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黑風暴,從逮捕丈母娘開始》第1078章 犯罪嫌疑人趙立強(1)

作者:我是九門喪彪·9個月前

當小王把這些線索擺在周敏面前時,突然癱坐在地,眼淚混著鼻涕淌在離婚協議書上:“我就知道是趙立強幹的!” 屜裡翻出張照片,是李建生和趙立強在酒桌上的合影,兩人勾肩搭背,背景裡的銀灰麵包車格外扎眼,“他說趙立強是他的救命恩人,能幫他搞定一切,結果……”

走訪結束時,雨還沒停。小王站在李建生家樓下,看著小姑娘在臺彈起那架落灰的鋼琴。《致》的旋律混著雨聲飄下來,每個音符都像李建生沒說出口的話 —— 那些被高利貸出來的謊言,被賭博掏空的人生,被鋼筋垮的脊樑,最終都隨著那輛消失的銀灰麵包車,埋進了垃圾場的紅泥裡。

“查趙立強和輝煌建築副總監的關係,” 小王對著對講機下令,雨打在臉上冰涼刺骨,“還有那批不合格的鋼筋,去向必須查清楚。” 他知道,李建生的人際關係網像張沾著的網,每個結都藏著秘,而趙立強就是那個站在網中心的蜘蛛。

回到隊裡時,小張正在比對行車記錄儀裡的人影。“王隊,你看這個,” 他指著畫面角落,“推人的那個瘸子,左後腳沾著點紅泥,分和垃圾清理站的完全一致。” 小王的目落在李建生攥著檢測報告的手上,突然明白那黑皮質筆記本里藏著什麼 —— 或許不是工程款的秘,而是能送趙立強進監獄的證據。

漸濃,審訊室的燈照亮白板上的照片。李建生的眼睛在燈下泛著,像在訴說那些被高利貸、賭博和謀吞噬的日子。小王發酸的肩膀,知道這場調查才剛剛開始,而真相就藏在那些看似無關的線索裡,等著被一點點拼湊出來。

小王把趙立強的戶籍照片釘在白板右側時,雨還在下。照片裡的男人右耳缺了半片,是早年混社會時被人用啤酒瓶豁開的,這道疤在賭場監控裡閃過三次,每次都跟著李建生攥的拳頭。“查他案發前後的活軌跡,” 小王把趙立強和李建生的通話記錄拍在桌上,最後那個 47 分鐘的通話記錄邊緣,被手指出了個淺坑,“特別是那廢棄工廠,他肯定去過。”

員小張的電腦螢幕上,趙立強的份證使用記錄像串斷了線的珠子。“王隊,你看,” 他放大地圖上的紅點,“李建生失蹤當天,趙立強的份證在城郊的‘鴻運旅館’登記過,下午三點住,第二天早上七點退房,剛好覆蓋法醫推斷的死亡時間。” 旅館的監控畫面泛著綠,趙立強戴著鴨舌帽,帽簷得很低,左手始終在黑連帽衫口袋裡,走路時左膝蓋有輕微的卡頓 —— 和推李建生墜樓的那個瘸人影特徵完全吻合。

去鴻運旅館的路上,警車碾過積水的路面,濺起的水花打在路牌上。老闆娘是個胖婦人,正用抹布著吧檯,看見趙立強的照片時,抹布 “啪” 地掉在地上:“這人啊,住進來時扛著個黑袋子,沉甸甸的,還讓我別跟別人說他在這兒。” 指著 302 房間,“退房時床單一角沾著紅乎乎的東西,我以為是番茄醬,就扔洗機裡了,現在想想……”

302 房間的地板裡,技員用紫外線燈照出淡紅的熒。棉籤取樣時,纖維在燈下泛著微 —— 和李建生工裝的棉滌混紡分完全一致。床板下的灰塵裡,藏著枚 42 碼橡膠鞋印,鋸齒紋的磨損程度,與倉庫圍牆外那個模糊鞋印的鑑定報告描述分毫不差。“他在這兒理過。” 小王的手指劃過牆壁上的抓痕,深度約 0.3 釐米,像是被人用指甲摳出來的,“李建生可能在這兒反抗過。”

趙立強名下的那輛銀灰麵包車,終於在廢品站後面的雜草堆裡找到了。車後座的腳墊被人用消毒水反覆拭過,但隙裡還是殘留著幾深藍的纖維,經檢測屬於李建生的工裝。更關鍵的是,副駕駛座的儲格里,有個被踩扁的礦泉水瓶,瓶口的唾 DNA 與趙立強完全匹配,瓶的指紋還沾著點紅泥 —— 分和垃圾清理站的紅泥一模一樣。

“查他的通話基站定位。” 小王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興。小張敲擊鍵盤的手指在發抖:“有了!李建生失蹤當晚十點十七分,趙立強的手機訊號出現在廢棄工廠附近,持續到凌晨一點零三分,然後移到垃圾清理站方向,凌晨三點十七分才消失 —— 和老李看到的時間完全對得上!”

趙立強的母親住在老城區的筒子樓裡,樓道里瀰漫著煤爐和廁所的混合氣味。老太太開啟門時,手裡還攥著個褪的紅布包,裡面是趙立強小時候的獎狀。“他上週三回來過,” 的手指挲著 “三好學生” 的燙金大字,“帶了只烤鴨,說要去外地做生意,還塞給我五千塊錢,都是新票子。” 突然抹起眼淚,“但他右眼下面青了塊,說是不小心撞的,我知道,肯定又跟人打架了。”

淤青在旅館監控裡能約看到,只是被帽簷遮住了大半。小王讓隊員調取趙立強的就醫記錄,果然在社群醫院的急診日誌裡找到 “右眼瞼挫傷” 的診斷,就診時間是李建生失蹤後的第二天上午,醫生備註 “外力撞擊所致”。

趙立強的姘頭住在開發區的出租屋,開門時頭髮糟糟的,睡領口歪著,出鎖骨的吻痕。“他最近是不對勁,” 裡塞著瓜子,殼吐在茶几上的菸灰缸裡,“以前隔三差五就來,這半個月只來過一次,還帶著個黑箱子,神神秘秘的。” 指著櫃頂層,“箱子就藏在那兒,昨天我想看看,他跟我急眼了,差點手。”

開啟黑箱子的瞬間,小王聞到了福爾馬林的味道。裡面沒有,只有一沓用塑膠袋包裹的檔案,最上面是李建生那個黑皮質筆記本的影印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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