支隊審訊室的冷燈下，林婉清坐在鐵椅上，旗袍領口微微敞開，出緻的鎖骨。塗著珍珠指甲油的手指輕輕敲擊桌面，眼神中著一傲慢，彷彿眼前的審訊只是一場無關要的下午茶會。李明坐在對面，手中握著DNA比對報告，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林婉清，說說吧，”李明將報告推到面前，“郭建峰指甲裡的皮組織，與你的DNA完全吻合。”
林婉清挑眉，角勾起冷笑：“李隊長，我丈夫的司機每天幫我拎包、開車，接我的人多了去了，這能說明什麼？”
“但抓傷是生前形的，”李明調出法醫照片，“郭建峰右臉頰的抓痕，傷口邊緣有你的甲殘留。你指甲上的珍珠，和他傷口裡的微量質分一致。”
林婉清的笑容凝固了，指尖停止敲擊。低頭看著自己的指甲，彷彿在確認什麼。李明趁熱打鐵：“3月11日，你的司機阿忠在藥店買了地西泮，監控拍到他戴著口罩，但形和步態與他完全吻合。”
“我丈夫有失眠症，”林婉清很快恢復鎮定，“司機買藥很正常。”
“那為什麼郭建峰的地西泮，和你家藥櫃裡的批號一致？”李明出示藥店出貨單，“這批藥一共十盒，你家保險櫃裡只剩八盒，另外兩盒去哪兒了？”
林婉清的臉終於變了，了乾燥的，沉默不語。李明知道時機，放緩語氣：“我們查過常寶，是你的親妹妹吧？你們從小被收養，隨養父姓常，而你跟養母姓林。去年你讓接近郭建峰，就是為了利用他洗錢，對不對？”
這句話如重錘擊中林婉清的要害，猛地抬頭：“你怎麼知道……”
“你妹妹的銀行流水顯示，收到的境外資金，最終都轉你的賬戶，”李明展示資金流向圖，“郭建峰以為在幫理財，其實是在幫你洗黑錢。直到他發現資金來源有問題，威脅要舉報，你才了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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