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已安排隊員初步進行了核實:張濤 2 天前晚上在外地出差,有酒店住記錄和航班資訊,暫時排除嫌疑;劉軍和趙亮均稱‘2 天前晚上在家,未約見李寶偉’,但兩人無明確不在場證明,需要進一步核實;工包的捲尺和螺刀失蹤,可能是嫌疑人認為工包‘有辨識度’,丟棄時特意拿走可能留下指紋的金屬工,或這兩件工與作案有關,被嫌疑人帶走。”
彙報結束後,會議室陷短暫沉默,每個人都在梳理線索間的關聯。李明率先開口:“現在所有線索已形初步閉環 —— 嫌疑人是李寶偉的老客戶,以‘確定裝修方案’為藉口,將其騙至東方公園附近,在梧桐林與李寶偉發生爭執可能因裝修質量、尾款、工期等問題,隨後從左側用棉質帶狀勒頸致其死亡,拖拽至躺椅後逃離,途中丟棄李寶偉的工包,拿走包捲尺和螺刀,作案後清理現場,未留下明顯留。”
“我同意李隊的判斷,” 小楊接過話頭,“目前的關鍵是鎖定‘老客戶’中的嫌疑人,建議優先排查劉軍和趙亮 —— 兩人與李寶偉有未解決的裝修糾紛,有作案機;且兩人均無不在場證明,需要重點核實他們 2 天前晚上的行蹤,尤其是凌晨 0 點至 1 點的活軌跡。另外,工包失蹤的捲尺和螺刀,可能是作案輔助工,或上面留有嫌疑人指紋,需擴大搜索範圍,重點查東方公園東門周邊的垃圾桶、綠化帶,以及劉軍、趙亮的住所和工作場所。”
小王雖未彙報但參與討論提出補充建議:“我們可以圍繞‘棉質帶狀’展開排查,劉軍開餐館,日常會使用棉質巾;趙亮搞房產中介,可能攜帶棉質抹布用於清潔,這兩類品都符合作案工的特徵。建議技科優先比對李寶偉上的黑纖維,與劉軍餐館巾、趙亮常用抹布的纖維分,若能匹配,可直接關聯嫌疑人;同時,調取東方公園及周邊的監控,重點找 2 天前晚上 8 點至凌晨 1 點,與劉軍、趙亮形相符的人員,尤其是攜帶帶狀或工的。”
“從解剖和勘查結果來看,嫌疑人的作案手法有明顯‘人特徵’—— 知道李寶偉的職業習慣攜帶工、清楚他急需業務願意晚上赴約,且能輕易將他騙至偏僻的梧桐林,” 張森補充道,“建議在排查劉軍、趙亮時,重點關注兩人的高、重和鞋碼 —— 嫌疑人鞋碼為 42 碼,重約 70 公斤,若劉軍或趙亮符合該特徵,嫌疑度會進一步上升;另外,李寶偉頸部的痕力方向為‘側方’,說明嫌疑人與李寶偉高相近,可結合兩人的高資料進一步小範圍。”
小周則建議從通訊和資金手:“我們已調取李寶偉 2 天前的通話記錄,發現他晚上 7 點 15 分有一通 10 分鐘的通話,對方號碼為未實名登記的臨時手機號,通話地點在東方公園附近;我們正在追查該手機號的購買渠道和通話基站資訊,若能關聯到劉軍或趙亮,可作為關鍵證據。另外,排查兩人近期的資金流水,看看有沒有異常支出或轉賬,比如購買臨時手機號、清理作案工的費用。”
李明聽完眾人的分析,在白板上畫出四個核心偵辦方向,用紅筆圈出 “劉軍趙亮深度排查” 和 “臨時手機號追查” 兩個關鍵詞:“第一組,小周牽頭,負責深度核實劉軍、趙亮 —— 調取兩人 2 天前晚上的行蹤軌跡監控、行車記錄儀、消費記錄、比對鞋碼與高重資料、搜查住所和工作場所尋找棉質帶狀及失蹤工,務必在 24 小時確認兩人是否有作案條件;第二組,小王帶隊,聚焦臨時手機號與監控 —— 追查臨時手機號的來源和基站資訊、調取東方公園及周邊 5 公里的監控,尋找與嫌疑人特徵相符的人員,同時擴大工包品的搜尋範圍;第三組,小楊負責,跟進技科檢測 —— 優先完纖維分比對、金屬與裝修工的關聯、工包上指紋的提取,確保 12 小時出結果;第四組,聯絡通訊公司和銀行,同步監控劉軍、趙亮的通訊和資金態,一旦有異常,立即上報。”
他加重語氣:“劉軍和趙亮是目前最關鍵的嫌疑人,所有工作必須圍繞‘核實兩人嫌疑’展開,不能放過任何細節。另外,要做好李寶偉家屬的安工作,及時通報案件進展,讓家屬到我們破案的決心。”
窗外的過百葉窗,在會議桌上投下細長的斑。小周將劉軍、趙亮的照片在白板上,照片裡的兩人都穿著休閒裝,神自然,但在 “裝修糾紛”“無不在場證明” 等標註下,顯得格外可疑。“我們會盡快核實兩人的行蹤和特徵,一旦有突破,立即彙報。” 小周的聲音堅定,在場的所有人都點頭響應。
散會時,李明看著眾人匆匆離去的背影,拿起桌上的解剖報告和現場勘查記錄,將 “42 碼鞋印”“棉質纖維”“臨時手機號” 等關鍵細節用紅筆圈出 —— 這些看似微小的痕跡,很可能為最終鎖定嫌疑人的關鍵。他拿出手機,給技科科長髮訊息:“所有與劉軍、趙亮相關的檢測務必加急,尤其是纖維比對和手機號追查,這是案件突破的關鍵,有結果第一時間通知我。”
刑偵支隊的走廊裡,腳步聲次起彼伏,每個人都帶著明確的目標,朝著 “抓獲兇手、還原真相” 的重要方向邁進。雖然嫌疑人尚未完全鎖定,但隨著各項排查和檢測的推進,藏在晨中的罪惡,即將在證據鏈的閉環中無所遁形,李寶偉的在天之靈,也終將迎來遲到的正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