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撒謊，我就是去買菸了，只是我去了很遠的地方，你們沒有查到而已，我真的沒有殺人，我是被冤枉的。”他的聲音越來越小，語氣中充滿了無助，眼神躲閃，不敢再抬頭看小王和小周，顯然是在撐。
小王看著周明的樣子，心中瞭然，他知道，周明有多次前科，反偵察意識較強，而且格倔強，一開始肯定不會輕易坦白，必須拿出一些線索，打破他的心理防線。於是，小王從屜裡拿出一個證袋，裡面裝著現場提取到的一次紙杯，放在審訊桌上，語氣嚴肅地說道：“周明，你認識這個紙杯嗎？”
周明的目落在紙杯上，明顯一僵，眼神中閃過一慌和恐懼，下意識地往後了，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他當然認識這個紙杯，這就是他當時用來給陳剛盛放含有苯比妥藥飲料的紙杯，他沒想到，警察竟然找到了這個紙杯，還作為證拿了出來。
“怎麼？不認識？”小周語氣冰冷地說道，“周明，我們已經對這個紙杯進行了詳細檢驗，在紙杯的壁，檢測到了苯比妥藥殘留，這種藥是國家管制的神藥品，普通人很難獲取，而我們查到，一個星期前，你非法購買了這種藥，而且，紙杯的杯壁上，還提取到了你的指紋，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聽到“苯比妥藥”“指紋”這幾個字，周明的心理防線瞬間被打破了一部分，他的劇烈地抖起來，臉上的盡失，眼神中充滿了絕和恐懼，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裡不停地念叨著：“不是我，不是我，那不是我的指紋，你們一定是搞錯了……”他的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無助，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和撐，眼神也變得渙散起來。
小王看著周明的樣子，語氣緩和了一些，說道：“周明，我們沒有搞錯，指紋比對結果是準確的，而且，我們還在現場提取到了3枚可疑足跡，其中1枚清晰的足跡，與你的足跡高度吻合，都是43碼男士運鞋的足跡，鞋底花紋和磨損痕跡完全一致。另外，現場提取到的黑、灰棉質纖維，與你上穿的黑棉質短袖T恤、灰棉質子的纖維分完全一致；白羊纖維，與你上穿的白羊外套的纖維分也完全一致，這些你都怎麼解釋？”
小王一邊說，一邊拿出足跡比對報告、纖維檢驗報告，一一放在審訊桌上，推到周明面前。周明的目落在這些報告上，抖得更加厲害，眼淚掉得更兇了，他緩緩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絕和愧疚，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他知道，這些鐵證擺在面前，他再怎麼辯解，也無濟於事了，他的謊言，已經被徹底穿了。
小周看著周明的樣子，語氣也緩和了一些，說道：“周明，我們知道，你現在心裡很後悔，也很害怕，但事到如今，逃避是沒有用的，只有如實代自己的罪行，才能爭取寬大理。據我國法律規定，主坦白自己的罪行，積極配合調查，是可以從輕或者減輕罰的，你好好想想，不要再抱有任何僥倖心理了。”
周明沉默了很久，不停地抖，眼淚無聲地掉落在服上，臉上的表充滿了絕、愧疚和恐懼。他低著頭，雙手攥著，指節泛白，心在激烈地掙扎著——他想坦白，爭取寬大理，但又害怕自己的罪行太重，會到嚴厲的罰；他想繼續辯解，但面對眼前的鐵證，他又無從辯解。
過了大約十幾分鍾，周明緩緩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疲憊和絕，他深吸了一口氣，乾臉上的眼淚，語氣沙啞地說道：“我……我坦白，陳剛是我殺的，是我用苯比妥藥害死他的……”說完這句話，他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癱在椅子上，眼神渙散，臉上沒有了任何表，只剩下深深的愧疚和絕。
小王和小周對視一眼，心中鬆了一口氣，他們知道，周明終於坦白了，接下來，就是讓他詳細代殺人機和作案的整個過程。小王語氣平和地說道：“周明，很好，你能主坦白，就是一個好的開始。現在，詳細代一下，你為什麼要殺陳剛？作案的整個過程，從頭到尾，一點都不能，如實說。”
周明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閉上眼，過了一會兒，又緩緩睜開，眼神中充滿了愧疚和悔恨，語氣沙啞地說道：“我殺陳剛，是因為他欠了我的錢，欠了我整整五萬塊錢，拖了半年多，一直不還給我，我多次找他催債，他都以各種理由推，甚至還威脅我，我一時衝，就殺了他……”
“你詳細說說，陳剛為什麼會欠你的錢？你們是怎麼認識的？”小王問道，一邊記錄，一邊專注地看著周明，不想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周明緩緩說道：“我和陳剛是在去年夏天認識的，當時我在一個賭場裡賭博，陳剛也在那裡，他當時運氣不好，輸了很多錢，還欠了賭場的錢，賭場的人要找他麻煩，他走投無路，就找到了我，向我借了五萬塊錢，說用來還賭場的錢，還說一個月後就還給我，並且給我寫了借條。我當時看他可憐的，而且他說的很誠懇，就心了，借給了他五萬塊錢。”
“可是，一個月過去了，陳剛並沒有按時還給我錢，我去找他催債，他說自己手頭，讓我再寬限一段時間，我想著大家都是朋友，就答應了。沒想到，這一寬限，就是半年多，我多次找他催債，他要麼推，要麼就躲著不見我，有時候甚至還威脅我，說我要是再他，他就報警，說我放高利貸，讓我也沒有好果子吃。”周明的語氣中帶著一憤怒和委屈，臉上的表也變得激起來，“我本來就沒有固定工作，那五萬塊錢，也是我從別人那裡借過來的，別人也一直在找我催債，我力很大，每次找陳剛催債，他都態度惡劣，我一時氣急敗壞，就產生了殺他的念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