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立強放下手,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卻又恢復了冷笑:“他負責銷贓,聯絡買家。宋厚東死後”他突然坐直,眼中閃過一狠厲,“你們抓不到他的,那隻老狐狸......”
李明將一疊銀行流水推到他面前,每一筆轉賬都標註著目驚心的金額:“這些錢最終都進了孫文斌的私人賬戶。他現在在哪?”
陳立強盯著流水單,沉默良久。當他再次開口時,聲音輕得像囈語:“老城區的鐘錶店,地下室有暗道。他每天凌晨會去和買家通衛星電話。”他抬起頭,眼中滿是絕,“你們最好多帶點人,他手裡有把改裝過的朗寧。”
審訊室的門被推開,晨斜斜照進來,映出陳立強佝僂的影。他被帶離時,突然回頭看向李明:“告訴李梅,宋厚東兜裡的照片......我讓人塞回去了。”這句話讓所有人一愣,而陳立強已經被帶出房間。
抓捕孫文斌的部署很快落實下去。
老城鐘樓的銅鈴在夜風裡搖晃,發出沉悶的嗚咽。李明舉起遠鏡,過鐘錶店蒙著水霧的櫥窗,看見孫文斌正將老式座鐘的齒拆了又裝,金眼鏡後的眼神鷙如蛇。"行!"他低聲音下達指令,二十名特警分三組,戰靴踏過青石板路,幾乎沒發出半點聲響。
小周帶領的突擊組剛到店門,巷尾的流浪貓突然炸逃竄。孫文斌的手猛地頓住,藏在櫃檯下的槍口已經調轉方向。"砰!"第一聲槍響撕裂夜幕,玻璃櫥窗應聲而碎,子彈著小王的頭盔飛過,在磚牆上鑿出碗口大的坑。
"火力制!"李明大喊。特警們迅速找到掩,95式突擊步槍的點聲此起彼伏。孫文斌卻如狡兔般鑽進店暗道,防盾撞開木門的瞬間,濃烈的硝煙混著機油味撲面而來。地下室裡堆滿改裝槍支和拆解的零件,牆上的電子屏閃爍著加程式碼。
"小心!"小孫突然撲倒旁的隊員。暗飛來的燃燒瓶在地上炸開,火焰瞬間吞沒半面牆壁。孫文斌手持改裝朗寧,躲在鑄鐵機床後瘋狂擊,子彈打在金屬管道上濺起的火星,將整個地下室照得忽明忽暗。小周架起88式狙擊步槍,卻發現對方穿著特製防彈,普通子彈本無法穿。
地道深傳來機械運轉的轟鳴,孫文斌竟啟了陷阱。地面突然裂開巨大隙,幾名特警險險躍過。李明注意到牆角的通風管道,立即示意兩人攀爬而上。當他們從上方突襲時,孫文斌突然甩出煙霧彈,地下室瞬間手不見五指。
"紅外像!"李明大喊。特警們迅速切換裝置,卻發現對方也裝備了干擾裝置。黑暗中,朗寧的槍聲如同催命符,每一聲都伴隨著金屬撞的脆響。小王到牆邊的滅火,白霧氣噴出的剎那,孫文斌的影在霧幕中若若現。
"在左前方三米!"小周大喊。三支突擊步槍同時開火,孫文斌卻以不可思議的角度翻滾躲避,反手一槍擊中一名特警的肩甲。傷隊員倒地瞬間,李明發現對方腰間綁著自製炸彈,倒計時顯示泛著刺目的紅。
"所有人後撤!"他聲嘶力竭地吼道。但孫文斌已經獰笑著按下遙控:"都給我陪葬!"千鈞一髮之際,小孫甩出電磁脈衝槍,藍閃過,炸彈裝置冒出青煙停止運轉。孫文斌的臉驟變,轉想逃,卻發現退路已被特警們的盾牌牆封死。
"放棄抵抗!"李明的槍口對準對方眉心。孫文斌突然扯開襯衫,出纏滿全的炸藥:"有種就打死我!"他瘋狂地大笑,笑聲裡帶著絕的抖。就在這時,小周注意到對方握槍的手指在微微搐——那是即將扣扳機的前兆。
"砰!"88式狙擊步槍的槍響幾乎與孫文斌的作同時響起。子彈穿他的眉心,花在後的齒牆上綻開,如同詭異的曼陀羅。倒地的瞬間,他手中的朗寧走火,子彈著李明的臉頰飛過,在牆上留下最後一道焦痕。
硝煙漸漸散去,地下室裡只剩下滴答的水聲和機械零件的餘溫。李明彎腰撿起孫文斌掉落的眼鏡,鏡片上還粘著半片未燃盡的硝煙。
遠傳來救護車的鳴笛聲,混著老城鐘樓的報時,在黎明前的黑暗中,為這場驚心魄的槍戰畫上了句點。
案件也徹底終結。
李明這邊立即前往市局向秦川彙報況。
案件的偵辦過程實際上還是比較複雜的,這個過程當中也用了不關係,不部門協調支撐,秦川這邊給予了大力的支援。這一段時間秦川雖然沒有前往現場,但是李明他們這邊辦案的質量還是讓秦川放心的。
所以說並不是沒有不能幹的人,只有願不願意幹,或者說是下面基層單位的這些骨幹這些人。的作用有沒有發揮好,自從秦川擔任了東川市公安局局長以來,可以說整個東川市公安局的面貌煥然一新。
在秦川辦公室裡邊李明彙報完之後,秦川對現階段刑偵支隊的工作做了勉勵,李明他們的表現還是很不錯的,而且下面有幾個刑警有擔當有責任,幹活也好,破案也好,都是非常積極的。
實際上以李明現在的資歷還是很有可能更進一步的,本來刑偵支隊就是市公安局裡面最重要的一個下屬單位,很多刑偵支隊的支隊長實際上在局裡邊都是擔任著副職領導的。李寧雖然現在還沒有,但是秦川已經有意讓李明擔任東川市公安局副職。
相關工作彙報完之後,李明直接返回了刑偵支隊案件的後續還需要他們進一步的進行理,案子雖然已經偵破了,但是相關資料的整理後期口供的形。整個證據鏈的閉環都需要李明他們刑偵支隊這邊做進一步的工作。
而就在這個案件徹底終結相關資料還沒有全部都搞完的況下,刑偵支隊這邊又接到了報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