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申請逮捕令，再次傳喚張濤！”小王果斷下令。
當警察出現在張濤家門口時，他正翹著二郎看電視，看到警察的瞬間，臉上閃過一驚恐，但很快又恢復了囂張：“又來幹什麼？上次不是說沒證據放了我嗎？”
審訊室裡，氣氛劍拔弩張。張濤雙臂叉，靠在椅背上，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不就是在村裡走了一趟嗎？這就能證明我殺人？你們警察是不是想隨便找個人頂罪？”
小王將監控影片截圖重重地拍在桌上：“解釋一下，案發當晚，你拖著三車去幹什麼？車上的人是誰？”
張濤瞥了一眼照片，冷哼一聲：“我那天就是去倉庫拉點東西，車上是我的貨，怎麼，現在連在村裡拉貨都犯法了？”
“是嗎？”小王不不慢地拿出證報告，“倉庫裡發現的跡，經檢測是王德輝的。而你的鞋底，檢測出了與現場相同的泥土分和跡。”
“我之前也去過那個倉庫！沾上點泥土和跡很正常！”張濤狡辯道，“你們這是冤枉好人！”
審訊持續了整整三個小時，張濤始終拒不承認罪行。他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句話，要麼說自己被冤枉，要麼就保持沉默。
“張濤，你以為你不承認就沒事了？”小王的聲音突然提高，“我們已經掌握了足夠的證據，你現在坦白，還能爭取寬大理。否則，等待你的將是法律的嚴懲！”
張濤卻依然：“證據？你們有什麼證據？別以為嚇嚇我，我就會承認莫須有的罪名！”
就在審訊陷僵局時，小孫匆匆趕來，在小王耳邊低語了幾句。小王的角出一不易察覺的微笑，他再次看向張濤：“看來你是不到黃河心不死。那好，我們在你家院子裡的地窖裡，發現了帶跡的撬，經檢測，上面有王德輝的跡和你的指紋。你還想說什麼？”
聽到這話，張濤的臉瞬間變得慘白，開始微微抖，但他仍然強撐著：“那...那撬是我之前放在那裡的，我不知道上面為什麼會有跡！”
“是嗎？”小王冷笑一聲，“我們還在撬上發現了一些髮，經過DNA檢測，正是王德輝的。你還要繼續狡辯嗎？”
張濤的心理防線開始搖，他不停地嚥著口水，眼神慌地四閃躲。但他依然沒有開口認罪，只是低著頭，一言不發。
“張濤，你好好想想，”小王的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你還年輕，如果你現在坦白代，把事的經過說清楚，或許還能有一線生機。如果你繼續抵抗，只會讓自己陷更深的深淵。”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審訊室裡的氣氛抑得讓人不過氣。張濤的心在不斷地掙扎，他時而抬頭看一眼審訊人員，時而又低下頭，雙手地握拳頭。
終於，在經過漫長的沉默後，張濤深深地嘆了口氣，肩膀垮了下來：“我說...我全說......”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彷彿用盡了全的力氣。
隨著張濤的供述，整個案件的真相逐漸浮出水面......
審訊室的燈刺得張濤眯起眼睛，他手腕上的手銬隨著抖的作輕輕撞，在寂靜中發出細碎聲響。小王將檢測報告重重拍在桌上，紙張邊緣掃過張濤面前的水杯，濺起的水花在桌面上暈開深痕跡。
張濤盯著報告上的文字，結劇烈滾。他突然抓起水杯，仰頭將水一飲而盡，玻璃杯重重砸在桌面：“算你們狠！”他扯了扯領，出脖頸暗紅的抓痕，“反正被你們抓到了，說就說！”
“從頭開始。”小王按下錄音筆，筆尖懸在記錄本上方，“為什麼盯上王德輝？”
“他媽的送上門的！”張濤突然笑起來，笑聲裡帶著瘋狂，“那天我在村口打牌，聽幾個老頭說他每次進貨都帶現金，藏在三車暗格裡。”他的眼神變得兇狠，“我跟蹤了他半個月，清了進貨路線和作息。那天他從鎮上回來，我估著兜裡至有兩萬塊！”
小王翻出王德輝的賬本：“8月12號傍晚，你在倉庫堵住他？”
“沒錯！”張濤往後一靠，翹起二郎，“我拿著撬攔在門口，讓他把錢出來。那老東西開始還裝傻，說沒錢。”他的聲音突然拔高，“老子一子砸在貨架上，鍋碗瓢盆碎了一地！他才哆嗦著開啟暗格，就他媽幾千塊！”
“所以你殺人滅口？”
“是他先手的！”張濤猛地站起來，被手銬拽得跌回椅子，“他抄起個搪瓷盆砸我腦袋，當時就流下來了！老子火一上來，掄起撬就......”他的聲音戛然而止，盯著天花板上的白熾燈，“不知道砸了多下，等反應過來，他腦袋都變形了。”
小王調出檢照片：“死者顱骨有七鈍傷，其中三致命。之後怎麼理的？”
“我慌了！真的慌了！”張濤抓著頭髮，指間滲出冷汗，“倉庫裡有卷捆貨的麻繩，我就把他手腳綁起來，塞進三車。路上怕被人發現，還特意用防水布蓋著。”他突然乾嘔起來，“走到橋那邊，想著那地方荒廢，就把扔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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