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片畫面裡,張鵬的聲音帶著抖:“如果我出事了,這些就是證據。秦大虎要殺我們滅口,因為他知道小曼懷了我的孩子......”畫面突然劇烈晃,傳來打鬥聲和李小曼的哭喊,最終定格在秦大虎猙獰的面孔上。
李明握拳頭:“收網!”警笛聲劃破夜空,數十輛警車衝向秦大虎的別墅。
審訊室的白熾燈很亮秦大虎翹著二郎坐在不鏽鋼審訊椅上,鱷魚皮皮鞋尖有節奏地叩擊地面。他著定製西裝,脖頸的金龍紋隨著吞嚥作若若現,面對單向玻璃外的監控鏡頭,角始終掛著似有若無的冷笑。
"秦先生,說說11月14號晚上你在哪裡?"李明翻開資料夾,目卻始終鎖在對方臉上。
"記不清了。"秦大虎手去西裝袋,戴著手銬的手腕發出清脆撞聲,"做生意的人,應酬多。"他的回答經過心設計,每個字都帶著拖長的尾音,像是在咀嚼話語中的權力。
小王將證袋重重拍在桌上,沾著漬的扳手在冷下泛著幽藍:"這上面檢測出張鵬的DNA,還有你的指紋。"
"我公司那麼多工人,誰知道是不是他們拿我的工?"秦大虎挑眉,"警察同志,栽贓陷害的罪名,你們擔得起嗎?"他突然湊近桌面,古龍水混著雪茄的氣味撲面而來,"再說了,張鵬是我最得力的手下,我為什麼要殺他?"
李明調出李小曼的孕檢報告推過去:"因為他想帶著懷孕的友遠走高飛,而你害怕他洩公司的地下錢莊生意。"畫面一轉,監控錄影裡秦大虎的邁赫三次出現在城中村的畫面開始迴圈播放。
秦大虎的瞳孔微微收,但很快恢復鎮定:"我承認去過那裡談生意。張鵬失蹤前確實找我借過錢,說是友病重。"他拿起水杯輕抿一口,"我好心幫忙,現在倒了嫌疑人?"
審訊持續到第七個小時,秦大虎開始頻繁要求見律師。李明卻突然轉換話題:"你認識市立醫院的放科主任嗎?"當偽造的CT影像和二十萬轉賬記錄擺在面前時,秦大虎終於放下了水杯。
"我只是想讓那個人知難而退。"他扯松領帶,結劇烈滾,"張鵬拿公司機威脅我,說要帶著李小曼去自首。"這句話剛出口,他立刻意識到失言,猛地閉上,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所以你先讓馬仔把張鵬騙到倉庫?"小周適時,調出倉庫的跡檢測報告,"水泥地上的魯米諾反應顯示,那裡曾有超過2000毫升的出量,足夠讓一個年男死亡。"
秦大虎突然暴起,手銬撞得桌面砰砰響:"這些都是你們偽造的!"但他額角的冷汗和不自覺抖的左手,早已出賣了心的慌。當張鵬拍的影片開始播放時,他終於安靜下來——畫面裡,他手持扳手砸向張鵬的後腦勺,李小曼的哭喊從畫面外傳來。
"影片可以剪輯!"他強撐著辯解,但聲音明顯虛弱。李明又甩出馬仔的檢報告:"馬仔死於地高辛中毒,而你的私人醫生恰好擅長開這種方藥。"
凌晨三點,秦大虎的防線開始瓦解。他盯著審訊室牆上的電子鐘,突然喃喃自語:"是他們我的...張鵬知道得太多了。"他講述起那個雨夜:張鵬帶著李小曼的孕檢單衝進辦公室,威脅要向警方舉報所有洗錢證據。"我本來只想教訓他,"秦大虎揪著頭髮,"但他反抗得太厲害..."
說到李小曼的死,他突然沉默。在李明持續施下,他終於開口:"李小曼看到了張鵬的,我不能讓活著離開。"他描述了將李小曼騙上倉庫頂樓,用氯仿捂暈後製造高墜假象的過程。
“再說說你怎麼能埋的?”
秦大虎的手指死死摳住審訊椅的邊緣,金屬與皮革發出刺耳聲響。他結滾兩下,才用沙啞的聲音開口:"理完他們的,天都快亮了。我讓馬仔去城郊廢品站租了輛廂式貨車,把張鵬的塞進編織袋,李小曼就用床單裹著 —— 太輕了,抱起來的時候,我甚至能到嶙峋的骨頭。"
貨車顛簸著駛向工地時,秦大虎始終盯著後視鏡。凌晨三點的街道空的,只有路燈在車窗上投下慘白的影。"那塊地是我兩年前就盯上的,知道要開發樓盤,想著等房子蓋起來,秘就永遠埋在水泥底下了。" 他突然笑出聲,帶著幾分癲狂,"誰能想到,地基還沒打好,警察就來了。"
到達工地後,馬仔負責挖抗,秦大虎則守著。"土太了,鐵鍬剷下去直冒火星子。" 他比劃著作,手銬撞得桌子哐當作響,"挖到兩米深的時候,馬仔說夠了,可我總覺得不夠深。最後又往下挖了半米,把張鵬的先扔進去 —— 他後腦勺的都結塊了,黏在編織袋上撕不下來。"
李小曼的被放在張鵬上方時,秦大虎停頓了很久。"我把的手擺抱著口的樣子,想著... 想著讓走得面點。" 他的聲音突然哽咽,又迅速用冷笑掩蓋過去,"都是做戲,我知道。填土的時候,我特意讓馬仔先往上扔,黃土蓋住那張臉的瞬間,我才真的鬆了口氣。"
回填的過程中,貨車車燈突然閃爍了兩下。"馬仔說好像有人影,我嚇得都了。" 秦大虎的瞳孔劇烈收,彷彿回到了那個驚魂之夜,"後來發現是野貓,可我的後背已經溼了。剩下的土填得七八糟,草皮也沒鋪好,我只想趕離開。"
臨走前,秦大虎做了最後一個決定。"我把張鵬手裡攥著的紐扣扯了下來 —— 那是他過生日時李小曼送的襯衫上的。" 他從口袋裡出不存在的煙,手指在空中虛著,"我想著留個念想,又怕被人發現,最後還是塞回他手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