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我絕對沒！”劉建國連忙擺手，眼神里滿是驚恐，“我走到離大概兩米遠的地方，就覺得不對勁，那人一不，臉發青，我用手電照了照他的臉，發現他眼睛睜著，已經沒氣了，我嚇得都了，趕退到通道口打電話報警，一直沒敢再靠近。”
“大廈的地下室口有幾個？晚上鎖門嗎？”小王追問，“有沒有可能是外人潛？”
“就一個口，在大廈西側的小門旁邊，晚上十點以後就鎖了，鑰匙只有我們值班保安有。”劉建國回憶道，“不過B1層的停車場有個消防通道，通到地下室，平時是鎖著的，但上週有工人維修管道，好像沒鎖嚴實，我前天巡邏的時候還看見門虛掩著，跟業說了，還沒派人來修。”
小王立刻將這個資訊記下來，同時讓技科的同事去核查消防通道的況。此時，李明走到旁，蹲下仔細觀察死者的著和外貌。死者看起來四十多歲，頭髮花白，臉上有幾道淺淡的疤痕，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有明顯的老繭，像是長期從事力勞的人。“死者上有沒有份證明？”他問小楊。
“正在檢查。”小楊小心翼翼地翻開死者的夾克口袋，裡面只有一張皺的紙巾和一枚一元幣，牛仔的口袋是空的，“沒有份證、手機和錢包，可能是被兇手拿走了，也可能死者本來就沒帶。”
小孫此時正在勘查裝置間的門。門是老式的鐵門，沒有鎖，只是用一鐵簡單拴著。“李隊，你看這裡。”他用鑷子指著門把手上的一劃痕，“有新鮮的金屬劃痕，像是被撬之類的工刮到的，而且門把手上有模糊的指紋，應該是最近有人過。”
李明湊過去看了一眼，又看向裝置間部。裡面堆放著各種老舊的管道和閥門，地面上積著厚厚的灰塵，只有門口的一小塊區域有被清理過的痕跡。“兇手可能是在這裡和死者發生了爭執，或者死者是被引到這裡來的。”他推測道，“小楊，重點勘查裝置間部，看看有沒有打鬥痕跡或者留的證。”
小楊拿著勘查燈走進裝置間，燈掃過佈滿灰塵的地面，很快就發現了幾凌的腳印：“這裡有打鬥痕跡，好幾枚足跡相互疊加，還有拖拽的痕跡，應該是案發第一現場。”他用筆將足跡圈出來，“這些足跡和旁的足跡不是同一種，說明當時至有兩個人在現場。”
小孫則在裝置間的角落裡發現了一枚菸，菸還很完整，過濾上有明顯的齒痕。“‘紅塔山’牌，和旁發現的菸是同一個牌子。”他將菸放進封的證袋，“應該是兇手留下的，技科可以提取上面的DNA。”
此時，負責調取監控的隊員跑了過來，臉有些難看：“李隊，B2層的監控壞了快一個月了，業一直沒修，B1層的監控只能拍到停車場的部分割槽域，沒拍到有人進地下室。”
“又是監控壞了。”李明皺了皺眉，這是老舊寫字樓的通病，給偵查工作帶來了很大的困難，“去查大廈門口和周邊街道的監控，看看有沒有可疑人員在案發前後出。另外，聯絡大廈的業負責人，讓他們提供最近三個月的租戶名單和出登記記錄，特別是地下室附近的商戶。”
小王此時已經完了對劉建國的詢問，將筆錄遞給李明：“劉建國的口供基本一致，沒有明顯的。他說最近一週沒發現什麼可疑人員，只是前天晚上巡邏的時候，看到一個穿黑連帽衫的男人在大廈西側徘徊，當時以為是找地方休息的流浪漢，沒太在意。”
“穿黑連帽衫的男人？”李明的目銳利起來，“高型還記得嗎？有沒有什麼明顯特徵？”
“記不太清了，當時線太暗，那人低著頭，代著帽子，只看到大概一米七左右，型偏瘦。”劉建國努力回憶著，“他看到我就往巷子裡走了，我也沒追上去。”
李明點點頭，將這個線索記在筆記本上。此時，小楊和小孫已經完了初步的現場勘查，正在整理證。“李隊，現場提取到三枚不同的足跡，兩枚菸，一枚指紋，還有一些散落的纖維，都已經做好標記，準備帶回技科檢測。”小楊彙報道，“沒有明顯的外傷，的死亡原因需要等法醫檢查後才能確定，但從的僵程度和斑來看，死亡時間應該在昨晚十點到十二點之間。”
“好。”李明站起，拍了拍上的灰塵，“小王，你帶人留在現場，配合法醫做好搬運和現場保護工作，同時走訪大廈的值班人員和附近的居民，看看有沒有其他目擊者。小楊、小孫，你們帶著證立刻回支隊，讓技科優先檢測，爭取儘快有結果。”
凌晨四點，天已經矇矇亮。北方大廈的地下室口被警戒線圍了起來，周圍站滿了聞訊趕來的記者和圍觀群眾。李明站在警戒線外，看著法醫將抬上擔架，心裡沉甸甸的。死者份不明，兇手行蹤謎，監控缺失，唯一的線索只有一枚模糊的指紋和一個穿黑連帽衫的可疑男人。
“李隊，我們先回支隊了。”小楊和小孫揹著勘查箱走過來，兩人的臉上都帶著疲憊，但眼神依舊堅定。
李明點點頭：“路上小心，有結果第一時間通知我。”他看著兩人的車消失在晨中，又轉看向北方大廈的主建築。這座矗立在市中心二十年的老大廈，見證了城市的繁華與變遷，如今卻藏著一樁冰冷的命案。他知道，接下來的偵查工作會異常艱難，但他沒有毫退——每一個死者都值得被銘記，每一個兇手都必須被繩之以法，這是他作為刑偵支隊長的責任，也是他對正義的承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