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震得桌上的檔案都跳了起來：“這兩人太狡猾了！鄭軍在審訊時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分明是吃準了我們證據不足。還有蘇蔓，滴水不的回答，連個緒波都沒有，簡直像個機！”
小孫盯著電腦螢幕上麻麻的通訊記錄分析圖，眉頭鎖：“他們的通訊太謹慎了。所有涉及案件的容都用暗語，而且通話時間極短。我嘗試追蹤那些境外號碼，每次都在多個虛擬伺服間跳轉，本查不到源頭。”他調出一張時間軸圖表，“不過，我發現一個規律。案發前後那幾個月，他們每週三晚上十點都會通一次電話，通話時長固定在58秒。這個時間點和時長，肯定有特殊含義。”
會議室裡頓時響起一陣議論聲，大家紛紛猜測這固定通話背後的秘。陸川抬手示意安靜，沉思片刻後說道：“我們先從他們的弱點手。鄭軍對母親極為孝順，蘇蔓最在乎孩子。但直接用親威脅，只會讓他們更加警惕，甚至可能激起他們的反抗心理。我們得換個方式，讓他們自己產生搖。”
小周挲著下，提出建議：“或許可以用離間計？分別告訴他們，對方已經撐不住要招供了。製造一種彼此背叛的假象，讓他們互相猜疑。”
“這個辦法有風險。”陸川搖搖頭，“如果他們足夠信任彼此，反而會讓他們更加團結。我們需要更有說服力的‘證據’，讓他們不得不信。”
這時，張林突然想起什麼，翻出一份舊檔案：“我在重查鄭軍的前科資料時發現，他當年獄，是因為替一個人頂罪。雖然檔案裡沒寫人的名字，但時間線和他認識蘇蔓的時間接近。有沒有可能，這個人就是蘇蔓？”
這個發現讓會議室的氣氛瞬間張起來。如果鄭軍曾為蘇蔓坐牢，那他們之間的羈絆遠比想象中更深，想要離間他們絕非易事。
“那就從這個點切。”陸川眼中閃過一亮，“告訴鄭軍，我們已經知道當年的事，蘇蔓一直在利用他。再對蘇蔓說，鄭軍為了減輕罪責，準備把當年的事抖出來。同時，偽造一些‘證人證言’，讓他們覺得我們掌握了全部真相。”
小孫皺著眉頭，有些擔憂：“偽造證據會不會違反程式？萬一被他們發現......”
“這些‘證據’不會出現在法庭上，只是審訊策略。”陸川解釋道，“我們的目的是突破他們的心理防線，讓他們主代罪行。而且，我們手上確實掌握了不真實線索，只是需要用更巧妙的方式呈現。”
接著，大家開始討論的審訊流程和話。小王負責審訊鄭軍，他提出：“我會先和他聊聊他母親的病，拉近距離，然後再丟擲重磅訊息，打他個措手不及。在他緒波時，乘勝追擊。”
張林則計劃帶著孩子的生活錄影去審訊蘇蔓：“我會讓看看孩子在兒園的樣子，不經意間提到孩子最近總是問媽媽去哪兒了。用孩子的思念來，再結合我們編造的‘證據’，讓產生愧疚和恐慌。”
陸川仔細聽著每個人的方案，不時提出修改意見。會議持續了整整四個小時，從審訊的開場白到每一個問題的銜接，從觀察嫌疑人的微表到應對各種回答的策略，都被反覆推敲打磨。窗外的天漸漸暗了下來，會議室裡的燈卻愈發明亮，一場與狡猾罪犯的心理攻堅戰，即將拉開帷幕。
當然，審訊的過程當中沒有使用暴力手段，而用了一些其他心理攻擊的方法，實際上嚴格。來說並不完全合規，但是有的時候還是要炸一炸嚇一下，所以有些東西大家也都是預設。
第二天，一切準備工作就緒。
審訊室的鐵門再次閉合，陸川將偽造的親子鑑定報告推到蘇曼面前，紙張邊緣還刻意做了泛黃理。監控螢幕裡，小王正握著鄭軍母親的病歷本，在另一間審訊室來回踱步。這場心設計的心理戰，隨著兩聲金屬門鎖的扣合聲，正式拉開帷幕。
"蘇蔓，你知道鄭軍為什麼每週三準時去兒園接孩子嗎？"陸川的聲音像鈍刀劃過空氣，"我們找到了當年的護士，親眼看見鄭軍在產房外守了整整一夜。"他點開平板電腦，播放經過剪輯的"證人錄音"，背景音裡混雜著醫院特有的消毒水味，"那小夥子說，這是他和蘇蔓的孩子......"
蘇蔓正在拭相框的手突然頓住，玻璃表面留下五道清晰的指紋。但很快恢復鎮定，用袖口輕輕抹過："警察同志編故事的本事，比電視劇編劇還厲害。"翹起塗著甲油的手指，指著報告上的DNA資料，"這份偽造的檔案連檢測機構的公章都是倒的。"
與此同時，隔壁審訊室裡，小王將鄭軍母親的後照片摔在桌上："你以為20萬手費就能買斷恩？"他故意提高音量，確保聲音能過牆傳出去，"蘇蔓早說了，當年你替坐牢的事，不過是手裡的籌碼！"觀察窗後的技員立刻配合，讓監控畫面出現短暫的雪花干擾。
鄭軍脖頸的疤痕漲紫紅，手銬在鐵桌上磨出刺耳聲響："胡說！......"話音未落，他突然死死咬住下，結上下滾著嚥下後半句話。小王趁機調出"獄友證詞"的影片，畫面裡模糊的影對著鏡頭冷笑："鄭軍那傻子，被人騙得團團轉......"
審訊持續到第三個小時，蘇蔓開始無意識地摳扯指甲邊緣的死皮，這是首次出現緒波。陸川捕捉到這個細節，突然轉換策略，播放孩子在兒園的監控錄影："你兒子今天又尿子了。"畫面裡，小男孩抱著褪的玩偶，對著監控鏡頭聲氣地喊"媽媽"，"老師說他最近總做噩夢，夢見有怪把媽媽帶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