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聽完後,陷了沉思:“鬼佬……非法採砂……這可能不僅僅是一起簡單的債務糾紛殺人案。小周,你繼續深挖李老四與鬼佬的聯絡,我安排小楊和小孫對青菱湖的非法採砂況進行調查,務必查清鬼佬的真實份,以及他與張建國的關係。”
夜幕再次降臨,刑偵支隊的辦公樓依舊燈火通明。李老四的落網讓張建國遇害案取得了階段進展,但“鬼佬”的出現又為案件增添了新的謎團。小周看著審訊記錄上的“鬼佬”二字,心中清楚,這場與罪惡的較量還沒有結束。他拿起對講機,對隊員們說:“同志們,辛苦一下,我們連夜對李老四進行突審,一定要查清鬼佬的下落,揭開案件的全部真相!”
審訊室裡,李老四的供述還在繼續。小週一邊記錄,一邊分析著每一個細節。他知道,每一個線索都可能藏著更深的秘,每一次追問都可能接近真相。在青菱湖的夜中,一場新的偵查行即將展開,而這一次,他們面對的,可能是一個更加龐大的犯罪網路。
與此同時,小楊和小孫已經帶領技隊員前往青菱湖水域,對李老四所說的扳手丟棄地點進行打撈。夜中的青菱湖格外平靜,水面上倒映著點點星,誰也不會想到,這片看似寧靜的水域,不僅藏著張建國的,還藏著非法採砂的罪惡易。小楊看著漆黑的水面,對小孫說:“不管多難,我們都要把扳手撈上來,這是定案的關鍵證據。同時,切關注湖面的採砂船,一旦發現藍採砂船,立即上報。”
小孫點點頭,指揮隊員啟聲吶探測裝置。聲吶螢幕上,一道道波紋在水中擴散,尋找著那把沉湖底的扳手。在燈的照下,隊員們的影在湖邊忙碌著,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堅定。對於他們來說,每一件證都是無聲的證人,每一次打撈都是對真相的追尋。
凌晨2時,聲吶裝置終於傳來了異常訊號。“楊隊,發現疑似金屬,位於水下3米,形狀與扳手高度吻合。”隊員興地彙報。小楊立即下令:“準備打撈!注意保護證,避免造損壞。”隊員們小心翼翼地放下打撈網,隨著網繩的收,一把鏽跡斑斑的19號開口扳手被打撈上來,扳手錶面還附著量淤泥和蘆葦纖維,與周建軍所說的張建國帶走的扳手完全一致。
小楊立即將這個訊息告訴小周:“張隊,扳手找到了,確認是張建國生前攜帶的工。我們在扳手的凹槽提取到了量跡和指紋,正在進行檢測,預計2小時後出結果。”
小周接到訊息後,神一振,立即對李老四說:“扳手我們已經找到了,上面的指紋和跡很快就能檢測出來。現在,你把你和鬼佬的易細節都說清楚,包括每次易的時間、地點、金額,以及鬼佬採砂船的特徵,這是你爭取寬大理的最後機會。”
李老四看著小周手中的扳手照片,徹底放棄了抵抗,一五一十地代了與鬼佬的易細節:“我跟鬼佬認識有一年多了,第一次易是在去年5月,他在我的廢品站買了一批軸承,說是修發機用的。後來他經常來找我,讓我幫他農戶的農機零件,每次給我300到500塊錢不等。他的採砂船是藍的,船有‘魯寧採砂037’的字樣,平時停在青菱湖東側的秘碼頭,晚上10點以後才開始採砂,凌晨4點前離開。”
小周立即將這些資訊整理報告,上報給李明。李明據這些線索,迅速制定了新的偵查計劃:“第一,由李銳帶領隊員對青菱湖東側的秘碼頭進行布控,切監控‘魯寧採砂037’號採砂船的向;第二,由小王負責調查‘鬼佬’的真實份,重點排查青菱湖周邊的採砂從業人員;第三,由小楊和小孫對打撈上來的扳手進行全面檢測,固定指紋和跡證據;第四,繼續突審李老四,獲取更多關於非法採砂的線索。”
天快亮的時候,技科的檢測結果出來了:扳手凹槽的跡為死者張建國的跡,指紋為李老四的指紋,與他的供述完全一致。至此,張建國遇害案的直接證據鏈已經完整,李老四的作案事實清晰明確。但案件並沒有就此結束,非法採砂的“鬼佬”仍在逍遙法外,小周和他的隊員們知道,他們的戰鬥還將繼續。
清晨的第一縷過窗戶照進審訊室,小周了佈滿的眼睛,看著窗外漸漸亮起來的天空。他知道,每一個案件的偵破,都意味著正義的張,而每一次正義的張,都離不開偵查隊員們的日夜堅守。在青菱湖的蘆葦中,罪惡已經被揭,但在更深的水域,新的戰鬥即將開始。小周站起,了個懶腰,轉走向會議室,那裡,一場關於抓捕“鬼佬”的部署會議,正在等待著他。
小王帶領隊員以“魯寧採砂037”號採砂川為核心線索,對青菱湖周邊採砂從業者展開拉網式排查。過調取海事部門船舶登記資訊、走訪碼頭周邊商戶及比對非法採砂舉報記錄,僅用8小時便鎖定“鬼佬”的真實份——田國義,55歲,山東濟寧人,曾因非法採礦罪被判緩刑,緩刑期仍頂風作案,其名下的“魯寧採砂037”號採砂船長期在青菱湖水域從事非法採砂活。
鎖定田國義的落腳點在青菱湖東側的船舶維修廠宿舍後,小王帶領隊員著便裝展開秘布控。7月14日中午12時許,田國義剛從一艘藍採砂船上下來,手裡攥著一疊現金準備去附近餐館吃飯,便被早已埋伏在此的偵查隊員團團圍住。“田國義,我們是市刑偵支隊的,跟我們走一趟!”小王出示警證的瞬間,田國義臉驟變,下意識想往維修廠逃竄,卻被兩側隊員死死按住,冰冷的手銬瞬間鎖住了他的手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