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再反抗我們將使用警械!” 小王厲聲警告,同時示意隊員控制住周浩的部。左側的隊員迅速蹲下,用膝蓋頂住周浩的膝蓋窩,迫使他雙彎曲,失去支撐力。四人合力,將周浩死死按在牆壁上,冰冷的牆面著他的後背,讓他的掙扎瞬間弱了幾分。
“咔嚓” 一聲,手銬牢牢鎖住了周浩的手腕,金屬的冰涼過薄薄的連帽衫傳到皮,讓周浩渾一。他停止了嘶吼,頭垂了下去,肩膀劇烈地抖著,眼淚毫無預兆地湧了出來,順著臉頰滴落在地面上。“我真的沒犯法…… 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他的生音從哽咽變哀求,眼神里的抗拒被恐懼取代,不敢再與小王對視,只能盯著自己的鞋尖。
小王鬆開手,示意隊員將周浩扶起來:“有沒有搞錯,到支隊接調查就知道了,現在請你配合我們,不要自討苦吃。” 周浩沒有再反抗,任由隊員架著胳膊,腳步踉蹌地跟著下樓。路過一樓樓道時,他看到牆角堆放的黑垃圾袋,眼神突然閃爍了一下 —— 那是他今天下午剛丟棄的,裡面可能還殘留著與案件相關的痕跡。
走出單元門,警車的燈在夜中亮起,刺眼的線讓周浩下意識地眯起眼睛。隊員開啟後座車門,將他推了進去。周浩癱坐在座位上,雙手被手銬鎖在前方的扶手上,依舊在微微發抖。他側頭看向窗外,看著悉的小區漸漸遠去,心裡清楚,自己終究還是逃不掉了。
小王坐在副駕駛座上,回頭看了一眼周浩,拿出對講機向李明彙報:“李隊,周浩已功抓捕,目前緒穩定,沒有反抗,正帶回支隊審訊。” 說完,他關掉對講機,目重新投向窗外 —— 夜依舊濃重,但他知道,隨著周浩的落網,這起案件的真相即將浮出水面,趙寶天的冤屈,很快就能昭雪。
警車緩緩駛離城西小區,引擎的轟鳴聲在寂靜的街道上格外清晰,朝著刑偵支隊的方向疾馳而去。車後座的周浩不再說話,只是將頭靠在車窗上,眼神空地著窗外飛逝的夜景,淚水無聲地落,浸溼了袖口的布料。
刑偵支隊審訊室的燈冷得像冰,白的牆壁反著刺眼的,將周浩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在地面上微微晃。周浩坐在金屬審訊椅上,雙手被手銬牢牢鎖在扶手上,黑連帽衫的帽子被摘下,出凌的頭髮和佈滿胡茬的臉。他的頭微微低垂,眼神卻帶著一刻意的倔強,時不時用眼角餘瞟向審訊桌後的小王,手指無意識地在膝蓋上挲,留下一道道淺淺的汗痕。
小王翻開面前的卷宗,指尖在 “周浩指紋比對報告” 上輕輕敲了敲,聲音平靜卻帶著穿力:“周浩,姓名、年齡、職業,還有趙寶天遇害當晚,你在哪裡、做了什麼,不用我再重複吧?”
周浩的結劇烈滾了一下,頭往一側偏了偏,避開小王的目,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我周浩,35 歲,沒固定工作。那天晚上我在家看電視,沒出去過,趙寶天的事跟我沒關係,你們抓錯人了……” 他的肩膀微微抖,說 “沒關係” 時,聲音明顯弱了下去,眼神不自覺地瞟向審訊室的牆角,像是在逃避什麼 —— 他知道,警方既然敢抓他,必然掌握了一些線索,但他仍想賭一把,賭警方沒有確鑿證據。
“在家看電視?” 小王拿起一張照片,推到周浩眼前,畫面裡是東方大廈 B2 停車場消防栓上的指紋特寫,旁邊附著比對結果:“指紋與周浩右手食指 100% 匹配”,“這是在趙寶天發現地附近提取的指紋,經技科比對,確定是你的。你說你沒去過停車場,這枚指紋怎麼解釋?”
周浩的猛地一僵,像被人走了所有力氣,剛才還強撐的鎮定瞬間垮了一半。他盯著照片裡的指紋,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臉從蒼白慢慢變鐵青,豆大的汗珠從額頭落,滴在審訊記錄上,暈開一小片水漬。“我…… 我之前去東方大廈找過朋友,可能不小心到了消防栓,留下了指紋,這不能證明我殺了人!” 他突然拔高聲音,像是在給自己壯膽,但攥子的手卻暴了他的張,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找朋友?哪個朋友?什麼名字?住在哪一層?” 小王追問,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我們查了東方大廈所有住戶和公司的登記資訊,沒有你認識的人;監控也顯示,你案發當晚 9 點 15 分進停車場,9 點 50 分離開,期間沒有接任何人,一直在發現點附近活 —— 你所謂的‘找朋友’,是找已經遇害的趙寶天嗎?”
周浩的哭聲突然發出來,他雙手捂住臉,肩膀劇烈地抖著,抑的嗚咽聲從指裡傳出來:“不是的!我就是去停車場找個地方菸,沒找任何人!監控肯定看錯了,你們別冤枉我!” 他的哭聲裡帶著絕,卻不敢抬頭看小王,彷彿只要不承認,就能推翻這些證據。但他心裡清楚,監控畫面是鐵證,自己的謊言已經站不住腳了。
小王沒有急著追問,而是拿出第二份證據 —— 黑連帽衫纖維檢測報告:“在趙寶天頸部痕提取的黑纖維,經檢測與你被捕時穿著的連帽衫分完全一致;另外,我們在你出租屋牆角的黑垃圾袋裡,找到了一件沾著微量跡的連帽衫,跡經檢測是趙寶天的。你說你沒殺他,那他的跡和你的服纖維,怎麼會出現在一起?”
這句話像一把鋒利的刀,瞬間刺破了周浩最後的偽裝。他的哭聲突然停了,雙手從臉上放下,眼睛通紅,佈滿,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悔恨。“我錯了…… 我不該幫張建軍…… 是他我的……” 他的聲音斷斷續續,因為激而劇烈搖晃,手銬在扶手上撞出 “哐哐” 的響聲,在寂靜的審訊室裡格外刺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