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聽完小王的彙報後,陷了沉思。結合現場勘查的線索和小王的詢問結果,目前可以確定的是:案發時間,大概在三天前的晚上十一點左右;案發地點,是南山林場西片區的石坡;死者為男,30-35歲,高約170釐米,型偏瘦,穿著黑,未攜帶隨品,無法確定份;死者生前,遭了勒和刺傷,大機率因機械窒息和失休克死亡;現場發現了一輛小型越野車的車印記,推測嫌疑人是駕駛越野車來到現場的;發現了兩組腳印,推測現場可能有兩名嫌疑人,一男一;提取到了指紋、纖維、髮、作案工殘留(繩子)、菸等線索,這些線索,將為後續案件偵破的關鍵。
但是,目前也存在很多疑問:死者的份是什麼?他為什麼會出現在人跡罕至的南山林場深?嫌疑人是誰?嫌疑人與死者之間,是什麼關係?作案機是什麼?是搶劫殺人、仇殺,還是其他原因?現場發現的兩名嫌疑人,是什麼關係?他們現在在哪裡?為什麼要選擇在南山林場作案?這些疑問,都需要通過後續的證檢驗和線索排查,才能逐步解開。
“小王,你做得很好。”李明拿起對講機,對小王說道,“繼續留在林場口,對李建設和另外兩名巡林員,進行進一步詢問,看看有沒有的細節,尤其是關於那輛黑越野車的細節,比如車的、款式、有無明顯的標誌,以及陌生人員的貌特徵等;同時,安排隊員,對林場口和巡山路線,進行全面排查,尋找更多與車輛相關的痕跡,比如車輛的油漆殘留、胎橡膠殘留等;另外,聯絡當地的派出所,協助排查近期失蹤人員的資訊,結合死者的貌特徵,嘗試確定死者的份。”
“明白,李隊!我立刻安排下去,有任何新的發現,立刻向你彙報。”小王應答道。
掛掉對講機後,李明再次看向現場,眼神嚴肅而堅定。他知道,這起案件,目前還於初步勘查階段,沒有確定死者的份,也沒有找到嫌疑人的重大線索,案件的偵辦,還面臨著很多困難。南山林場面積廣闊,人員稀,線索匱乏,嫌疑人有一定的反偵察意識,作案後,可能已經逃離了本市,這給線索排查和嫌疑人追捕,帶來了不小的難度。
但是,他沒有放棄。作為刑偵支隊的隊長,他有責任、有義務,儘快查明真相,找到兇手,還死者一個公道。現場提取到的指紋、腳印、纖維、髮、作案工殘留等線索,雖然目前還不能直接鎖定嫌疑人,但只要技科儘快完檢驗,就能獲得更多有價值的資訊,逐步小排查範圍,鎖定嫌疑人的份和行蹤。
此時,小楊和小孫,已經帶著提取到的證,出發返回支隊,兩名警戒隊員,依舊堅守在現場,封鎖現場,止任何人靠近。李明留在現場,再次仔細查看了一遍現場的每一個角落,試圖尋找一些被的線索,但是,經過小楊和小孫的細緻勘查,現場已經沒有明顯的線索了。
他走到石坡邊緣,順著車印記的方向,往林場口走去,一邊走,一邊仔細觀察地面上的痕跡,希能找到更多與車輛相關的線索。沿途,他看到了一些被車碾過的雜草,雜草上,有量的橡膠殘留,他讓邊的隊員,小心翼翼地提取了這些橡膠殘留,放證袋中,做好標記,帶回支隊進行檢驗,推測這些橡膠殘留,是越野車的胎留下的,可能會幫助確定車輛的品牌和型號。
大約走了二十分鐘,李明來到了林場口。此時,小王正在對另外兩名巡林員,進行詢問,兩名巡林員,穿著和李建設一樣的巡林服,神平靜,正在認真回答小王的問題。李建設則坐在一旁的石頭上,臉依舊蒼白,眼神中,還有一未散去的恐懼。
“李隊,你來了。”小王看到李明,立刻起,向李明彙報,“我們正在對另外兩名巡林員進行詢問,他們的供述,與李建設基本一致,都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也沒有見過死者和陌生人員,只是其中一名巡林員,在五天前,也曾看到過那輛黑越野車,停在林場口,他也以為是驢友的車,沒有太在意。”
李明點了點頭,走到兩名巡林員面前,語氣平和地問道:“你們平時巡山,有沒有發現過什麼異常況?比如陌生人員、陌生車輛,或者聽到奇怪的聲音?有沒有在林場裡,見過類似死者貌特徵的人?”
其中一名巡林員,名張建國,今年45歲,在林場做巡林員已經八年了,他仔細回憶了片刻,說道:“李隊,我負責林場東片區的巡山工作,平時很去西片區,所以,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況,也沒有見過陌生人員和陌生車輛,只是偶爾會聽到一些野生的聲,沒有聽到過打鬥聲或求救聲。也沒有見過類似死者貌特徵的人,林場裡,除了我們三名巡林員,就只有偶爾的驢友,近期驢友很來,所以,基本沒有外人。”
另一名巡林員,名劉建軍,今年38歲,在林場做巡林員三年了,他補充道:“我負責林場北片區的巡山工作,也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況,沒有見過陌生車輛和陌生人員,也沒有聽到過奇怪的聲音。我和李建設、張建國,平時很流,各自負責自己的片區,所以,也不知道他們那邊的況。”
李明點了點頭,沒有再追問,他知道,從三名巡林員這裡,已經無法獲得更多有價值的線索了。隨後,他安排小王,帶領隊員,對林場周邊的區域,進行全面排查,重點排查林場周邊的道路、村莊、小賣部等,尋找那輛黑越野車的蹤跡,同時,聯絡當地的通部門,調取林場周邊道路的監控錄影,排查近期經過的黑越野車,尤其是沒有牌照、車較舊、車窗深的湊型SUV。








