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詳細說說理過程。”小王拿起筆,準備記錄。
“他把東西裝在一個黑塑膠袋裡,半夜送到我倉庫。”李強了額頭上的汗,“我把錢和賬本藏在暗格裡,打算過段時間風聲小了,再把錢拿出來用。我真沒想殺人,我就是一時貪心......”
審訊持續了兩個小時,李強對協助理贓的犯罪事實供認不諱。隨著他的代,整個案件徹底結束了。
但是這個案子剛剛結束不到三天,刑偵支隊這邊在刺接到報案。
有村民在山裡採蘑菇的時候發現了一。
九月的青嵐山霧氣瀰漫,溼的空氣裡混著腐葉與腥氣。李明的警車碾過碎石路,胎與地面發出刺耳聲響,劃破了山林的死寂。車還未停穩,他便推開車門,黑風下襬被山風掀起,出腰間鋥亮的配槍。
報案的採蘑菇村民蜷在警戒線外,竹籃傾倒在地,幾朵油菌散落在泥濘裡。小王蹲下,聲音儘量溫和:“大媽,您慢慢說,怎麼發現的?”老人臉慘白,手指不住抖:“我就想著多采點蘑菇賣錢,往林子深走了些,結果……”突然捂住乾嘔起來,“那死人眼睛還睜著,脖子上纏著繩子……”
樹林深,小楊和小孫早已投勘查。小楊戴著白膠手套,手持鑷子仔細翻檢死者。“死者上口袋外翻,財應該被拿走了。”他將一枚沾著泥土的紐扣裝進證袋,“但這枚紐扣線整齊,不像是撕扯掉落,倒像是兇手刻意留下的。”小孫則扛著三維掃描,藍在周圍快速掃:“僵開始緩解,角渾濁,死亡時間在12到24小時之間。”
李明蹲在旁,目鎖死者脖頸的麻繩。那是條普通的黃麻繩索,卻在死者皮勒出深紫痕跡,邊緣還帶著細微的跡。“他殺無疑。”他手撥開死者凌的頭髮,“頭部有鈍傷,兇手可能先擊打,再實施勒殺。”話音未落,小楊突然喊道:“陸隊,看這個!”
只見死者右手握拳,小楊用鑷子小心撬開,指甲裡赫然出幾縷黑髮。“馬上送去檢驗,可能是與兇手搏鬥留下的。”李明眼神銳利,轉頭看向小孫,“現場腳印什麼況?”小孫調出平板電腦上的掃描圖:“發現兩組清晰鞋印,一組42碼,另一組40碼,都往林子東北方向延,不過……”他放大畫面,“42碼鞋印在中途有明顯拖拽痕跡。”
此時,小王快步走來,筆記本上記滿資訊:“報案人說進山時,在兩公里外的岔道口見過一輛黑SUV,車窗了深。但當時沒在意,沒記下車牌號。”李明站起,拍了拍的泥土:“聯絡警,調取周邊監控,重點查那輛黑SUV。”他又看向小楊和小孫,“儘快完勘查,送去解剖,我們必須在最短時間確認死者份。”
小孫架起三維雷掃描,藍綠的束在周圍編織細的網格,“嗡嗡”的運轉聲在寂靜的樹林裡格外清晰。小楊則跪在地上,手持微距相機,以垂直90度角對死者頸部的勒痕進行拍攝,閃燈每一次亮起,都將紫黑的索細節定格在儲存卡中。
“注意勒痕的走向。”小楊示意助手將強燈調整角度,“從甲狀骨右側開始,斜向上方延至左側突,符合典型的前位縊型特徵,但邊緣伴有不規則撕裂傷,說明兇手在勒繩索時存在反覆用力的作。”他切換至紫外源,索表面立刻顯現出細微的白結晶,“提取這些分泌,可能含有兇手的皮組織或汗殘留。”
小孫作著掃描,顯示屏上即時生出現場的立模型。“長軸與正東方向呈37度夾角,周圍五米發現兩組鞋印。”他放大模型中腳印的部分,“42碼鞋印深3.2釐米,40碼鞋印深2.8釐米,據步幅分析,前者步長75釐米,後者68釐米,初步判斷42碼鞋印持有者高在178 - 182釐米之間,重80公斤左右;40碼鞋印持有者高約170釐米,重65公斤左右。”
小楊用靜電吸附儀在落葉堆上緩緩移,突然儀發出蜂鳴。“有發現!”他小心地掀開表層枯葉,底下出半枚模糊的掌紋,“雖然被雨水沖刷過,但仍能提取到部分突紋線,立刻送去做紋路增強理。”助手迅速取出掌紋提取膠帶,採用“平移上法”將掌紋完整轉移至證袋中。
在右側兩米,小孫發現一截斷裂的松枝。他戴上頭燈,仔細觀察斷口:“斷裂面呈斜向鋸齒狀,新鮮度與死亡時間相近。”他用游標卡尺測量斷面直徑,“直徑2.3釐米,據槓桿原理,要造這種折斷需要至15公斤的瞬間衝擊力,很可能是兇手拖拽時撞所致。”松枝上零星分佈的紅質引起了他的注意,“提取這些質,可能是跡,也可能是某種植。”
小楊開始檢查死者。他用鑷子夾起死者襯衫袖口,在放大鏡下,布料纖維間夾雜著細小的灰白顆粒。“矽質。”他若有所思,“這是禾本科植特有的結構,結合現場植被況,可能是大油芒或野古草。但這些顆粒表面,不像是自然沾染,更像是經過研磨理。”他將顆粒樣本分裝,一份送去做能譜分析,一份留存備用。
小孫則對現場的拖拽痕跡進行研究。他沿著痕跡撒下熒,在紫外線照下,拖拽軌跡清晰可見。“痕跡總長度12.7米,存在三90度轉折,中途有五次停頓。”他測量著痕跡寬度,“寬度35釐米,符合單人拖拽年男的特徵。在第三次停頓,發現量髮,直徑120微米,髓質連續,初步判斷為人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