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黑風暴,從逮捕丈母娘開始》第939章 指認現場完成(1)

作者:我是九門喪彪·9個月前

“為什麼要買橡膠手套和清潔劑?”

“我怕留下指紋和跡,就去五金店買了這些東西。”周明低下頭,“我知道自己逃不掉,從殺了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

在後續的審訊中,趙永強和周明又代了更多細節。趙永強承認,他曾多次篡改公司賬目,涉案金額高達800萬,而王小雨發現後,了他最大的威脅。周明則坦白,他不僅參與了這起命案,還曾在南郊參與過販毒活,和一些社會閒散人員往來切。

隨著兩人的供述,整個案件的脈絡逐漸清晰。警方據線索,在南郊一窩點查獲了部分毒品,抓獲了另外兩名涉案人員。而趙永強藏匿的賬本和隨碟,也在他郊外的別墅中被找到。

當審訊結束,趙永強和周明被帶離審訊室時,天已經大亮。

不過案子還沒有結束,秦川決定趁熱打鐵,既然審訊已經結束了dna,鑑定裡邊也已經確定了周明就是兇手直接在第2天一早帶著周明去指認現場。

東川市北州小區再次被警戒線包圍。周明戴著手銬腳鐐,在四名荷槍實彈的特警押解下,緩步走向王小雨遇害的單元樓。他的頭低垂著,不敢看向周圍居民憤怒的目,鬢角的汗水順著下頜滴落在前。

“從哪兒開始的,自己說。”李明推了推周明的後背。一行人走進302室,屋依舊保持著案發時的模樣,只是乾涸的跡已被警方用特殊藥劑灰白痕跡。

周明站在玄關結上下滾:“我敲開門,一看是陌生人,立馬想關門。”他出戴著鐐銬的雙手,比劃著推門的作,“我把咖啡舉起來,說‘趙哥讓我送過來的’,猶豫了一下才讓我進。”他的腳步緩慢挪,指向客廳中央,“坐在沙發上喝了咖啡,幾分鐘後就開始犯迷糊,說話都不利索了。”

張林舉起現場照片對比:“你怎麼確定安眠藥起作用了?”

想站起來拿手機報警,結果又摔回去。”周明的聲音發,“我當時就慌了,衝過去搶手機,死死抓著不鬆手,指甲在我手上撓出好幾道痕。”他抬起左手,手腕確實有癒合不久的傷痕,與張凱在死者指甲裡提取的皮組織位置完全吻合。

李明示意他繼續。周明走到沙發旁,突然跪坐在地:“我問隨碟在哪,就是不說。我一著急就扇了掌,哭著罵我是畜生……”他的開始抖,“後來反抗得太厲害,服領口扯開了,我……我就鬼迷心竅……”他的聲音戛然而止,用額頭撞擊地面,發出沉悶的聲響。

侵後怎麼殺的人?”張林的聲音冷得像冰。

周明抬起頭,臉上沾滿灰塵:“癱在地上一直哭,說不會放過我。我怕報警,順手起茶几上的水果刀……”他突然起,衝向廚房方向,特警立刻將他制住。“刀就放在這兒!”他瘋狂地扭,“我從背後勒住脖子,照著頸脈割下去……噴得我滿臉都是!”

這個作與法醫鑑定的“單刃銳由右向左斜向切割”完全一致。張林舉起傷口模擬圖:“割了幾下?”

“一下!”周明扯開領,出脖頸的青筋,“當時就沒靜了,我又補了一刀才確定。”他踉蹌著走到躺過的位置,用腳劃出“V”字形,“就是這麼流的,順著瓷磚滲到客廳。”

此時技員舉起魯米諾試劑噴灑,地面瞬間泛起藍紫,與周明描述的跡走向分毫不差。李明翻開勘查記錄:“你清理現場用的什麼?”

“在五金店買的工業清潔劑。”周明指向衛生間,“我用淋浴噴頭衝了半小時,又拿拖把反覆地。”他突然笑起來,笑聲裡帶著哭腔,“我以為很乾淨了,沒想到你們還能查出來。”

當走到窗臺前時,周明主代:“殺完人後,我從這兒觀察了十分鐘。看到樓下沒人,才從正門離開。”他比劃著翻窗作,鞋跟在窗框上留下的磨損痕跡,與警方提取的足跡高度吻合。

最關鍵的證比對在車庫進行。周明指著王小雨的白轎車:“是從這兒搬到後備箱的。”他趴在車尾,模擬拖拽作,後備箱邊緣的跡刮痕跡,恰好與死者背部傷口形狀匹配。“我當時戴了橡膠手套,沒想到車座隙裡還會留下纖維。”他苦笑著看向張林,“你們連這個都能找到。”

整個指認持續了三個小時。周明將殺人、侵、毀證的每個細節完整還原,甚至確到移到的傢俱位置。當他被押解離開時,現場勘查人員對照筆錄和證逐一複核,從傷口角度到跡分佈,從鞋印深度到纖維殘留,所有細節都形了完整的證據鏈。

殺人案告破警方迅速將調查重心轉移到趙永強挪用公款案上。當天在周明,將現場指認完之後李明帶領專案組駐海天貿易公司,開始對公司財務進行全面審計。辦公室,一摞摞賬本堆小山,審計人員戴著眼鏡,仔細核對每一筆賬目。

在趙永強的辦公室裡,警員們進行了細緻搜查。保險櫃夾層裡,除了已被發現的偽造合同和銀行流水,還藏著多個記錄著秘易的隨碟。其中一份詳細記錄了他近五年來,過虛構專案、虛報支出等手段,將公司資金轉自己控制的多個賬戶,涉案金額高達800萬。

專案組對趙永強的銀行賬戶展開追蹤,發現他將挪用的公款用於購買房產、奢侈品,還在境外開設了秘賬戶。這些資金的流向被逐一梳理,每一筆轉賬都為指控他的關鍵證據。同時,警方對與趙永強有資金往來的相關人員進行詢問,一個個關聯者被牽扯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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