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立刻召集隊員開會,“小王,你帶人去紡織廠周邊排查,重點找使用這種勞保服的維修點,特別是有機械維修業務的。小周,你負責調取紡織廠倒閉前的員工名單,看看有沒有符合死者特徵的失蹤人員。”
與此同時,解剖室裡的二次檢查也有了新發現。林曉在死者的頭髮裡找到了一細小的金屬,直徑約0.1c呈銀白。“張老師,這金屬不是死者上的,也不是現場環境中的,很可能是兇手留下的。”興地將金屬放在顯微鏡下觀察,“表面有磨損痕跡,還有量的潤油殘留,和死者胃容裡的潤油分一致。”
張林立刻對金屬進行了檢測:“這是高強度不鏽鋼,常用於機械軸承的固定,結合潤油分,死者生前很可能在維修大型機械時接到這種金屬,而兇手也很可能從事相關職業。”
這個發現讓案件的偵破有了新的方向。李明接到訊息後,立刻調整排查範圍:“重點排查有大型機械維修業務的維修點,特別是近期有員工失蹤的。另外,技科立刻對金屬進行溯源,看看是哪個廠家生產的。”
夜幕再次降臨,刑偵支隊的辦公室依舊燈火通明。張林和林曉還在解剖室裡忙碌著,他們將死者的逐一拆解,用紫外線燈仔細照每一個角落,希能找到更多的線索。李明則帶著隊員們分析著排查到的資訊,雖然死者份依舊不明,兇手也還在逍遙法外,但他們手中的線索越來越多——工業潤油、不鏽鋼、深藍纖維、穿黑連帽衫的男人,這些線索就像散落的珍珠,總有一天會被串聯起來,形完整的證據鏈。
晚上八點,張林終於完了所有的解剖工作,他將解剖報告整理好,送到李明的辦公室。“死者的詳細資訊都在這裡了,包括他的骨骼特徵、牙齒特徵和DNA資料,我們已經錄全國失蹤人口資料庫,一旦有匹配資訊會立刻通知我們。”
李明接過報告,看著上面麻麻的專業語和詳細的分析,心裡充滿了激。他知道,法醫工作是案件偵破中最基礎也是最重要的一環,每一個準的判斷,每一個細微的發現,都可能為偵破案件的關鍵。“謝謝你,張法醫,辛苦了。”
“這是我們的職責。”張林笑了笑,“對了,死者的胃容檢測結果出來了,沒有發現毒分,排除了毒殺的可能,這也進一步印證了機械窒息的死亡原因。”
就在這時,李明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是小周打來的:“李隊,有重大發現!紡織廠倒閉前的員工名單裡,有一個馬建國的男人,48歲,機械維修工,三年前失蹤,特徵和死者完全吻合——右手食指中指有老繭,左臉頰有疤痕,右眉骨有陳舊骨折,而且他的型也是A型!”
“太好了!”李明猛地站起,“立刻聯絡馬建國的家人,進行DNA比對,確認死者份。另外,查馬建國的社會關係,看看他和哪些人有矛盾,特別是工作上的競爭對手。”
張林聽到這個訊息,也鬆了口氣。雖然案件還沒有偵破,但死者份的確認,無疑為後續的偵查工作打開了一扇大門。他走出李明的辦公室,看著窗外的夜空,心裡充滿了期待。他知道,只要他們堅持下去,將每一個線索都追查到底,就一定能找到殺害馬建國的兇手,給死者和他的家人一個遲來的正義。而他和他的團隊,也會繼續在解剖臺上堅守,用專業和細緻,解讀每一留下的“證言”,讓真相大白於天下。
法醫這邊的線索剛梳理出脈絡,小周帶著監控調查小組的隊員匆匆走進了李明的辦公室,臉上滿是疲憊卻又帶著幾分複雜的神。“李隊,北方大廈監控裡那個穿黑連帽衫的人影,我們找到了。”他將一疊資料拍在桌上,順手拿起桌上的涼敗開灌了大半瓶,“不過況有點棘手,這人跟命案沒關係。”
“沒關係?”李明皺起眉,拿起資料翻看起來。小周口中的“棘手”,他大致能猜到——要麼是線索中斷,要麼是查出的結果與預期偏差太大。“詳細說說,怎麼回事。”
“我們從北方大廈B1層的監控斷點開始查起,雖然地下室的監控壞了,但大廈外圍的六個監控和周邊街道的十八個治安監控都能正常工作。”小周點開隨攜帶的筆記型電腦,調出監控截圖的時間線,“這人是凌晨零點十七分從大廈西側的消防通道出來的,出來的時候手裡拎著個黑雙肩包,低頭快步往東邊的老城區走。我們順著他的行走軌跡一路調監控,發現他最後進了老城區的‘利民巷’,那地方全是低矮的平房和小衚衕,監控覆蓋率低,差點就跟丟了。”
林曉端著剛泡好的熱茶走進來,遞給小週一杯:“輝哥,你們追了多久?我聽技科的同事說,你們從早上一直查到現在沒閤眼。”
“可不是嘛,利民巷裡全是租房的外來務工人員,我們哎家挨戶排查,問了三十多戶人才到線索。”小周喝了口熱茶,緩了緩神,“線索是一個廢品收購站的老闆提供的,他說凌晨一點左右,有個穿黑連帽衫的年輕人來賣過一批銅製零件,看款式像是寫字樓裡用的空調配件。我們據老闆描述的貌特徵,結合監控裡的步態分析,鎖定了住在巷尾32號的租客——一個吳小龍的年輕人,22歲,安徽人,在附近的裝修公司當學徒。”
李明的手指在資料上輕輕敲擊:“你們已經接過他了?他承認自己進過北方大廈地下室?”
“不僅承認了,還把的東西都出來了。”小周點開電腦裡的證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