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沉重:“死者現在還不知道是誰,他的家人可能還在焦急尋找。我們作為警察,有責任儘快查明真相,找到兇手,給死者和他的家人一個代。大家辛苦了,希我們能儘快突破案件,讓正義不缺席。”
上午 9 點半,案分析會正式結束。參會人員紛紛起,拿著筆記本和資料,快步走出會議室,奔赴各自的工作崗位 有的去準備走訪材料,有的去聯絡檢測機構,有的去製作嫌疑人畫像,整個刑偵支隊瞬間忙碌起來,每個人都朝著 “確定死者份、鎖定嫌疑人” 的目標全力衝刺。
李明留在會議室裡,看著投影儀上死者右手舊傷的照片,手指輕輕著下。他知道,這個看似不起眼的舊傷,或許就事開啟死者份之謎的鑰匙;而
上午 10 點,小周帶領走訪組的兩名隊員,按照案分析會確定的方向,來到東郊和平小區附近的 “東昇勞保用品店”。這家店開在城中村口,門口擺滿了工裝、勞保鞋、安全帽等商品,來往的顧客大多是附近工地的工人,符合 “死者銷售渠道排查” 的重點範圍。
“老闆,您好,我們是刑偵支隊的,想向您瞭解點況。” 小周走進店裡,出示警證,同時拿出死者穿著的深灰夾克照片,“您最近有沒有賣過這種款式的深灰夾克?還有同款的黑工裝?”
店主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戴著老花鏡,接過照片仔細看了看:“這種夾克啊,上個月剛進了一批,賣得還不錯,很多工地的工人都來買,耐髒又耐磨。黑工裝也是常賣款,幾乎每天都有人買。怎麼了,這服有問題?”
“我們在理一起案件,需要找到購買過這套服的一位顧客。” 小周解釋道,同時描述死者的特徵,“這位顧客大概 35-40 歲,高 170 裡米左右,型中等,右手食指關節有一道 1 釐米左右的舊疤痕,您有沒有印象見過這樣的人來買服?”
店主皺著眉頭回憶了片刻,突然一拍大:“哦!我想起來了!大概半個月前,有個男的來買過這套服,特徵跟你說的差不多!他當時還說,之前的服在工地上劃破了,急需一套新的,我就給他推薦了這款深灰夾克和黑工裝。他右手食指確實有一道疤,我當時還問他怎麼弄的,他說之前在工地切割鋼筋時不小心被刀片劃到的。”
小周的心瞬間提了起來,趕追問:“您還記得他什麼名字嗎?或者他有沒有提過在哪個工地幹活?” 店主搖搖頭:“名字沒說,不過他提到過,他在‘南郊建材廠’附近的工地幹活,好像是個蓋樓的工地,還說每天下班都會從這兒路過,有時候會來買包煙。”
“南郊建材廠附近的工地?您知道是哪個工地嗎?” 小周繼續追問,生怕錯過關鍵資訊。店主想了想:“好像‘幸福家園’小區工地,就在南郊建材廠往南走 500 米左右,最近一直在施工,很多工人都在那邊幹活。”
小周立即讓隊員記錄下 “幸福家園小區工地” 和店主的聯絡方式,然後起說道:“謝謝您提供的線索,如果您再想起其他細節,一定要及時聯絡我們。” 離開勞保用品店後,小周帶著隊員馬不停蹄地趕往南郊建材廠附近的幸福家園小區工地。
工地門口圍著藍的圍擋,裡面傳來機的轟鳴聲,幾名工人正戴著安全帽在門口休息。小周走上前,拿出死者的照片和特徵描述,向工人詢問:“各位師傅,麻煩問一下,你們工地有沒有一位 35-40 歲的男工人,高 170 釐米左右,右手食指有關節舊疤,穿著這樣的深灰夾克和黑工裝?最近三天有沒有沒來上班的?”
一名皮黝黑的工人抬起頭,看了看照片,疑地說:“你說的這人,怎麼這麼像張建學啊?他就是這個高型,右手食指確實有疤,之前跟我們一起幹活的時候提過,是切割鋼筋弄傷的,而且他穿的服,跟照片上的一模一樣!”
“張建學?” 小周眼前一亮,趕問道,“他最近三天沒來上班嗎?您知道他住在哪兒嗎?有沒有他家人的聯絡方式?”
那名工人嘆了口氣:“可不是嘛,從週一18 日晚上開始,他就沒來上班了,工頭還到找他呢,說他還有半個月的工資沒結。他平時住在工地旁邊的臨時宿舍,我們都不知道他家人的聯絡方式,只知道他是外地來的,一個人在這裡打工,平時話不多,除了幹活就是在宿舍待著,偶爾會去門口的小吃店吃飯。”
小周立即讓隊員去工地臨時宿舍檢視,自己則跟著工頭來到辦公室,調取張建學的登記資訊。工頭從屜裡拿出一本員工登記冊,翻到張建學的頁面:“你們看,這就是張建學的資訊,今年 38 歲,老家是河南周口的,份證號是 xxxxxxxxxxxx,上個月剛到我們工地幹活,負責鋼筋綁紮。”
拿到張建學的份資訊後,小周第一時間撥通了刑偵支隊的電話,聯絡張林的法醫團隊:“張法醫,我們在幸福家園小區工地找到疑似死者的人員,名張建學,38 歲,河南周口人,右手食指有鋼筋切割留下的舊疤,穿著與死者一致的,且從 18 日晚上後失蹤,與死者死亡時間18 日晚上 7-9 點吻合,麻煩你們立即將張建學的份資訊與死者 DNA 進行比對,確認是否為同一人。”
張林在電話那頭回應:“好的,我們馬上調取張建學的戶籍資訊,提取其親屬的 DNA 樣本進行比對,最快下午就能出結果,一有訊息我就通知你。”
掛了電話,小周帶著隊員來到張建學的臨時宿舍。宿舍是一間簡易的活板房,裡面擺著四張上下床,靠窗的下鋪就是張建學的床位。床位上疊著整齊的被子,枕頭旁放著一本翻舊的小說,床頭櫃上有一個搪瓷缸,上面印著 “幸福家園工地” 的字樣,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