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立即讓王建軍帶領隊員來到王強家。王強的父母早已等候在門口,見到偵查隊員,王強的母親泣不聲:“警,你們是不是有我兒子的訊息了?他半個月前給我們打了個電話,說要換工作,之後就再也聯絡不上了。”小王拿出死者的照片:“阿姨,您看這服是不是王強的?他平時穿什麼牌子的鞋子,型怎麼樣?”王強的父親接過照片,仔細看了看:“這服不是他的,他平時穿運服居多,型比這個壯實點,高倒是差不多。”小王又詢問了王強的詳細貌特徵:高176釐米,重75公斤,左胳膊有一道疤痕,是小時候燙傷的。這些特徵與死者左胳膊無疤痕、重65-70公斤均不相符。為了保險起見,小王還是提取了王強父母的DNA樣本,囑咐他們有王強的訊息立即聯絡警方。
從王強家出來,已是凌晨1點。隊員們一整天只吃了一頓午飯,早已飢腸轆轆。小王讓隊員在警車裡拿出自帶的麵包和礦泉水,簡單墊了墊肚子。“大家再堅持一下,我們去趙家看看,要是沒線索就回鎮上休息,明天一早繼續。”小王說道。然而,趙家的排查同樣毫無收穫,村主任表示村裡沒有失蹤人員,在外務工人員也均能聯絡上。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小王團隊就起床了。簡單吃過早飯,他們便驅車前往孫家坳。剛出發不久,天空就下起了小雨,鄉間小路變得泥濘不堪,警車幾次陷泥坑,隊員們只能下車推車,渾沾滿了泥水。抵達孫家坳時,隊員們的和鞋子都已溼,冷風一吹,凍得瑟瑟發抖。但他們沒有毫懈怠,立即找到村主任孫廣福,開始排查失蹤人員。
孫家坳有個特殊況,村裡有不人以拾荒為生,經常去北郊垃圾填埋場撿垃圾。這讓小王看到了希:“孫主任,村裡有沒有拾荒的人近期沒去填埋場,或者聯絡不上的?”孫廣福想了想:“有個孫老栓的,60多歲,天天去填埋場拾荒,三天前還見過他,不過這兩天沒見著。還有個年輕人孫磊,27歲,也偶爾去拾荒,聽說前幾天跟人打架了,不知道是不是跑了。”
小王立即兵分兩路:一路去尋找孫老栓,另一路去孫磊家核實況。他親自帶領隊員去找孫老栓,來到孫老栓家,發現大門鎖。鄰居告訴他們,孫老栓前兩天冒了,在家養病,沒去拾荒。隊員們敲開大門,孫老栓果然在家,雖然虛弱,但神尚可,明顯與死者的年齡和貌特徵不符。另一組隊員傳來訊息,孫磊確實因為打架被派出所拘留了,目前還在拘留所,排除了嫌疑。隨後,隊員們又走訪了村裡的十多名拾荒者,他們均表示案發前後沒在填埋場見過可疑人員,也沒見過與死者相似的人。其中一名拾荒者提到,三天前早上,他在填埋場口見過一輛破舊的人力三車,與現場提取的三車照片相似,但沒看清騎車人的樣貌。
接下來的兩天,小王團隊又馬不停蹄地走訪了趙家和胡家坡。趙家排查出一名失蹤人員,是29歲的趙小亮,高177釐米,型中等,符合死者的貌特徵。但進一步核實發現,趙小亮是因為欠了賭債,半個月前主離家躲債,其家人與他有聯絡,只是不敢聲張。小王過其家人聯絡上趙小亮,確認他目前在鄰省,排除了嫌疑。胡家坡的排查則更為艱難,村莊地深山,部分村民居住在半山腰,車輛無法到達,隊員們只能徒步爬山,挨家挨戶走訪。一天下來,隊員們的腳上都磨起了水泡,卻沒有任何收穫。胡家坡沒有符合條件的失蹤人員,村民們也表示近期沒見過陌生人或可疑車輛。
截至走訪的第四天,小王團隊已經排查了五個村莊,行程超過200公里,走訪村民300餘戶、人員近500人,排查在外務工及失蹤人員47人,均未發現與死者貌特徵完全吻合的人員。期間,他們還走訪了12名垃圾清運車司機,其中負責向北郊垃圾填埋場運送垃圾的司機有5名。這些司機均表示,案發前後沒有發現異常況,只是在三天前晚上,曾在填埋場口附近見過一個模糊的人影,由於天太暗,沒看清樣貌和穿著。
第四天下午,小王團隊抵達最後一個村莊——張家村。張家村是周邊六個村莊中最大的一個,有近300戶人家,除了農業,村裡還有幾家小型的汽車修理鋪和五金店,青壯年外出務工的比例相對較低。村主任張富貴得知偵查隊員的來意後,積極配合:“我們村近期沒有上報失蹤的,但有幾個常年不回家的,還有幾家修理鋪,來往的人比較雜,我帶你們去看看。”
張富貴首先帶領隊員來到村裡的戶籍室,調取了全村25-35歲男的戶籍資訊,共43人。逐一核對後,有18人在外務工,25人在本村或周邊工作。“這裡面有個張寶德的,32歲,在村裡開了個汽車修理鋪,高大概178釐米,型中等,前幾天聽說他沒開門營業,不知道是不是出事了。”張富貴說道。這個資訊讓疲憊的隊員們重新然起了希。
小王立即帶領隊員趕往張寶德的汽車修理鋪。修理鋪位於張家村村口,門口掛著“寶德汽修”的招牌,大門鎖,門口的地面上落了一層薄灰,看起來確實有幾天沒營業了。旁邊的小賣部老闆告訴他們:“張寶德三天前早上還在開門,中午的時候關了門就沒再回來,聽說他跟媳婦吵架了,不知道是不是回孃家了。”隊員們繞著修理鋪檢視,發現鋪子裡有一輛正在修理的麵包車,工擺放整齊,沒有異常痕跡。
隨後,張富貴帶領隊員來到張寶德家。張寶德的妻子劉梅正在家裡做飯,見到偵查隊員,顯得有些驚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